院子里,靳培研终于缓过神,把行李箱递过去,语无伦次地找补:“呃,顺,挺顺的。玄哥,您…… 您等多久了?冷不冷?”
他耳根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眼神却清澈又慌乱。
靳玄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先进去吧,屋里暖和。”
说完转身往里走。
靳培研如蒙大赦,赶紧跟上,一路都没敢抬头,只敢偷偷瞄他的背影。
影壁墙后,两个女人终于爆发出一阵笑声。
“哈哈哈……” 靳锦行笑得直不起腰。
姜凝雪也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也太可爱了吧!”
……
午餐时分,客厅里饭菜飘香。
靳锦行坐在主位,对面是靳培研,她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在港大待那么久,一定想这口了吧!”
靳培研看着一桌子沪上特色菜,眼睛都亮了 —— 江米鱼加烧年糕,百合炒敲虾,白烧鳝背,椒麻乳鸽,熏鲳鱼,冰激凌醉膏蟹,红烧两头乌,桂花肉,红石斑鱼汤,还有他最爱吃的秃油拌面。
“厨子是靳玄从沪上带过来的,想吃什么就跟刘嫂说。” 靳锦行笑得眉眼弯弯。
靳培研笑得阳光温润:“姐姐还记得我喜欢吃秃油拌面!我很满足!”
其实,靳锦行根本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只是这段时间被姜凝雪影响,心思细腻了些,提前让刘嫂打听了。
姜凝雪看着桌上的菜,有些好奇:“我印象里的沪上菜都是黑呼呼的浓油赤酱。”
靳锦行解释道:“那是外人的刻板印象,老一辈才爱吃重口的。”
刘嫂倒饮料时,靳培研开始分发礼物,人人都有,连刘嫂都收到了一套保健品。
分完礼物,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头:“那个…… 不知道今天还有客人。”
说着,他从大衣内袋里掏出一个粉色的小锦囊,上面是一只可爱的小猫,还挂着樱花小福袋。
“凝凝。” 他把御守递过去,眼神认真又腼腆。
姜凝雪的脸 “唰” 地红了。
她当然认识这东西 —— 以前不少男生表白时都送过。
靳培研见她迟疑,赶紧解释:“这是我妈在浅草寺求的学业御守,说能保佑考试通关。你还在上学,应该用得上。”
桌上瞬间安静了。
靳锦行一口汤差点喷出来,赶紧捂住嘴,肩膀抖得厉害。
靳培研不明所以,还一本正经地补充:“真的很好用,我每次考试都带着它!”
姜凝雪紧张地接过御守,冰凉的指尖碰到他温热的掌心,耳根红得像樱桃。
“噗 ——” 靳锦行终于没忍住,伏在桌上笑出声。
那粉色小猫御守,明明是保佑恋爱美满的。
怕是靳培研不急着找对象,他妈妈急了吧。
靳玄和 Angus 交换了个眼神,完全没搞懂笑点在哪。
“谢谢你,培研。” 姜凝雪把御守攥在手心,牙齿轻轻咬住下唇,“我…… 我正好要期末考了。”
靳培研松了口气,笑得像个孩子:“能用上就好!我每次都考得不错!”
窗外冬阳正好,照得那枚误送的恋爱御守微微发烫。
姜凝雪低头吃面,耳根红得和御守一个颜色。
靳锦行一边喝汤,一边用余光瞄着他们,眼里闪着 “嗑到了” 的光芒,嘴角压都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