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为什么不能是我们?”
他在心里反复默念,幼稚地觉得,除了自己,没人会这般护着她、在意她。
可这份以“我”为中心的想法,此刻瞧着格外可笑。
他想道歉,不是觉得自己错了,只是因为她需要。
逼仄的车厢里,他憋了半天,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笨拙的僵硬,冷白的唇瓣微微颤抖,丹凤眼垂着,透着局促。
“我不知怎么能让你开心,你能不能告诉我?”
Angus绷紧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红发下的眉头舒展,巨塔般的身形靠在椅背上,轻轻吁了口气。
他照顾靳玄九年,最懂这个冷峻矜傲的男人。本质上就是个不懂爱的大男孩,遇事只会笨拙地反思、追问,想找个能让她舒心的办法。
后视镜里,靳玄侧着眸子,金丝眼镜后的丹凤眼亮晶晶的,眼尾微挑的弧度软得不像话,像个闯了祸的小狗,目光死死黏在靳锦行的背影上,等着她哪怕一丝的动容,冷白的脸颊带着不易察觉的局促。
靳锦行始终未理他,奶茶棕卷发遮住侧脸,背影透着绝望的僵硬,肩膀微微颤抖,雪白的指尖紧紧攥着衣角。
靳玄嗫嚅着,又问了一遍,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冷白的指尖蜷缩,丹凤眼亮晶晶地望着她的背影。
“我……我该怎么办?”
靳锦行长长叹了口气,抬手抹了把眼泪,将脸埋进臂弯,雪白的肩膀抖得更厉害,奶茶棕卷发乱糟糟地裹着脸颊,精致的芭比脸上满是无助,压抑的呜咽声从臂弯里漏出来。她心里清楚,他们之间横着跨不过的原罪与家族权谋,这份僵局,本就无解。
靳玄盯着她的背影,忽然想起梁世晗的话:她以前心情不好,会去GALAXY MANOR找模子散心。香芋灰紫的短发下,他的丹凤眼亮了亮,又很快黯淡,带着不确定与急切,立刻对Angus吩咐:“去上次那家GALAXY MANOR。”
Angus差点握不稳方向盘,红发下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巨塔般的身形猛地一僵,脸上写满无奈与荒谬:玄少爷竟想出这种荒唐办法,以为找几个男模就能哄好大小姐?这根本是火上浇油!
果然,靳锦行听见这话,突然低笑出声,笑声裹着泪意,又冷又碎。
她抬手抹脸,泪水混着指尖的凉意划过脸颊,泪痕交错,红肿的杏眼里满是嘲讽与绝望,声音又冷又抖,嘴唇都泛着白。
“我在你心里,就是梁世晗那样只懂玩乐的纨绔?”
在他眼里,她不过是个离了风花雪月就活不了的废物。
这个念头像针,扎得她心口剧痛,她双臂紧紧抱住自己,趴在车窗上,终于忍不住放声痛哭。奶茶棕卷发铺散在臂弯,雪白的肩膀剧烈颤抖,眼泪砸在车窗上,晕开的湿痕被霓虹染成红蓝交错的颜色,像她此刻混乱绝望的情绪,杏眼哭得红肿,往日的冷硬彻底崩塌,只剩破碎的脆弱。
Angus听得心揪得疼,红发下的脸庞满是心疼与无奈,巨塔般的身形绷得僵直,开车的动作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后座崩溃的她。
靳玄愣愣地望着她颤抖的肩膀,脸上写满茫然无措。香芋灰紫的短发垂在额前,遮住些许眉眼,金丝眼镜后的丹凤眼泛红,眼尾微挑的弧度里满是慌乱,冷白的指尖悬在半空,蜷缩了几下,始终不知该如何安放。他以为自己做出了牺牲,却没想到,这份讨好竟成了对她的嘲弄。
犹豫了半天,他终于鼓起勇气,将温热的掌心轻轻放在她的后背上,笨拙地顺着脊背摩挲,冷白的指尖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呼吸都放得极轻。
“滚!”
靳锦行像被欺负急了的小猫,猛地抬头,眼泪砸在衣襟上,雪白的脸颊满是泪痕,红肿的杏眼里满是崩溃与抗拒,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滚呐——”
这一声嘶吼,撕碎了她所有的体面。奶茶棕卷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精致的芭比脸上满是崩溃的泪痕,高挺的鼻梁泛红,泪水汹涌而出,顺着下颌线滴落,声音嘶哑得发颤,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吼完,她浑身脱力般埋进臂弯,肩膀剧烈颤抖,压抑的呜咽变成撕心裂肺的痛哭,雪白的手指死死攥着卷发,指节泛白,要将所有的委屈、绝望都宣泄出来。
破碎的记忆翻涌而上,掩盖了靳玄为数不多的好。她只记得惊喜夜他强势的占有,记得各方势力逼她“稳住靳玄”,记得唯一走进她心里的沈秉怀,不过是一场针对她的美男计!
可,那段虚假的关系里,她至少不用做靳氏董事长,不用被当成祭品推来推去。
可现在,她什么都没有了。叔公逼她切割母族,母亲的越洋电话字字是威逼,靳玄的“保护”带着不容拒绝的控制,所有人都只在乎她的利用价值,没人看见她的绝望。她不是什么靳氏董事长,只是个被掏空了所有的可怜人。
车窗映出她破碎的哭容:奶茶棕卷发凌乱地贴在雪白的脸颊,红肿的杏眼满是绝望,长睫上还挂着泪珠;也映出身后靳玄手足无措的身影。
那双丹凤眼泛红,眼尾微挑的弧度里盛满心疼与无措,冷白的指尖还停在她的后背上,带着僵硬的颤抖,九头身的挺拔身形微微前倾,肩线绷得笔直,透着小心翼翼的焦灼。
他们近在咫尺,中间却隔着一片被算计与原罪填成的一片绝望深海。
车厢外是流光溢彩的繁华,车厢内是沉默的对峙。
冰冷的车窗将他们与外界隔绝,也将两人各自困在自己的牢笼里,无法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