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上流光溢彩,霓虹飞速掠过,将车厢内的死寂衬得像冰窖。从靳氏老宅出来后,靳锦行和靳玄便一言不发,空气凝重得让人窒息。
Angus握着方向盘,手心沁出冷汗,连大气都不敢喘。红发下的脸庞绷得死紧,苏格兰巨塔般的身形裹在休闲装里,握方向盘的大手青筋微凸,自带的“大块头”气场此刻只剩小心翼翼,呼吸都压得极轻。
他从后视镜扫向后座。靳锦行整个人贴在车门上,后背绷得像块铁板,奶茶棕卷发垂落肩侧,雪白的脸颊毫无血色,高挺的鼻梁划出冷硬线条,一双杏眼死死盯着车窗倒影,长睫垂得笔直,遮住眼底翻涌的怒火,精致如芭比娃娃的脸冷得发僵,指尖还在无意识地蜷缩。
怒火顺着血管烧到指尖,她攥着车门扶手的指节泛白,雪白的手腕因用力更显纤细,腕间百达翡丽的蓝金银边裹着冷光,窗外霓虹在表盘上明明灭灭,倒像一副精致的镣铐,锁住了她的身与心。
靳玄忽然倾身,香芋灰紫的精致短发下,金丝眼镜反射着流转的霓虹,绝美丹凤眼微微垂落,眼尾微挑的弧度藏着沉凝,高挺鼻梁与锐利下颌线绷成冷硬轮廓,冷白的指尖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感,像在确认一件专属之物。
靳锦行像被烫到般猛地抽回手,指尖发颤,奶茶棕卷发急促扬起又落下,雪白的脸颊掠过一丝不耐与慌乱,眉峰紧蹙,手腕被触碰过的地方像烧着一团火,灼得心口发紧。
“别碰我!”
声音发颤,未压住的怒火破腔而出,她杏眼瞪得圆圆的,眼底翻着红丝,精致的芭比脸上满是戾气,连高挺的鼻梁都透着紧绷。
靳玄蹙眉,金丝眼镜后的丹凤眼骤然一沉,眼尾微挑的弧度瞬间绷紧,强光下偏浅的瞳孔里闪过明显的不解,冷白的下颌线绷得发紧,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耳尖还透着不易察觉的僵硬。
“我替你挡了叔公的施压,解了围,一句谢谢没有,反倒跟我置气?”
Angus心里咯噔一下。
玄少爷这话纯属火上浇油!
红发下的眉头拧成一团,巨塔般的身形绷得更直,连余光都不敢再往后视镜瞟。
果然,靳锦行猛地转头,雪白的脸颊瞬间涨红,杏眼飞快蓄满泪水,长长的睫毛急促颤抖,像受惊的蝶翼,却倔强地向上扬起,死死憋着不让泪珠落下,奶茶棕卷发随动作剧烈晃动,脸上写满是被误解的荒谬与藏不住的委屈。
声音发颤:“解围?”
她低笑一声,笑声里全是荒谬。
杏眼里的泪水晃了晃,长睫轻颤,高挺的鼻梁泛红,语气裹着委屈与嘲讽:
“靳玄,你骗叔公也就罢了,还想骗自己?你阻止切割林氏,真的是为我好?”
“不然呢?”
靳玄语气沉了沉,丹凤眼微微眯起,眼尾微挑的弧度透着压迫感,冷白的手指无意识蜷缩,下颌线绷得更紧,眉峰皱成了疙瘩。
这话像针,扎在靳锦行的痛处。
她白了他一眼,冷嗤一声,杏眼里怒火与委屈交织,雪白的脸颊因激动泛着薄红,奶茶棕卷发微微晃动。
“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自己清楚。旁人看是英雄救美,可在我眼里,你不过是利用我挑衅叔公,宣告游戏规则由你定!”
“那你说,我们还有别的路?”
靳玄追问,丹凤眼紧紧锁住她,眼尾微挑的弧度里带着急切,冷白的唇瓣抿得死紧,肩线微微绷紧。
“谁跟你是‘我们’?”
靳锦行声音陡然拔高,奶茶棕卷发因激动微微蓬松,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杏眼瞪得通红,红丝爬满眼白,泪水终于兜不住,顺着雪白的脸颊滑落,在霓虹下划出亮痕,语气里满是被刺痛的崩溃,
“从头到尾,你问过我要不要这份‘保护’?”
她深吸一口气,雪白的指尖用力抹掉眼泪,精致的芭比脸上满是倔强,杏眼里还泛着红丝。
“叔公逼我切割母族,我妈打越洋电话逼我稳住你,在他们眼里,我就是给靳氏铺路的祭品!你倒好,一句‘我护着你’,就把我推到风口浪尖!你是想让所有人都看见,我这个董事长,得靠你靳玄施舍才能活?”
这番话砸得靳玄哑口无言,金丝眼镜后的丹凤眼瞬间黯淡,眼尾微挑的弧度软了几分,强光下偏浅的瞳孔里翻涌着愧疚、无措与困惑,冷白的下颌线微微松弛,九头身的挺拔身形竟透出几分狼狈的无措。
他知道,跟她讲道理行不通,破碎的记忆让她情绪本就脆弱,可任由误会发酵,两人只会愈发隔阂。
车厢再次陷入死寂。
Angus从后视镜里看见,靳玄抿着唇,丹凤眼微微泛红,眼尾微挑的弧度里满是落寞,冷白的指尖悬在半空,想碰她又不敢落下,九头身的身形绷得僵直,透着狼狈的局促。
Angus在心里叹气:那句“谁跟你是我们”,是真的戳疼玄少爷了。
恩情与控制交织,于靳锦行而言,就是绑架,她的气与怨,合情合理。
靳玄侧着头,一瞬不瞬地望着靳锦行的背影,香芋灰紫的短发在霓虹下泛着柔和光泽,金丝眼镜后的丹凤眼满是心疼与无措,薄唇微微抿着。从车窗倒影里,他能看见她湿漉漉的长睫像沾了水的蝶翼,红肿的杏眼挂着未干的泪痕,奶茶棕卷发贴在颈侧,精致得让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