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关上门,顾北冥就把官听渡按在了床上,自己压上去半真半假的“教训”,“看到了吧?啊?官少爷,你还以为自己藏得好呢!我爸那眼睛多毒啊,你那些小伎俩早被看穿了!以后冬天再不穿秋裤,不穿厚外套,我就替他们好好‘教训’你!”说着,他还伸手在官听渡腰侧轻轻挠了一下。
官听渡怕痒,一边躲一边笑,“教训我?舍得吗你?”
“有舍才有得啊!”顾北冥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不豁出去狠心,也没法让你穿秋裤啊!”说着,他真在官听渡弹性极佳的臀侧轻轻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不听话就打你屁股!”
“滚吧你!”官听渡笑着踹他,却没用什么力。闹了一阵,两人都有些气喘。
官听渡顺势躺平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忽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来吧!”
顾北冥正平复呼吸,闻言一愣,“什么?”
官听渡侧过脸看他,眼神清澈,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讨论天气,“做饭啊……你应该有经验吧……”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之前那些‘进/口小电影’,不是白看的吧?”
顾北冥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耳朵尖都冒着热气。他几乎是扑过去,一把捂住了官听渡的嘴,又羞又急,“小疯子!你可闭嘴吧!我求求你了!”
天知道他是怎么用那种纯学术讨论的语气说出这种话的!
官听渡被他捂着嘴,眼睛却弯了起来,像两弯月牙,里面盛满了狡黠的笑意。他含糊不清的继续,“咋了?不做饭,你和我咋出来的?不能耻于说饭……”
“我不耻!”顾北冥赶紧打断他。
“你不行?”官听渡扒开他的手,继续问,眼神无辜。
“我行!”顾北冥几乎是吼出来的,吼完又后悔,脸更红了。
“那锁门开始吧。”官听渡说着,还真要去锁门的样子。
顾北冥一把拉住他,头摇得像拨浪鼓,“什么就开始吧!你才17!开始什么开始!不行不行!你死了这条心吧!20岁之前都不行!”
他说得斩钉截铁,像是在立什么军令状。
“为啥?”官听渡歪着头,是真的不解。
“没为啥!”顾北冥不敢看他的眼睛,“记住了,不行。”
“跟你也不行?”官听渡追问。
“不行!”顾北冥觉得自己快要蒸发了,“小崽子毛都没长齐就要舞枪弄棒的,跟谁学的!我平常也没看你有什么欲望,好嘛,这是憋着,等着这会给我开大呢?”
官听渡眨了眨眼,像是在思考,然后问了一个让顾北冥差点吐血的问题,“是会痛吗?”
顾北冥愣了一下,看着官听渡干净得不带一丝杂质的眼睛,心里的躁动和羞赧忽然就平息了不少。他认真的点了点头,“嗯。做不好还会受伤,会流血。等我们都准备好了,真正长大一些,了解得更清楚,再考虑。别闹了。”
他伸手揉了揉官听渡的头发,动作温柔。
官听渡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度,点了点头,又说:“那我不想痛。”
顾北冥几乎没思考,脱口而出,“行。”他语气笃定,没有半分犹豫。
官听渡看着他,“真的?”
“当然。”顾北冥笑了,笑容里带着宠溺和坚定,“我们官少爷发话了,不想痛,那就不痛。”
官听渡也浅浅笑了,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但他显然对这个话题还有探究欲,又问:“哪个位置更重要?或者更爽?”
顾北冥扶额,简直要给他跪了。这都什么问题!但他知道官听渡是真的很严肃在“学习”和“探索”,于是也努力用学术讨论般的语气回答,“小傻子,两个人做的事,当然是两个人都舒服、都合适,最重要,也最……嗯,‘爽’。”
“哦。”官听渡点点头,像是明白了,又像是没完全明白。
顾北冥怕他有问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赶紧转换话题,“哎,我刚问你呢,我都没看你有什么欲望啊,我们官少爷这么禁欲?”
“我没有啊。”官听渡坦然道,“洗澡的时候在浴缸就解决了。”
“……浴缸?你……也不看点什么辅助?”
“不啊。”官听渡摇头,“除了你那些‘小电影’,我没看过别的。就……直接那样。”
顾北冥简直叹为观止,看着他清冷干净的脸,由衷的感慨,“真不愧是我们官少爷。”
这份“纯粹”,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让人头疼。
他起身,去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个深蓝色丝绒的小盒子。走回床边,在官听渡身边坐下。
“顾北冥,”官听渡忽然叫住他,“我想问你个事。”
“说呗。”
“你为啥选计算机啊?”官听渡看着他手里的盒子,眼神里带着好奇。
顾北冥动作一顿,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嗯……你真想知道?”
“嗯。”官听渡点头。
顾北冥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枚素圈金戒指,光泽温润,款式简约到极致,没有任何花纹或镶嵌。他拉过官听渡的左手,很随意的将戒指戴在了他的食指上。
他偷偷测过,尺寸自然刚好。金色的圆环套在官听渡修长白皙的手指上,衬得那手指更加骨节分明,漂亮得像艺术品。这戒指也看起来不像什么有特殊意义的信物,更像一个精致低调的配饰。
然后,顾北冥才回答刚才的问题,语气带着点无奈和笑意,“为了恢复你删的我那些小视频。”就是之前两人刚开始闹矛盾,官听渡一气之下删光了顾北冥手机里珍藏的“学习资料”。
官听渡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哈……哈哈哈……”
他忍不住笑出声来,越笑越厉害,戴着金戒指的手拍着床,戒指在灯光下反射出温暖的光芒。
“别笑了,别笑,别笑了……”顾北冥被他笑得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无奈,伸手去捂他的嘴。
官听渡躲开他的手,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好半天,他才止住笑,擦了擦眼角,看着手指上那枚金戒指,又看向顾北冥,眼神里闪烁着促狭的光。
“顾北冥。”他叫他的名字。
“嗯?”顾北冥正想把戒指取下来——他觉得戴食指上太显眼,容易被问——打算用早就准备好的金项链穿上给他戴脖子上。
官听渡却按住了他的手,不让他取,然后慢悠悠的说:“我要是说我备份了,你是不是就立刻道心破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