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关系明明最好了!”云芙立马跳脚。否则也不会跑去温室和阿娜尔古丽聊天啊!
温室那些草又不会说话,她能说好多话呢!这浮空岛上还有比她更可爱更讨人喜欢的妖精吗!
结论当然是没有!
神主也超级~超级喜欢她!!
“唔……”楼音朝黄君点点头,黄君也回了一个了然的表情。
云芙三句话里就有一句是假话。
所以这句话是假话。
谁都不搭理她,楼音和黄君直接开始讨论下一个话题了。
云芙不服气地哇哇大叫。
“我刚才感知到陌生的灵了。”楼音试探着说。他这句话并没有明确的指向性,帕陀走在前面也没有露出破转。
难不成是我看错了?楼音迟疑。
“哦!那我也感知到了,和神主在一起的那个吗?”黄君连连附和,“我还以为神主会直接把她的魂灵带回来呢,没想到是把人带回来了。”
黄君一句话把楼音的意图直接给铲飞了十万八千里。楼音都要扶额了,依旧不能拯救越来越偏的话题。
他明明想说的不是那个治愈系啊,喂!
云芙饶有兴致地挤进了新话题:“哦神主刚才是在用餐?早知道他在用餐我就不硬闯了,乌咕为什么不明说呢这臭鹦鹉!”
“可能有别的事情吧。”黄君老实巴交地点头,“神主总有自己的理由。”
一行四人走到长廊的丁字口,两边是完全不同的方向。楼音的茶室在左手边,他们直接左拐就行。
“我还有其他事,先走一步。”帕陀言简意赅,也不解释自己去干嘛。脚一抬就往另一边走去,和其他人完全是相反的方向。
楼音有不好的预感,可光盯着帕陀厚实的背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他身边传来云芙幽怨的声音:“哦……帕陀也在躲我?”
云芙的怨气已经要冲上天了,昨天下午打赌被阿娜尔古丽无视,今天晚上想见神主也没见到,现在帕陀也……不过帕陀一向都是这样的,她已经习惯了。
而且云芙莫名对帕陀有点毛毛的,虽然帕陀是个温柔的巨人,但云芙还是有点害怕和她对视,一靠近她就会发毛。
云芙把这一点归结为帕陀身上带电,坚决不承认自己怕她。
楼音刚要和黄君说他觉得帕陀不对劲,一转脸就看到满是星星眼的黄鼠狼。
“好酷!”黄君的小胡子翘了起来,语气里满是对绝对实力的崇拜。他也是这么崇拜神主的。不!那个要更崇拜一点!
楼音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绝望地叹了口气:
行,这个也没救了!拉走拉走啊!
……
帕陀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北域的夜色来的很晚,所以现在依旧是白天。院子里打理得很干净,有练武用的沙袋木桩,还有花。
她的窗户下还种了花。
花的种子是问阿娜尔古丽讨来的,帕陀怕自己种不好,所以讨来的是最容易生长的花。阿娜尔古丽说丢下去不用管,自己piupiu地就长好了。
目前看来阿娜尔古丽说的话不可信,因为花盆里的花长得稀稀拉拉的,活像是老头脑袋上的毛,东一撮西一撮的。
明明是同样的品种,在阿娜尔古丽的温室里就长得茂密喜人。帕陀有空还得去请阿娜尔古丽来看看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花长不好。
光是想到阿娜尔古丽可能会有的表情,帕陀就有点心虚。
帕陀推开门,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她感受到胸口衣袋里那枚温热的触感,几乎看不出起伏,有点像死了。
她伸手把小东西掏了出来,是一只沙褐色的小沙鼠,还没有她的指节大,长长的尾巴耷拉着,如黑豆一般的眼里满是惊惧。
小沙鼠粉色的小手抱着帕陀的手指,浑身的毛都在颤抖。
“别怕。”帕陀温和地用手指点了点它脆弱的小脑壳。
她在察觉到陌生的灵气之后,几乎是把那附近找了个遍才翻出来这么一只战战兢兢的小沙鼠,初具灵智,起码要修炼个二三十年才有可能化成人形。
它身上就有着那种陌生的灵。
啊……帕陀当时看到它的时候都有点呆住了,原来只是个刚开始修炼的小妖精吗?自己是否有些兴师动众了?
她望着附近被自己掘了个遍的沙地,有点懊悔。
快点回去把小妖精带给神主看看吧,让他别再为这种小事操心了。
帕陀捏着小沙鼠的后脖颈打量了一翻,还好声好气地问它叫什么名字。小沙鼠吱吱地叫着,似乎还不会说人话。
好吧。帕陀放弃了,只得先把小东西带回来。
在神主决定它的去留之前,帕陀不得不照看它一段时间。
刚才楼音应该是注意到了她的不对劲,所以一直在她身上打量个没完。楼音一向是个很敏感的男人,但帕陀暂时还不想把这只小沙鼠给别人看。
它那么小小一只,随手一捏就会捏死。
帕陀把小沙鼠放在了桌子上,用食指轻轻地抚摸着它的头。生命力顽强的小家伙,应该没那么容易死,起码比养花要容易吧?
要是神主允许,她想来养这只小沙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