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
宋枕星抽出光系异能制成的棍子。
驯服对吧?轻轻松松。
远离了那个恶魔两脚兽,正享受着美丽的独身自由生活的圆渡鳄,它刚结束第一轮有机营养泥巴浴,转身便看见那个恶魔又来了,甚至还跃跃欲试地带着那根亮棍子。
怎么又来了?
怎么又打我?
还有没有天理啊!
没有天理啊!
那个会说鳄鱼话的两脚兽在哪里?来救鳄啊!
不要再打了!
当宋枕星终于带着圆渡鳄回到遗迹时,圆渡鳄已经满头是包了。
幸存者们一边感慨着不愧是万兽团那群畜牲养的,就连异兽都能养得面目狰狞,不像好兽,一边迈步走进了圆渡鳄腹部的空腔里。
当圆渡鳄再次打开喉咙,所有人看见外面的景色。
清晨的初阳将浅金色的光洒落在沼泽,浅淡的雾气淹没稀疏的绿草和白花,远处,影影绰绰的树林里传来野雀的叫声。
他们终于离开了那暗无天日的牢狱,见到日光,即使这日光只是来自塔的模拟。可对于自出生起就从未见过真正太阳的他们来说,这就是真正的日光。
他们真的回到了人间。
他们真的出来了!
不知是谁发出了第一声欢呼,哭声和笑声一同回荡在这片沼泽地。
不久,老赖头从人群中走出来,走向宋枕星,递给她一团纸。宋枕星展开,发现里面是一颗紫色的珠子,纸的背面则写着一些字。
“978600023,这是我的光脑号,我是心灵系异能者许青前,隶属于黄渡公会。等出去之后,我会用我的光脑将信用点转账给你的。别担心,其他人的帐我也会一并收集好。”
“这个紫色的珠子是追踪道具双生珠,另一颗被我放在了罗伊身上,如果我的情报没错的话,他没有死,而是投靠了万兽团,跟着这颗珠子就能找到他们。”
“我是为了找到失踪的儿子主动来到这里的,这也是为什么明明我能读出善恶却依旧被关进了囚牢。我以为我可以捣毁这里,可如你所见,我却混成了这个样子。”
老赖头无奈地笑笑,“儿子也死了,我也没能力继续追下去了,这颗珠子就交给你了。”
“恩人,愿您往后,万事顺遂。”
老赖头深深地鞠了一躬,回到了欢呼的人群中。
“枕星姐姐,你看见庆越和舟舟了吗?”
唐一伊在异能大学时当了太多次队长,现在团体活动时几乎会本能地计算人数。可无论她数多少次,队伍里都少两个人。
是庆越和舟舟,她们不在队伍里。
宋枕星摇了摇头。
“糟糕,我们不会把她们忘在遗迹里了吧!”
两人急忙坐着圆渡鳄回到遗迹去。她们刚迈进湖旁的通道,便看见庆越牵着舟舟的手在往回走。
“庆越!我们回来接你们了!”唐一伊大喊,“你们快回来!”
宋枕星看见远处庆越似乎弯腰低头对舟舟说了些什么,两人朝宋枕星与唐一伊挥了挥手,最后还是向这边走来。
“抱歉,我们不小心把你们忘在这里了,久等了吧,我们现在就可以出去了!”唐一伊拉着庆越的手就要往圆渡鳄的空腔中走。
可庆越却站定了,没有随着唐一伊离开。
“不是你们忘记了,是我没有进去。”
“为什么?你们不想离开吗?”
“想啊,我想极了,”庆越摇了摇头,“我现在依旧怀念在外面的日子,怀念街口的炸鸡,五颜六色的广告牌,还有昏黄的云层。”
舟舟低垂着脑袋,将头顶靠在庆越的腰。庆越则反手摸了摸舟舟的头发。
“可是我无法离开遗迹。”
“准确来说,是舟舟无法离开遗迹,而我不会离开舟舟。”
为什么?
唐一伊真切地感到疑惑,她从来没有听说有人会无法离开遗迹。
遗迹应当是任何人都能随意进出的地方,甚至对于有些大门开在塔之外的遗迹,就连没觉醒异能的普通人都能进出。
“你似乎很想问为什么,其实,我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庆越笑了,“不过反正也是闲着,我来讲一下舟舟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吧。”
“大小姐你看起来应该是上过学的样子,或许你能知道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