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氏集团顶层套房,落地窗下,男人香芋灰紫精致短发垂落额前,冷白肤色在昏暗中愈显清绝,绝美丹凤眼眼尾微挑,瞳孔泛着浅淡光泽,高挺鼻梁与锐利下颌线轮廓分明,左胸那枚血红朱砂痣,如远方灯塔,在她眼底明明灭灭。
那抹朱砂痣似火苗,随急促喘息,忽明忽暗。
火焰疯燃,愈烧愈旺,无从熄灭,亦不愿熄灭。
耐心抚触与炙热喘息,早已将火焰撩至熔点。
靳锦行轻哼一声,小巧脸颊泛着潮红,柳叶弯眉微蹙,大而圆的杏眼黑白分明,眼尾泛着薄红,娇软动人。
白皙近乎透明的肌肤上,枫叶红丝绒唇瓣微张,细碎喘韵溢出,竟将那份坚硬熔成野兽般的灼热。
暗夜中,她的奶茶棕长卷发如蓬松海藻铺满枕头,长睫颤颤,杏眼里波光潋滟,媚骨天成。
男人冷白肌肤上的血红朱砂痣。
贴近。
颤栗。
“姐姐,喜欢么……”
靳玄磁性的嗓音在耳畔撩拨,带着金丝眼镜后丹凤眼特有的清冷与蛊惑。
靳锦行猛地睁眼,杏眼里还残留着梦境的娇红,心脏如脱缰野马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膛。冷汗如冰针密布全身,衣衫浸透,奶茶棕卷发凌乱贴在颈间,枫叶红唇失了血色,满是惊魂未定。
怎么又做这种梦?屋内只剩两条狗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寂静得可怕。
她拉开窗帘,见靳玄房间灯还亮着,脸颊瞬间涨红,杏眼里闪过慌乱,心头一悸,慌忙拉上窗帘缩回床上。
她不知,那盏亮着的灯后,靳玄与Angus早已不在家。
暮色如墨,靳玄与Angus抵达世贸顶层——默示信托亚太分部办公室。安妮披着雪白北欧貂皮大衣,立在落地窗前眺望上京灯海,阿拉伯人特有的深邃眼窝衬得眼眸愈发沉静,周身兼具贵族矜贵与掌权者的干练。靳玄一身利落装束,香芋灰紫短发一丝不苟,金丝眼镜架在高挺鼻梁上,丹凤眼透过镜片泛着浅光,冷白五官精致夺目,九头身挺拔身形气场内敛;身旁Angus红发张扬,苏格兰巨塔般的高大身形自带强悍气场,休闲装束难掩结实轮廓。
她是叛逆出逃的王妃,默示信托掌门人,金枢组织唯一门面,更是金世渊一生挚友与最亲信的属下,傲人曲线被貂皮大衣勾勒得愈发鲜明。
落地窗上,安妮的香芋紫灰短发与Angus的红发影子逐渐靠近,安妮转过身,深邃眼窝下的眼眸翻涌着复杂情绪,长叹一声:“风向变了。”
“嗯。”靳玄淡淡回应,金丝眼镜后的丹凤眼毫无波澜,冷白面容线条紧绷,疏离清冷的气场扑面而来。
效率部长将倒,靳玄早有预料,安妮此番急访,定然为此事而来。
“玄少爷的反应,和老爷预料的分毫不差。”安妮嘴角勾起玩味弧度,深邃眼窝下的眼眸闪过赞许。
“你是来验我反应的?”靳玄声音清冷,丹凤眼眼尾微挑,透过金丝眼镜投去一道淡凉目光。
“没错。”安妮挑眉轻笑,嘴角玩味上扬,深邃眼眸里满是狡黠——她本就是来给靳玄一场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