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舜华脸色爆红有点尴尬地笑了笑,她知道自己很受欢迎,可真没想到连女生都被她俘虏,太不可思议。
“同学,我这收了你的贺卡,我身上也没有什么可以送给你的,这样吧,我看你长得这么高,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的篮球社团?”
另外一个收了她贺卡的女同学激动地握住她的手,自吹自擂她那个篮球社团有多好。
“不好意思,我没兴趣。”罗舜华挣脱了她的手,勉强挤出一丝礼貌的笑后逃离她的纠缠。
她排除万难终于分发到殷琅这里,就偷偷把口袋里的自制立体贺卡拿了出来,心脏狂跳紧张不已:“小老师。”
殷琅故意不应声,只瞪着她。
罗舜华挺直了腰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带着侵略性的视线扫视他的面容,不仅眼睛鼻子好看,那线条秀丽的双唇,不说话也是微微张开,羞答邀人细品尝。
她抑制住想低头含住的冲动,微微抬眼笑容可掬:“这个贺卡我可是特地做了很久,早就想送给你,希望你能收下,顺便原谅一下我当日的行为,请你不要见怪。”
殷琅被她这一笑晃了心神,真有一种祸害社会的感觉,笑起来让人心口发痒,难怪班上男同学能被这货给迷住,他都差点鬼迷心窍了。
他瞧了一眼贺卡并没有伸手去接,傲娇地大声哼了一下继续低头看书。
人人都有份的东西,有什么好稀罕的,这人说话可真是虚伪。
殊不知他这一系列反应却给罗舜华莫大的勇气,只要琅琅不是无视她就行了。
她拿着贺卡在他眼前晃了晃,故意挡住他看书的视线。
殷琅冷笑一声拨开她的手说:“罗舜华,凭什么你想送礼物,我就要收下来?”
啧啧!脾气真差,活脱脱像一只扎人的刺猬,浑身带刺。
可罗舜华一点也不怕他这个样子,强忍着笑装作一本正经地说:“小老师,你何必说话冷言冷语,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上次那件事的确是我做的不对。我不应该帮你洗掉墨水,下次我绝对第一时间拿个相机拍下来给你留念。”
说完她狡黠一笑朝他眨眨眼,气得殷琅嗔目切齿,拿起书往她身上狠狠丢过去。
罗舜华不躲不闪,反而在被书砸到后,一脸痛苦地双手抱在胸前蹲下身,不停哎呦哎呦地叫。
周边同学听到这边突如其来的惨叫声,纷纷围拢过来帮忙,以为她身体不舒服,连忙叫来罗宥凌。
罗宥凌一见自家妹妹叫成这样,关心则乱立刻就想带她去医务室。
罗舜华本来有心博取殷琅同情,谁知正主不为所动,却害得哥为她担忧,连忙摆手称自己不小心撞到桌角,没什么大碍。
紧接着上课铃响,罗宥凌看她神色如常,就回座位了。
殷琅并非不为所动,而是早被她这样一惊一乍的举动给吓懵了,整个人坐立不安,当真以为自己扔书的手劲有这般大力,心里既内疚又自责。
罗舜华虚弱得横趴在课桌上,一副强忍痛苦的模样,脑袋枕在手臂上有气无力地看着课本。
“喂,你没死吧?”殷琅其实心里担心的厉害,但是又嘴硬不想主动关心她,内心天人交战半天后,才拿起一支笔悄悄地戳了戳她手臂问道。
罗舜华就知道他肯定会心软,暗地里在偷笑,小样儿,看她怎么收服他。
她侧过脸看他,哀痛欲绝地一手按着心口假哭:“还说是好朋友,你竟这么狠心地打我,又不肯收下我亲手为你做的贺卡,我的心都快要痛死了。”
殷琅瞧她还有心情说这些话,不禁舒了一口气说:“还有力气告状,那就是没事。”
说完他认真听老师讲课,继续不搭理她。
罗舜华挑挑眉,行,无视她不紧要,她还有大把后招。
她不再装模作样,身体坐正后拿起一本练习本,撕下一张纸在上面信笔涂鸦,随后推过去给他看。
殷琅烦不胜烦,敷衍地看一眼就顿住了,看了好一会儿才勉强认得出纸上画着的是一只耸拉着脑袋的狗,可怜兮兮地趴在地上,画得惨不目睹。
旁边还附上一句话,它知错了,原谅它吧,它罪不至死啊!
殷琅噗嗤一笑,没想到罗舜华画功真差,这画的可够丑,看着这丑陋搞笑的狗头,脑海里就自动转换成她的脸,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
罗舜华怔住了,貌似又看到他笑了。
她用力眨巴两下眼睛想看清是否出现幻觉,这才确定他真的在笑,笑得她心花怒放,好想凑上去亲几口。
殷琅很快止住了笑声,眉梢眼角全是掩饰不住的笑意,用手中的笔在那个狗头旁边写字,回了一句看在它这么丑的份上,我这次就勉为其难地原谅它,然后把纸推过去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