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因愣住,他看见梁宗廷的脸上显露出一股冷漠又让人心惊的谋算。
视线在他的脸上转了一圈,笑了下。
在进房间以来,程因听见的第一声笑。
“两千万,我可以给银行,可以投资项目,可以放进股市,你告诉我借给你的利益在哪里?”
哪怕在喝醉了,梁宗廷的思绪也极为清醒,平淡地反问。
程因的心极速下坠,却不敢做出沮丧的表情,急急忙忙地表露,“我什么都可以做的,求求你,只要你提出来,我都可以的。”
“求我?”梁宗廷没什么情绪地问。
程因巴巴地点了点头,敏锐地察觉到脸上摩挲的力道加重,下意识地想要挣脱。
梁宗廷的小臂肌肉猛然紧绷。
地毯上划出一道湿漉漉的水痕,程因的双腿无助地挣扎了两下,被拖进了张开的一片三角禁区。
“唔!”程因慌乱地想要稳住身形,抓住了什么东西。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瞳孔乱颤,飞快地撒开手,不可置信。
难怪梁宗廷没有过绯闻,有的话还不被折磨死啊。
程因咽了口唾沫,鼻腔里都充满了梁宗廷的气味,荷尔蒙霸道又强势。
浑身变得不自在,甚至感觉脸都烧烧的,好似被那里炽热的温度烧起来。
落在他身上的影子突然逼近。
程因下意识地抬脸,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黑沉沉的,并没有什么其他东西。
却像被什么大型猛兽盯上了一般。
贴的近,声音里的火气全部钻到了程因的耳道,重重的,又热又烫,“光用嘴求吗?”
程因的心一咯噔,
汗毛立起,想要往后退。
他不是傻子,隐约地在这样色情的动作中察觉到了什么。
可是那一双有些粗暴的手死死地抓着他的脸,指腹揉捻着,摩挲到了他的唇部。
好像将他的唇瓣当作了玩具。
梁宗廷的视线也落到了上面,逐渐幽深。
程因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份极为可口的蛋糕甜品,正被摆在梁宗廷面前,他拿着刀叉,在思考从哪里入口最佳。
程因在这样的视线下哆嗦了一下。
挣扎中,放在梁宗廷大腿上的手又不可避免地碰到让他害怕的庞然大物。
雾蒙蒙的大脑有些迷茫地想着,难怪梁宗廷没有赶走他,是因为喝酒了吗?因为酒精,需要纾解欲望吗?
程因对这样的梁宗廷有些害怕。
但他并不敢保证,在梁宗廷酒醒后还能这样轻易地借到两千万。
在赌馆那群人的对比下,梁宗廷似乎显得尤为绅士,喝醉了酒,甚至给程因一种乘人之危的错觉。
毕竟清醒状态下的梁宗廷从来不会有这样的欲望。
越来越燥热的空气绞干了程因的大脑,他浑身发热,几乎快要失去思考的能力,在弦绷着的最后一刻,冒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如果趁着梁宗廷喝醉了,和他上床。
那他醒来后,是不是可以顺理成章地要到那两千万?
毕竟梁宗廷很大方,也很要面子,对下属很好,那对情人,是不是会更大方呢?
那一个念头随着脸颊的火越烧越旺,最后占据了他全部的大脑。
你可以的程因,两千万。
那可是两千万。
程因死死地咬牙,抓起桌边的酒瓶,灌下半瓶酒水。
“咳咳咳!”辛辣的酒水迅速占据大脑,他有些晕了,脚下软绵绵的,连胆子似乎都变大了不少。
反正喝醉了,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眼睛一闭一睁,很快的。
咽了口唾沫,颤颤巍巍地抬起手。
在逐渐幽深的注视下,慢慢地攀上男人精壮有力的腰腹。
有些凉的手指贴上去,烫得一哆嗦。
程因连忙抬头,却发现梁宗廷并没有反应,双眼正在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无声,却像一片沉沉的深海。
幸亏梁宗廷喝醉了,要不然肯定会把他赶出去的。
程因不合时宜地起了一点侥幸的心思,吸了一口气,手撑在男人的腿上,磕磕绊绊地抬起一条腿。
不甚雅观地爬上沙发,跨坐在男人的身上,皮鼓下降的一瞬间,又惊又羞
怎么会这么硬。
大腿和硬邦邦的钢铁一样,又烫烫的。
程因不大自在地动了动,找了个他舒服的坐姿,抓着梁宗廷的浴巾边,十分生疏地引诱,“宗廷哥,你喝醉了,我们去睡.....睡觉好不好?”
“睡觉?”男人的声音像含着砂砾。
羞得程因脚趾都蜷缩,他迅速地“嗯”了一声。
上床的话,只要把那东西塞进去就好了吧?
程因迅速地看了一眼,又被吓得收回视线。
他实在怕得厉害,无法想象自己吃下去的场景,便打算含糊着混过去。
颤颤巍巍地往下探,被一只手攥住。
程因的眼睛受惊地抬起来,红扑扑的,像一只兔子。
掐着他的手越来越重,他连忙挪动着皮鼓后缩,“对不起,对不起,你不高兴的话那就不睡了。”
“不睡了...唔....不睡...”程因被掐得痛了,眼里的泪珠又可怜地冒出来。
刚刚挂在睫毛上,男人粗糙的指腹就摸上来,将那一滴泪擦了。
梁宗廷抬了抬腿,程因便从大腿靠近膝盖的地方,像坐着滑滑梯一般,呲溜地贴着精壮的腰腹。
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软乎又白腻的腰肢颤颤巍巍地贴着深几个色号,沟壑分明的腹肌。
这种感觉太过诡异,好像有人拿着狗尾巴才在挠他的腰。
程因害怕地吸着气,紧紧地绷着小腹,不去碰梁宗廷,整张小脸憋得红红的。
梁宗廷又在看他。
眼神狠厉,一寸一寸底搜刮。
但很快他就不满足,喉结难耐地上下滚动,“睡觉的话,你怎么还穿衣服?”
