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寒卿莞尔,言简意赅,“君家和夜家是世交,在生意上多有来往。”
夜帆背着包走出学校,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没想到抬眸就是君临、叶寒柒和自家大哥。
靠!刚才没注意就往这个方向走,而现在就这个距离,不打个招呼不太合适吧。
事实证明,走路还是得看路。
君临看到了下意识放慢脚步的夜帆,主动打招呼,“帆,好巧。”
巧个鬼啊巧!
夜帆脸上挤出一丝微笑,加快脚步走到叶寒柒左边,客气寒暄道:“……没想到放学能在校门口见到你,君大哥来这里是有事要处理?”
君临微笑,“没什么事,就是想来见见小柒。”
陆陆续续从学校出来的人看到夜帆站在门口就默契的敬而远之,却没想到能在夜帆口中听到他管除夜寒卿和夜寒澈以外的人叫哥。
顺着视线看过去,明明是一个温文儒雅却性张力爆棚的大帅哥!
啊——帅哥的身边都是帅哥吗?之前来了一个夜寒卿,有人在论坛上围观到了梁霁珺的容颜,这次校门口是黑衣矜贵的君临。
叶寒柒小声问:“卿哥哥和君小临什么情况?”
夜帆默默附和,“在我们圈子里啊,大哥和君临都是天之骄子,经常被拿来对比,就是那种传说中‘别人家的孩子’,他俩也就表面上维持个面子,其实私底下‘斗’得挺狠的。”
叶寒柒好奇,“怎么斗?斗什么?谁赢了?这俩年龄差挺大啊,好几岁呢。”
今年君临都二十五岁了。
“都是暗戳戳的软刀子,君临拿个物理大赛的金牌,我哥就去计算机大赛上拿冠军奖杯,君临跳级一年,我哥跳级两年,君临就跳级三年,还有一次特别过分,君临都在国外读了两年大学,我哥不知道怎么回事没通过慕枫大学的自主招生,君临直接去了慕枫大学本硕博连读还跳级,后来我哥去南夜大学拿奖学金一直拿到出国。不过我还是觉得我哥厉害,我哥比君临小好几岁呢。”
夜帆的语气里充满了嚣张与自豪。
叶寒柒满脸的不可思议,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这么多年没见,君临都混成了博士?”
君临真卷狗啊!
夜帆补刀,“君肆也本硕博连读。”
如果叶寒柒没记错的话,君临和君肆的母亲,那帝都闻家的闻厘,是慕枫大学的研究生,而他们的父亲君轩,也是毕业于慕枫大学的。
好家伙一大家子全是慕枫大学的。
一想到自己那碎掉渣的高中成绩,叶寒柒沉默了。
可耻!叶寒柒不能再安慰自己平凡可贵了。
不过……
叶寒柒微微勾唇,“我就说嘛,卿哥哥跟我的立场一样,都是站在君临的对立面。”
君临歪了歪脑袋,“小柒,听说你现在在上高三啊,成绩怎么样?”
叶寒柒:“……”
哪壶不开提哪壶。
“慕枫大学的博士,请你不要凡尔赛。”叶寒柒翻了个白眼。
一想到君临都博士学位了,这降维打击叶寒柒受不住啊!
她上次考多少来着?
哦,想起来了点,物理六分。
君临一笑,“我要是早知道阿肆那货后来也会去慕枫大学,我就报南夜大学了。”
“怎么了?”
君临扶额,像是不愿提起那段过往,“太丢人了,感觉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阿肆在意的人了。”
当初那个在操场上大喊大叫控诉慕枫大学中午辣椒炒肉盐放多了的夯货,嘴里喊着“照亮黑暗的光之生命力啊”的二货,君临表示不认识。
早知如此,当初他就去南夜大学了。
叶寒柒转身,“见都见过了,我先走了。”
“对我这么冷淡?一点都不像小时候那样了,以前你不仅惦记哥,还惦记哥的颜料。”
叶寒柒几度欲开口想反驳,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能有气无力的蹦出四个字,“……年少无知。”
年少无知,不知君临是头黑心的笑面虎。
再说了,她什么时候惦记君临了?惦记打他还差不多。
血缘和遗传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君轩和闻厘既生得出满腹算计的君临,又生得出赤子之心的君肆。
“小柒不请我去你住的地方坐坐?”君临问。
“我那地方又小又脏,放不下您这尊大佛。”讥讽话落,叶寒柒意识到旁边有人在偷偷拍照,顿时没什么耐心了,“我还有事儿,先走了,你自便。”
说着,叶寒柒把自己的书包从夜寒卿那里拿回来就向书店的方向走。
保险起见还是拿着包吧,万一购物欲一发不可收拾了呢。
夜寒卿礼貌点头,“君大哥,我还有事,先告辞了,让夜帆与你一道,他与你顺路,等会夜家的车来了,你们可以一道回去。”
说到底君临与夜寒卿之间到底差了七岁,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的。
君临:“多谢了,来到陌生的地方确实不太方便。”
夜寒卿点点头,转身离开。
接下来的几分钟,就是夜帆与君临边去等车处边尬聊了。
君临这个人整体给人的感觉就是非常舒服的,什么话都能被君临接住,可以与人交谈得有说有笑,甚至可以悄无声息套出对方的话,打开对方的话匣子。但可惜,现在君临谈话的对象是夜帆,一个平时冷惯了一开口还嚣张得要死的夜帆。
怎么说,夜帆总不能在世交发小面前表现得太嚣张,要不然显得不太给君家面子,事闹到夜老夫人面前也不好看,所以夜帆也只剩冷了,偶尔附和几句,让气氛不要太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