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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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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幸福就慢慢变了味。秦定南的事业越做越大,手里的工程越来越多,回家的时间也越来越晚,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疲惫与烦躁。

曾经饭桌上的欢声笑语,渐渐被沉默取代,而沉默过后,便是无休止的争吵。

那些争吵从一开始的鸡毛蒜皮,渐渐变成了针锋相对,每一次争吵都带着尖锐的指责,每一次都以不欢而散收场,整个家里都被压抑的氛围笼罩着,让人喘不过气来。

那天傍晚,秦姝正在房间里练琴,指尖在琴键上跳跃,试图用琴声掩盖客厅里若有若无的低气压。

就在这时,妈妈轻轻敲了敲她的房门,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又带着几分温柔:“小姝,出来吃饭了,别再弹琴了,休息一下。”

秦姝停下指尖的动作,对着门外应道:“好的妈妈,我还有一会就出来了,先不吃,你们先吃吧。”

她其实不是不想吃饭,只是不想面对客厅里压抑的氛围,不想再看到爸爸妈妈之间冰冷的眼神,所以才想着能多躲一会是一会。

秦姝又弹了几首曲子,直到指尖有些发酸,才收拾好琴谱,走出了房间。客厅里的餐桌上,摆满了可口的饭菜,其中有一碗鱼汤,汤色奶白,香气四溢,那是妈妈最擅长做的菜。

妈妈坐在餐桌旁,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看着刚坐下的秦定南说:“今天这个鱼汤是我下午特意去菜市场挑的新鲜鲫鱼,熬了好几个小时,鱼汤可白了,你尝尝鲜不鲜,看看味道怎么样?”她的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像是在期盼着一句认可,期盼着能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

可秦定南只是低头看着手机,手指不停地在屏幕上滑动,回复着工作信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敷衍又冷淡:“还行……不过以后你们自己吃吧,我这边有个工程忙着呢,事情多到处理不完,以后就别等我回来吃饭了,怪麻烦的,我就在公司对付几口就行了。”他的心思全在工作上,完全没有注意到妈妈眼底的期待一点点褪去,只剩下失落。

妈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积攒了许久的委屈与不满,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出来,她对着秦定南崩溃地嘶吼:“你就知道每天工程、工程、工程!你心里除了工程,还有这个家吗?你什么时候关心过我和小姝?你每天都是白天出去,晚上醉醺醺地回家,你知道小姝现在多少岁了吗?你有去参加过她一次家长会吗?你知道她穿多少码的鞋子,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吗?”这些话,她憋了太久太久,从一次次的失望到绝望,终于再也忍不住说了出来,眼泪也跟着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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