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完全不知道那句话是这什么时,褚之随是第一个不想要答案的人。
卫安遇瞧见了褚之随的模样,就顺着他的想法,随口胡诌了一句:“他说褚小少爷是个懦夫,不会动手打人。”
褚暮辞悬在嗓子眼的心瞬间松了。
“就这样?”罗主任一副仿佛被他耍了的样子。
“这难道还不够,这可是侮辱,一个男子汉,怎么能跟懦夫这个词有关!”他说的还挺夸张的。
罗主任:“……”
罗主任还没消火,门先被敲响了,下一秒,还没等罗主任出声,沐鑫推门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大堆纸质资料,径直走到桌前,放在了罗主任的面前,说着:“这是证据。”
“……”
要不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以为是对罗主任职位的不满,纸张上是他不满的列表。
罗主任第一时间也是这种想法,但到底忍耐力要好,顿了几秒,去翻密密麻麻的纸张。大概有十来张,前面几张全是看不懂的字符,火气还没散的罗主任,耐心说没就没:“这算什么证据,这些能看懂吗?”
“这些可是重点,是穆廖黑我手机的代码。”
“……”
罗主任给了他一个眼神,沐鑫瞬间乖了,往后翻了翻,把几张监控的照片摆在面上,语气认真:“这是穆廖昨晚所在的网吧,我朋友顺着我手机上的痕迹查到这个网址,然后找老板调了监控,证明穆廖就是那个黑了我手机的人,也就间接证明了穆廖是这件事的散发者。”
一张一张的证据摆在罗主任的面前,她有一刻的恍惚,她不是不相信这些证据,而是不相信一个成绩不错,看上去安分守己的孩子,会是这样恶毒的人。
“所以,褚暮辞算是见义勇为收拾了这个畜生。”沐鑫侧头看了眼褚暮辞。
“什么叫见义勇为?”罗主任怒斥开口,“重伤是见义勇为?还是背负着要坐牢的见义勇为?学校教给你们的知识都喂狗了是吧!”
无人敢吭声。
缓了缓,罗主任看着褚暮辞,不近人情地说:“给你父亲打电话。”手机递过去,褚暮辞没接。
几秒后,褚暮辞说:“我自己解决,不需要告诉他。”
“你解决?你怎么解决,把他再打一顿,让他不对你做出任何责任?”
“也不是不行。”
“褚暮辞!这不是过家家,没有你父亲,你什么也做不了,只会让这件事变得越来越复杂,到那个时候,你面临的是被退学。”
罗主任气的站起来,头脑发热,脱口而出些什么,都仿佛是不受控的:“之前你在外称霸收保护费我可以帮你瞒着,不告诉你父亲,但现在这件事很严重!”
听闻,褚暮辞下意识的反应是看向身后的褚之随,眼里除了慌,没有多余的情绪。
褚之随没看他。
在听到沐鑫说出褚暮辞的过往时,他以为这是褚暮辞做过最过的事,但局限倒是没缩到这里,可当听到“收保护费”这些他每个都认识,连起来却模糊的词,一瞬间有点茫然。
卫安遇已经能接受褚暮辞做的所有事了,笑着,站累就靠在顾森身上,没出声打破这个供火点。
顾森全程就跟个背景板似的,就连卫安遇靠着他,都一声不吭,要不是能感受到他跳动的心跳,卫安遇还以为自己靠的是个冰冷的柱子。
到底是看戏重要,卫安遇难得没损他。
褚暮辞无措地抓着衣摆,眼睛渴望地望着褚之随,想让他看他一眼,就一眼,不然他没底,不然他就没机会解释了。
可褚之随始终低着头,他看不到他的渴望,他看不到他的接受。两人在这一刻,像是个哑巴,不吭声,不解释。
罗主任瞬间回过神,似乎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坐了回去,一时没话。
又安静了,倒是对比刚才,少了些凝重。
许久,沐鑫也不知道是好心还是受不了这种氛围,开口解释:“收保护费这件事,我也算知道,但是褚暮辞是有原因的,不是在欺负人。”
沐鑫点到为止,剩下的细节就不是他这个外人该说的了。
这个话题一缓解,罗主任也松了口气,轻咳了声,但依旧在穆廖这件事上依依不饶:“穆廖这件事,必须给我一个解决方案。”
褚暮辞心思被拉去,想了几秒,几乎有方案了,先一步被卫安遇劫了胡:“不就是摆平这件事吗?我来。”
“你来什么?”罗主任懵懂询问。
“不是给你解决方案吗?我把卫晏叫来,你跟他说是我把人打了,他就二话不说给你解决了。”
卫家在海城的势力,别人可能称的是豪门,富豪,而卫家可以称得上是世家。要是卫家出马,能免了不少余外的麻烦。
褚暮辞看向卫安遇,很不理解他为什么要帮他。
罗主任问出了他想问的问题:“你为什么帮他?”
“一个小事而已,帮就帮了,我一直都是这样帮朋友的。”
不知谁问了句:“你有几个朋友?”
卫安遇噙着笑,黄发灿灿,衬得肤色白嫩光滑,典型的冷白皮,他扫过站着的四个人,说的随意又狂妄,
“不都在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