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顾言深点头，“我厨艺比你好。”

这倒是真的。

林小溪只会煮泡面和煎蛋，而顾言深已经进化到能做一桌子菜的水平了。

“那……宠物呢？”她小声问，“你想养什么？”

“你想养什么？”顾言深反问。

“……猫。”林小溪说，“比较安静，适合我。”

“好。”顾言深点头，“那就养猫。品种你选，我来养。”

林小溪笑了：“你会养猫吗？”

“可以学。”顾言深很认真，“已经在看养宠物攻略了。”

林小溪心里一暖。

他总是这样，说要做的事，就会认真去做。

吃完饭，顾言深收拾桌子，林小溪去拿合约。

两人在餐桌旁坐下，合约摊开在中间。

顾言深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看起来很贵，笔身上刻着花纹。

“这支笔，”他说，“是我入行第一年买的。用它签过很多重要的合同——第一部电影的合同，第一个代言，第一个工作室协议……”

他顿了顿，看着林小溪：

“今天，用它签最重要的合同。”

林小溪的眼睛有点湿。

顾言深打开笔帽，递给林小溪。

“你先签。”他说。

林小溪接过笔，手指有点抖。

她翻到最后一页，签名处已经打印好了他们的名字。

甲方：顾言深

乙方：林小溪

她握着笔，深吸一口气，然后在乙方那里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字迹有点抖，但很工整。

签完，她把笔递给顾言深。

顾言深接过，在甲方那里签下自己的名字。

他的字迹很稳，很凌厉，像他这个人。

签完字，他放下笔，看向林小溪。

“现在，”他说，声音有点哑，“合约生效了。”

林小溪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生效了。”

顾言深伸手，握住她的手。

“林小溪。”他看着她，眼神很深，“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终身合伙人了。”

“不只是女朋友，不只是恋人。”

“是合伙人，是家人，是未来要共度一生的人。”

林小溪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顾言深……”她哽咽着说，“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真的很犯规……”

“知道。”顾言深笑了，伸手擦掉她的眼泪，“但只对你犯规。”

他顿了顿，补充道：

“现在，我要行使第一次权利了。”

林小溪还没反应过来，顾言深已经凑过来，吻住了她。

这个吻很温柔，但很深。

像是在盖章确认，像是在宣告主权。

吻了很久，顾言深才松开她。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都有些乱。

“原因。”顾言深在她耳边低声说，“庆祝签约。”

林小溪笑了，眼泪还在往下掉。

“那……我也可以行使权利吗？”

顾言深挑眉：“当然。”

林小溪抬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

“原因，”她小声说，“我也高兴。”

顾言深笑了，把她搂进怀里。

“林小溪。”他的声音闷闷的，“我有没有说过，我特别特别爱你？”

“……说过。”

“那我再说一次。”顾言深捧起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林小溪，我爱你。”

“很爱很爱。”

“爱到想把一切都给你。”

“爱到想和你过一辈子。”

林小溪的眼泪又出来了。

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我也爱你。”她哭着说，“顾言深，我也爱你。”

“爱到愿意签终身合约。”

“爱到愿意把一生都交给你。”

顾言深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头，再次吻住她。

这个吻比刚才更热烈，更缠绵。

像是要把所有的爱意，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吻着吻着，顾言深忽然把她抱起来。

林小溪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你……”

“别说话。”顾言深抱着她往卧室走，“合约第一条，甲方保留随时亲吻乙方的权利。”

“现在，我要行使第二次权利。”

林小溪的脸红了，把脸埋进他肩窝。

顾言深把她放在床上，俯身看着她。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林小溪。”他的声音很哑。

“……嗯？”

“从今往后，”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睛，“你就是我的了。”

“我也是你的。”

“这辈子都是。”

林小溪点头，眼泪又掉了下来。

但这次，是幸福的眼泪。

顾言深吻掉她的眼泪，动作很温柔。

然后他的吻一路往下，从眼睛到鼻子，到嘴唇，到下巴，到脖颈……

每一寸皮肤，都被烙上属于他的印记。

林小溪浑身颤抖，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衣服。

“顾言深……”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在。”顾言深抬起头，看着她，“永远都在。”

然后，一切又失控了。

但这次，和上次不一样。

没有不安，没有恐惧，没有绝望。

只有满满的爱意，和温柔的交缠。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把房间照得半明半暗。

而他们，在这个温暖的中午，真正地融为一体。

从身体到灵魂。

结束后，顾言深没有立刻离开。

他抱着林小溪，轻轻地吻她的额头。

林小溪累得睁不开眼，但嘴角带着笑。

“顾言深。”她小声说。

“……嗯？”

“那份合约……”她顿了顿，“真的具有法律效力吗？”

“当然。”顾言深笑了，“我请了最好的律师拟的。”

“那……”林小溪睁开眼睛，看着他，“如果以后你不想亲我了，算违约吗？”

顾言深挑眉：“你觉得会有那一天吗？”

“……不知道。”

“不会有。”顾言深很认真地说，“这辈子都不会。”

他顿了顿，补充道：

“不仅不会不想亲你，还会每天亲你很多次。”

“早上一次，中午一次，晚上一次，睡前一次……还有不定时的额外次数。”

林小溪的脸又红了。

“那……如果我生气了，不让你亲呢？”

“那就等你消气。”顾言深说，“但我可以申请提前行使权利——用亲吻道歉。”

林小溪笑了：“这算什么条款……”

“顾言深条款。”顾言深理直气壮，“只对你生效。”

林小溪把脸埋进他怀里，笑了。

笑得很甜。

顾言深抱着她，也笑了。

他抬头，看向窗外。

阳光很好，天空很蓝。

而怀里的人，很暖。

他想，这就是他要的生活。

有她，有爱，有未来。

“林小溪。”他轻声说。

“……嗯？”

“我们结婚吧。”

林小溪愣住了。

她抬头，看向顾言深。

顾言深也看着她，眼神温柔而坚定。

“不是现在。”他说，“等你准备好。”

“等你写完新书，等我把手头的工作做完，等我们都准备好了……”

“我们就结婚。”

林小溪的眼睛，慢慢红了。

她点头，很用力。

“好。”她说，“等我准备好，我们就结婚。”

顾言深笑了，把她搂得更紧。

“那在这之前，”他在她耳边低声说，“我们先履行合约。”

“从今天起，每天都要亲很多次。”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终身合伙人。”

“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林小溪点头，眼泪又掉了下来。

但这次，是开心的眼泪。

她伸手，紧紧抱住他。

“顾言深。”她小声说。

“……嗯？”

“我爱你。”

“我也爱你。”

“很爱很爱。”

窗外，阳光正好。

而他们的未来，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