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腾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龙腾小说网 > 我不是大哥大 > 第23章 男人的尊严

第23章 男人的尊严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汗个蒸都穿那么齐全,大姑娘啊,身上是雕花还是镂玉啊,捂得宝贝似的,怕别人看啊。

路岂不理他,起身哗哗加了两勺水,水蒸气兹起,气温升高。

刚才有人进出,汗蒸房有些降温,大痦子男已经又加了两勺水,这边再两勺水下去,气温立刻飙到最高。

一个光头男人感觉有些热,转身出去。路岂得意地看了一眼俞五阙,你行吗?

俞少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终究没说。闭目敛眉,一动不动。

就不信了,不是嫌弃我,不愿意和我一个屋洗澡吗,这会子怎么不嫌弃了,路岂起身,又哗哗加了两勺水,热气兹起。

接连又有两个人被热出去了,擦汗的毛巾哗拉拧出水来,屋子里除了大痦子男外,还有一个精瘦排骨男、一个蓝裤衩老头。

别看排骨男瘦,汗蒸的江湖里,比的是韧性,耐性、瘦的通常比胖的能熬。另外老年人对温度不敏感,流不了多少汗,一身老皮,恰恰常年霸榜汗蒸房王者地位。

哼,俞少爷就不一样了,身娇体弱,这个温度,没一会儿,就该虚脱了。果然,俞五阙晃了晃,看来是撑不住了......

他站了起来,在路岂的注视下,哗哗哗哗,一连在蒸石上加了四勺水。

热气腾起,迷漫空间。

......

排骨男眼睛都蒸红了,首先撑不住,皮肤熟虾似的,恶狠狠的瞪了俞五阙一眼,转身出去了。

痦子男犹自享受,觉得还不够热,蓝裤衩老头额头开始出汗,有些上头。

路岂觉得呼吸都费劲儿了,热气一波一波压逼而来,好像要把身体里的水分全都挤出来,再看俞五阙,佛像似的,好像入了定,小脸儿白净,汗都没流多少。

有人开门,想进来,一触到气温就退了出去,惊呼:“哎呦,烤火山似的,别不是打翻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

路岂起身,继续加注,哗哗哗哗,狠狠跟上四勺水。岩浆沸腾了,汗珠儿呲儿呲儿往下滚,流到眼睛里,看东西都糊了,路岂一抹脸,滋儿了一大口汽水,死盯着俞五阙,发现俞五阙也定定看着他,不走,也不让。

加了水后,气温升高,现在的汗蒸房仿佛一个巨大蒸笼,底下烧着火,有人不断添柴,如果有面团,保准开出一屉新馒头。

蓝裤衩老头撑不住了,被蒸地发晕,血压升高,一步一挪地出去了。开门的时候,飘进一丝凉气,路岂沾到一点凉风,毛孔兴奋起来。

脑子和他说,出去吧,外面好爽,是天堂,这边是蒸笼,是地狱。

再一看俞五阙,稳如磐石。

理智告诉他,俞五阙没退,我不能退,今天,和他耗上了,看这少爷几斤几两。

蒸气大雾似的,模糊了视线,俞五阙只剩一个虚虚的影儿,路岂听见木屐子响起,接着哗哗哗哗,滋滋滋滋,四勺水又加了进去。

俞五阙端坐在位置上,额头微见汗,周身蓬莱仙雾缭绕,仿佛下一秒就要羽化成仙,他的表情也像神仙一样淡定,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抬眼的时候,路岂分明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是轻蔑。

......

路岂苦苦忍耐,口干舌燥,想喝口汽水,一看瓶儿,早空了。

现在按铃儿叫?好像承认自己撑不住,申请外援,没面子。

路岂开始怀疑俞五阙这个身体不是人肉做的,也许真是石头、玉做的,他咋不怕热呢?有句酸话叫,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这人不会真是个玉人吧。

路岂摇摇欲坠,擦汗的毛巾拧了又拧,看俞五阙的脸,好像也要挂不住,视线也摇摇欲坠起来,汗流太多,虚脱.....

凭他是谁,也是两个胳臂别着一个脑袋,谁也不是石头里蹦出来的,路岂堵上男人的尊严,狠狠咬牙,头晕眼花中,屋子里最后还剩的一个大痦子男,起身,哗哗,又加了两勺水......

......

路岂出澡堂的时候,走路都打飘儿,有果盘打底,又灌了两瓶生理盐水,电解质好在没有失衡,休息了一下,缓了过来。

他沿着马路一直走,想走到路口,打一辆车回去。

香厂局那一番折腾,打也打了,躲也躲了,和俞五阙斗气,蒸了个三魂出窍,七魄游离,独独没有把车钥匙拿回来。

这都叫什么事儿。

唯一值得让路岂安慰的就是,他出澡堂的时候,想起有人给他打过电话,当时挂了,现在赶紧给人挂了回去。

是老姨。

“路子,你小子和我整事儿呢,怎么挂我电话?”方秋碎一开口就是数落。

路岂赶紧赔笑脸:“哪能呢?我老姨,说话这么优雅,我这不是.....手头有点事嘛。”

“别我和天天二虎八鸡、五迷三道的,”方秋碎不信他,却也没太有空管他,二十好几的大小伙子了。

方秋碎在电话那头慢悠悠滋儿一口饮料,开口满是惬意,打电话来就是想和他说一声:“在家呆得我五脊六兽的,闹停死了。我和几个小姐妹,南戴河玩几天。”

路岂眼睛一亮,求之不得,等老姨回来,这一脸伤也该褪下去了,“行行行,您尽管去,一年到头,没个轻省,玩得不痛快别回来了。”

客栈那点事儿有人管着,他也能帮忙看着点,想了想,又假惺惺补充了一句:“老姨,您钱够用吗?要不,我给你打点。”

“少扒拉,惦记你那点散碎银子?”方秋碎笑啐了一声,电话那头有人喊她拍照,方秋碎话没说完,急急交代:“这几天,你自己找东西吃,少吃点垃圾食品,我前天给你扫屋头,床底下两大箱可口阔落,那不是什么好玩意儿,喝多了发胖,我搬在路上喝了......”

那边一叠声催促,方秋碎挂了,嘟嘟嘟嘟,一阵忙音。

路岂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车钥匙也不着急去拿了,一进香厂局就想起那碗恐怖的卤煮,这个心理阴影,没个几天的时间褪不下去。

留了个赵灯笼电话,打过去,人儿确实好,说钥匙保管好了,啥时候来拿都成。

路岂走着,人群中,与无数人擦肩而过,他们嬉笑打闹,逛街遛狗。

他插着兜,走着,高楼大厦,钢筋森林,刚才还想在路口打车的,也许是方秋碎出门了,某一瞬间,路岂晃了神,迷失在人流里,一时不知要往哪儿去。

出来半年了,感觉还是陌生,车水马龙,一切走得太快,更不上时代。大家都用手机支付,他摸摸索索半天掏钱,大家出行查询,导航都会,他问路半天找不到地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