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控分后,死对头和我HE了,球宝贝球球球球球球球,玄幻魔法,控分后,死对头和我HE了在线阅读">

龙腾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龙腾小说网 > 控分后,死对头和我HE了 > 第71章 胡了[番外]

第71章 胡了[番外]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腊月二十八,沈阳的冬夜凛冽如刀,但官家别墅里却暖意蒸腾,灯火通明。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无声飘落的雪花,窗内则充满了久违的热闹人声。

官听渡和顾北冥放寒假回来快一周了,官媚媚和顾艾青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厨房的冰箱被塞得满满当当,全是两个孩子爱吃的:官媚媚亲自监工的酸菜猪肉饺子冻了整一层,顾艾青托人从大连弄来的新鲜海参和鲍鱼泡发好了养在水里,赵姨炸的茄盒、萝卜丸子、小酥肉堆成了小山,还有官听渡喜欢的进口车厘子和顾北冥嚷嚷要吃的东北特色大冻梨,把双开门冰箱点缀得色彩斑斓。

客厅中央,那张平时盖着防尘布的麻将桌早已被擦拭得锃亮。

官媚媚指挥着顾北冥把各色干果、糖果、切成漂亮形状的水果拼盘摆满桌子四周,又让官听渡把冒着热气的花果茶倒进每个人的杯子里。顾艾青则慢悠悠的洗着牌,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是官听渡和顾北冥去北京上大学后的第一个春节。官媚媚从半个月前就开始念叨,此刻,两个孩子活生生坐在眼前,穿着她新买的、同款不同色的居家毛衣,一个安静,一个闹腾,她光是看着,心里就满得快要溢出来,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欢喜和满足。

“来来来,一年到头难得凑齐,今天咱们搓麻,输赢不论,图个热闹!”官媚媚率先在东风位坐下,搓着手,跃跃欲试。

“妈,您就等着掏钱吧,我最近手气好得很!”顾北冥一屁股坐在官媚媚对面,顺手从果盘里捞了个砂糖橘剥开,塞了一半到旁边官听渡嘴里。

官听渡默默嚼着橘子,没说话,只是伸手理了理自己面前的牌。他还是有打牌底子的,虽然打得少,但计算和推理能力摆在那儿,往往不动声色就能胡牌。

顾艾青坐在官媚媚上家,姿态悠闲,出牌不紧不慢,颇有点运筹帷幄的味道。

牌局开始。哗啦啦的洗牌声、清脆的碰牌声、还有官媚媚时不时的惊呼或懊恼,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烟火气的温馨。

几圈下来,各有输赢。官媚媚赢得最多,眉开眼笑。顾北冥咋咋呼呼,输多赢少,但也不在意,专注的给官听渡喂牌,虽然经常喂不到点子上。

官听渡面前也堆起了一些零钱,神色平静,仿佛赢钱只是解题后的必然结果。

四方城垒,又是新的一局。

“三条。”顾艾青打出一张牌,表情沉稳,指尖在剩下的牌上轻轻划过。

“碰!”顾北冥立刻推倒自己面前的两张三条,然后从牌尾摸了一张,看了一眼,失望的塞进牌列,“唉,没用。”

轮到官听渡摸牌。他纤细的手指从牌墙划过,拈起一张,指腹在牌面轻轻一触,甚至没完全翻过来看,只是睫毛微垂,像是感应到了什么,随即将那张牌往自己面前的牌列里轻轻一放,发出“嗒”一声轻响。

然后,他抬起眼,目光清凌凌的,越过小小的麻将桌,精准落在对面正龇牙咧嘴对着自己一手烂牌发愁的顾北冥脸上。

顾北冥感觉到视线,茫然抬头,“啊?”

官听渡没说话,只是伸出修长的手指,将自己面前的牌,“哗啦”一声,干脆利落的全部推倒。

清一色,一条龙,门前清,自摸。

胡了。

“你瞅啥啊,”官听渡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理所应当的平静,以及一丝属于赢家的微妙得意,“我都胡了。”

他顿了顿,视线依旧锁定顾北冥,补充道:“给钱。”

顾北冥看着他推倒的那手漂亮得令人发指的牌,又看看自己手里那副七零八落、毫无希望的烂牌,眼睛瞪圆了,“我……钱?我哪还有钱了!刚才不都输给你和妈了!”

官听渡没理他的哀嚎,只是微微偏头,在顾北冥身上逡巡了一圈,最后落在他穿着居家裤的左屁股兜位置,那里隐约鼓起一个小方块形状。

“你左屁股兜里,”官听渡语气笃定,“有一块钱纸币。今天早上我给你压兜放的,忘了?”

顾北冥:“……”

他下意识伸手去摸,果然从裤兜角落里抠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一元绿色纸币。是早上官听渡塞给他,说是“压岁钱,也是打麻将的本”,他当时随手一塞,早忘到脑后了。

“哎呀我去了……”顾北冥捏着那可怜巴巴的一块钱,嘴角抽搐,在官听渡平静无波的注视和官媚媚看好戏的笑容中,不情不愿的将纸币推过桌面,“给给给给给!一块钱!巨款!收好!”

官听渡用指尖将那枚“巨款”拨到自己面前,和之前的筹码归拢在一起,动作优雅。然后,他抬起眼,目光再次落在顾北冥身上,这次是落在他搭在旁边椅背上的那件深灰色羊绒大衣。

“还有,”官听渡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像是在说“再拿张餐巾纸”一样自然,“你大衣兜里,不是有盒炫赫门吗?拿来吧。抵债。”

“……”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瞬。连电视里小品演员夸张的笑声都显得突兀起来。

顾北冥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他张了张嘴,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慌乱,下意识反驳,“你……你说什么?”

