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过审改大丹妮莉丝的年龄,设定在红屋躲到8岁才流浪,不喜欢请出去)
收税官到来后,坦格利安兄妹开始了在九大自由贸易城邦间的巡回乞讨,起初统治各自由贸易城邦的总督、大君和商界巨贾很乐于接待坦格利安后裔,但随着日子渐渐过去,“篡夺者”在铁王座上越坐越稳,那些雕刻着龙纹的请柬从未被送达,大门总是在他们抵达前就无声关闭。
韦赛里斯不肯定居下来,他总说“篡夺者”派来的杀手紧追在后,尽管丹妮莉丝连半个刺客也没见着,她读到的故事也让她不敢放松。韦赛里斯很少恐吓她,那个葬礼的夜晚,小小的,怀抱着匕首的妹妹和风暴夜晚自己的影像交织,那把匕首现在还缠在丹妮莉丝的小腿上。
丹妮有时会在脑海里通过哥哥的故事幻想过往的光景:母后他们就着船影黑帆,在当空皓月下夜奔龙石岛;她的长兄雷加在染血的三叉戟河上与篡夺者作殊死决斗,为他心爱的女人丧命;兰尼斯特家和史塔克家族的部众,那些被韦赛里斯称做篡夺者走狗的队伍,洗劫君临;多恩的伊莉亚公主苦苦哀求,却眼睁睁看着她为雷加产下的继承人、那个还在她胸脯上吸吮母奶的婴儿,被硬生生夺走,当场惨死;那些悬挂于王座大厅后方高墙上,末裔巨龙的亮磨头骨,用瞎盲的空洞眼眶看着“弑君者”提起金色宝剑,切开父王的喉咙。
更多的是高大奢华的城堡,用银盘盛着的丰盛食物,轻纱丝绸一样的衣物。
很快,他们的收获从“贡品”,到“给两位可怜孩子的旅费”。从衣物宫殿成了轻薄钱袋。哄笑如影随形:“看啊,卖龙鳞的又来了。”
他们住过妓院楼上的窄间,因为这里便宜且不问来历。夜夜笙歌透过薄地板传来,韦赛里斯会用枕头捂住妹妹的耳朵。“不要听,那不是王室该听的声音。”而这时,丹妮莉丝会用那依然明亮的紫色双眸看向哥哥,让她的血亲讲述一段他比熟悉的历史,似乎这样就能逃离这个充满怪异气味的地方,躲避饥饿。
他们宿过村落的干草堆,在农人讥讽的目光下于收获过的土地上寻找食物,韦赛里斯是怒气冲冲,用农人听不懂的语言咒骂,最后,看着妹妹拿来的食物,他嘴唇蠕动两下:“我们是真龙。”“真龙也要吃饭。”丹妮莉丝总是这么说,“在这里起码我们饿不死。”
韦赛里斯固执的要到城市去,他说:“那里才有野心家,才有会支持我们的人。而你,我的妹妹,注定要帮我登上铁王座。”
但他们时轻时重的疾病拖慢了脚步,请医者太贵了,只有高热或致命伤时,他们才负担得起一次。于是韦赛里斯不得不在这有温柔阳光和海洋一样草地的村庄停留一年之久,他慢慢沉浸入幻想,幻想当自己成为某个先祖如何引导军队获得大胜,横压七国。
城市,再一次张开空洞的大口,将两个孩子吞没。某个酒醉的奴隶贩子曾踹开他们的门,眯着眼打量十岁的丹妮莉丝:“银发紫眼,稀罕货。我出三百金币。”
韦赛里斯用身体挡住妹妹,手按在剑柄上。“她是坦格利安公主!”
贩子大笑:“坦格利安?不就是会喷火的蜥蜴吗?早灭绝啦!”
最寒冷的羞辱来自科霍尔。那里的祭司对瓦雷利亚古神尚有敬畏,韦赛里斯以为能获得支持。他们在神庙台阶上跪了整日,直到黄昏,一位红袍僧出来,递给丹妮莉丝一块蜂蜜糕,却对韦赛里斯说:“真主只在火焰中显圣。若你真是龙王,就走进圣火。”少年盯着庙内跳动的火盆,手在颤抖。最终他拉起妹妹转身离开,身后传来僧侣的叹息:“看,又一个不敢被火焰检验的假货。”
书籍,首饰一件件消失,在某次韦赛里斯发热时,顶着那双紫色的瞳孔,丹妮莉丝颤抖着从布袋中拿出一颗化石,低语,仿佛在说服自己也是在说服那个固执的人:“我们必须活着,活着才是真龙。”
在失去最后的念想之后,韦赛里斯更加粗暴。食物需要验毒,哪怕是丹妮莉丝亲手煮成的;“唤醒睡龙之怒”被他挂在嘴边,但当掉长剑的少年看着丹妮莉丝手中泛着寒光的匕首,拳头举起又落下,最后转化成恶毒的话语,那把匕首永远不离身,即使在睡梦中丹妮莉丝亦紧紧握住:失去这武器之后,她会沦为一个疯狂的人的货物。
“你要记住的是红堡、铁王座、父亲加冕时的景象——即使你从未见过。”
夜里,他会摇醒她,考问她:“我们家族的家徽是什么?”
“三条头的龙。”
“族语?”
“血火同源。”
“我们的权利?”
“七大王国的铁王座,这是征服者伊耿用龙焰铸就的,属于真龙血脉,永远属于。”
丹妮莉丝若答错或迟疑,他的眼睛会在烛光下变成危险的深紫。“你让父亲蒙羞,让母亲白白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