受惊的小天鹅眼睛睁大,下意识地啊了一声。
莹莹发光的珍珠滚落到胭脂堆里,红透的羞迅速地升温,从耳根子一路点火,连细细的天鹅颈都红成一片。
程因咬着嘴唇,欲哭无泪。
喝醉了酒的梁宗廷比清醒状态下更难对付。
上个床还这么困难。
梁宗廷一动不动地坐着,仿佛打定主意穿着衣服的人不能和他一起睡觉。
程因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放弃了霸王硬上弓的打算,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手摸向自己的衬衫。
他大抵是太紧张了。
手不受控制地发抖,连着几下,都没有将扣子解开,反倒急出一头的汗。
“呜”了一声,夹着梁宗廷的双腿,下意识地撒娇,“宗廷哥,我...我解不开,能不能不要...”
不要脱衣服了..
“要我帮你吗?”梁宗廷声沉。
“....你帮我?”程因被他问的一懵,刚刚灌下去的酒精好像开始燃烧了,烧的他浑身软绵绵的。
理智和思考的能力好像也被烧得一干二净,眼睁睁地看着梁宗廷抬起手,粗糙又大了一号的手掌盖住他软乎的手指。
好大哦。
程因半张开嘴巴,将脑袋低下去,试图在梁宗廷的手掌下找到自己的手。
梁宗廷并没有将他的手拨下去。
似乎真的在好心帮忙,抓着他的手指,摁住扣子,从衣服的下摆开始,斯条慢理,极富有耐心地帮助他。
扣子一颗一颗解开,衬衫逐渐向上拉开一条小缝,程因珠白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昏暗的室内像一颗莹莹发光的珍珠。
漂亮又纤细的少年被困在两腿之上,半裸半掩的身体被粗壮的手臂掌控,引诱着他解开扣子,白皙的肚子上突然又多了一只大手。
炽热又粗暴地摁在上面,修剪圆润的指甲一下又一下地刮着敏感的皮肤,在引来主人胡乱的攀扯之前,狡猾地离开,一路向后,点水般停在那一条优美的脊背。
停在一处更脆弱的地带。
蝴蝶骨随着他的抚摸翕动,沾湿的衬衣在主人颤抖的指尖滑落。
酒精和浴火彻底将程因搅得糊涂,面色已经变得凌乱,艳白的脸飞上红霞,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边,瞳孔迷蒙地盯着前方,却抓不住焦点。
手胡乱地摇摆在空中,手指偶尔抽动,似乎想要阻止,但随机又软软地打下去,偶尔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突然一下,程因猛然抬起下巴,发出一声艳艳的哀叫。
他喘着气倒在梁宗廷的身上,脸贴着热乎乎的胸肌,迷蒙之间大脑并不清晰,只感觉屁股被捏了一把。
“乖,抬起来,裤子湿了。”大脑上方有人在说话。
谁在说话啊?
梁宗廷不是喝醉了吗?
程因迷迷糊糊地想要抬起脸,但是他发现自己有些费劲。
努力了好几回,只是徒劳地将脸埋进了软乎乎的胸肌里,于是放弃。
抓着两边粗粗的手臂,听话又费力地翘起来,咔嗒一声,凉飕飕的风落到了他的屁股上。
腾空的失重感突然袭来,程因吓得浑身一紧。
误以为梁宗廷要将他赶走,手脚并用地缠住,甚至更加努力地找到一个可以抵住的地方,动了动腰,牢牢地在那一处靠住。
“程因。”
叫他的声音很危险。
程因听话的抬起眼,歪着头,费劲地辨认出梁宗廷的脸。
眨了眨眼睛,那张脸就变成了一大堆金光闪闪的钞票,两千万,两千万!
程因缠得更紧。
糜烂红霞的脸像小猫崽似地贴在梁宗廷跳动的脖颈边,哼唧着乱蹭,痴痴地哀缠。
“宗廷哥.....”
“你能不能借我一个东西呀?”
程因彻底醉了,变得晕乎乎的,像一块好入口的糯米团子。
梁宗廷抱着他,有一些没一下地摩挲着光裸的脊背,感受手掌下的战栗。
他的眼神清明,再也没有遮掩其中的危险和浴火,等待美食入口那一刻的畅快。
“你要借什么?”声音里的浴火浓浓。
“唔!”
程因打了个嗝,软乎乎地朝他笑,作出了一个在他清醒时绝对不敢的动作。
大胆又放荡地摆动腰肢。
“就是那个大大的,硬硬的,看起来像大铁棒的东西。”
“你借给我,我明天就还给你好不好?”
程因还在努力地和两千万谈判,突然眼前一花,他感觉自己被扔了下去,落到了一块软乎乎里面。
“可以。”他听见沉沉的声音。
没等反应过来,眼前一片厚重的阴影逼近,天花板被挡住,程因只能看见一双眼睛。
猩红,带着浓浓露骨的欲望。
“以后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