“烟。”官听渡言简意赅,吐字清晰。

这三个人的牌桌仿佛瞬间变成了审讯室,而官听渡就是那个掌握了关键证据、冷静出示的检察官。

“顾北冥,”坐在官听渡下家的顾艾青放下了手里的牌,转过脸,目光平静却极具分量地看向大儿子,声音不高,却让顾北冥后背一紧,“你抽烟?”

“哎哎哎!爸!爸!爸爸!爸爸!”顾北冥瞬间从椅子上弹起来半截,连连摆手,脸上堆起讨好的、混合着心虚和急切的假笑,“没有!绝对没有!你听他瞎说!没抽!真没抽!”

他语速飞快的解释,试图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他指着官听渡,眼神里写满了“求你别拆台”,“就前两天!官听渡他……他不是学医吗?要做个小实验!对!实验!需要那种……那种香烟的过滤嘴纤维纸还是啥的,观察烟雾颗粒啥的……反正他说要,我就去给他买了一盒!真的!烟还在呢!没拆!纯属学术用途!烟都在呢,一根没动!”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疯狂示意官听渡,让他赶紧帮忙圆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官听渡身上。官听渡坐在暖黄的灯光下,白皙的脸庞如玉,他慢慢抬起眼,迎上顾艾青询问的目光。

他沉吟了大概两秒钟。

这两秒钟,对顾北冥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他拼命用眼神发射“求救信号”。

然后,官听渡开口了,声音清晰,语速平稳,“嗯……”

顾北冥刚松了一口气。

官听渡的下一句话紧跟而来,“……不是。”

顾北冥:“!!!”

“我们回来那天,”官听渡继续,像是在陈述客观事实,“我好像看见,有人在厨房那块,鼓捣来鼓捣去的。后来,开了煤气灶,”他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顾北冥瞬间僵住的脖子,“把烟点了。至少抽了一根。”

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个细节,“还差点,把烟雾报警器给弄响了。”

最后这句是官听渡稍微加工过的。实际情况是顾北冥第一次在厨房偷偷抽烟,手忙脚乱的想用抽油烟机,结果按错了键,触发了联动警报的测试音,吓得他赶紧掐了烟开窗散味,但还是被敏锐的官听渡发现了残留的烟味。

官媚媚原本在偷笑看热闹,听到“烟雾报警器”也愣了一下,随即蹙眉,“北冥!多危险啊!厨房能抽烟吗?燃气开着呢!”

她在北京给两个孩子准备的公寓是现代化装修,警报系统敏感。

“官!听!渡!”顾北冥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眼神哀怨又抓狂,“你就这么想看流血事件是不是?能不能给条活路!”

顾艾青的脸色沉静如水,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是手指在麻将桌上轻轻敲了敲。

官媚媚则掩着嘴,眼睛弯成了月牙,显然觉得这场面有趣极了。

“烟,”顾艾青朝顾北冥伸出手,言简意赅,“给我。”

顾北冥知道抵赖无用,哭丧着脸,磨磨蹭蹭的起身,从那件大衣口袋里掏出一盒没拆封的炫赫门,像交投降书一样,万分不舍的放到顾艾青面前的麻将桌上。

就在顾北冥以为“缴械投降”能换取宽大处理时,一直安静充当“举报人”的官听渡,忽然又开口了。

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捏起那盒烟,似乎有些好奇地打量着烟盒外那层透明的塑料薄膜包装,然后,用恰到好处的疑惑语气,轻声说:

“哎?顾北冥,你这个烟……外面怎么还有塑料纸啊?”

他抬眼,清澈的目光看向顾艾青,仿佛真的只是好奇,但说出来的话却让顾北冥瞬间汗毛倒竖。

“你之前藏书架最上层的那盒,我记得拆开了吧……好像没有这层塑料纸?”

这话像一道惊雷,无声无息却威力十足。它不仅坐实了顾北冥抽烟,还暗示了他不止一次买烟,甚至有了“藏烟”的前科!

“官、听、渡——!!!”顾北冥这次是真的吼出来了,又惊又怒,指着官听渡,手指都有点发抖。这哪里是补刀?这是直接把他埋坑里还顺手填了土!

官听渡迎着他愤怒的目光,眨了眨眼,一脸无辜,仿佛在说:我只是在陈述客观事实。

顾艾青听完,什么也没说,只是低下头,目光开始在地上搜寻。

“我拖鞋呢?”他自言自语,语气平淡,“哎,我拖鞋呢?”

顾北冥一看这熟悉的“前奏”,小时候被拖鞋底支配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他也顾不上瞪官听渡了,赶紧跳起来,又是摆手又是求饶,“爸!爸!您踩着呢!在您脚上呢!”

他指着顾艾青脚上那双深灰色的棉拖鞋,试图唤醒老爸的“理智”,“爸!爸!冷静!我多大了!我都十九了!您快五十岁的人了,还来家暴这一套啊?不合适!真不合适!我不想和您撕吧,咱讲道理行不行?别净整这些吓唬小孩儿的事儿……”

“哎我!”顾北冥话音未落,旁边的官听渡忽然一拍桌子,脸上带着唯恐天下不乱的兴奋,指着顾北冥说:“你跟谁说话呢!这还得了!还‘撕吧’?这换我可忍不了!不能忍啊!绝对不能惯着!”

他这火上浇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简直把“拱火”二字写在了脸上。

顾北冥难以置信的扭过头,痛心疾首的看着官听渡,眼神里写满了“你到底哪头的?”和“你真想我死是不是?”

[番外]')" class="btn-addbs">『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