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席妄失笑,“等我们从这里出去。”
*
出去之后面对的是天泉堂主的守株待兔。
“俩门派三令五申,不准交往不准交往!你们四个居然胆大包天!”对,同样受训的还有魏来屹和钟楚。
“来人,将他们扔进觉障林!”
“且慢!”金翮忽然喊道,在众目睽睽之下拿出一张纸来,“我这有一件大案子的物证,
不知可否将功抵过?”
“你且说说是什么案子?”
三人满眼忧虑地看着他,金翮却使了个眼神让他们放心,紧接着展开纸张当着众人的面声情并茂地念了起来。
他越念,席妄表情越怪异,头低得越狠。席妄表情不相上下的还有天泉堂主。
九流门主一开始还不屑一顾,但是越听越坐不住,趁他还没念完当即去抢信纸。金翮比他动作更快,抓着信纸逃到一边,“门主,你看我们的惩罚……?”
“免,免!小兔崽子你别再念了!”
“那两个门派的规矩……”
“除,回去我就废除!”
“当真?”
“当真!”
金翮又看向天泉堂主,“堂主,我们门主都表态了,您呢?”
天泉堂主根本没眼看,“……随你的便!”
于是,四人的惩罚不作数了。
“怎么回事?”
金翮得意地仰起头,怎么回事啊?他拼完后觉得字迹眼熟仔细观察了下,发现这是门主的字迹啊!是门主写给天泉堂主的嘛!
虽然不知道信为什么会混在他送给席妄的那堆东西里,但是金翮知道,他拿到了免罪金牌。
如果不是怎么办?
“不是……就进觉障林挨打呗。”
尘埃落定已是秋季,花海的花早就枯萎。因此金翮与席妄又等了一年,等繁花盛开再去。
当时金翮问席妄是不是早就喜欢他了。席妄说不是。
金翮不信,“那你说失忆后见到我就觉得心跳加速,那么多人站那就只能看见我。”
“虽然我很想反驳但这是事实没错。”听见席妄这么说,金翮又贼兮兮地笑起来,满脸都是“你看吧。”
不料下一秒席妄又说,“但你有没有想过那是因为太讨厌你了,看见你就气得心跳加快?”
“我不信。那你还说这么多人就只能看见我呢?”
“就一个仇人站那你说我看谁?”
“……”
金翮背过身去,不说话了。
席妄好笑地走过去,哄道:“但是现在确实是喜欢你的。”
别看席妄在外人眼里是比较冷然的一个,实际上难哄的是金翮。见他气不消,席妄又添了个吻,唇瓣还未分离就被金翮扣住后脑勺加深这个吻,那人将微凉的指尖插进席妄头发轻轻摩挲,激得席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一吻结束,席妄问他:“这下可以了?”
“不可以。”某人真是无赖,凑近席妄耳边说了点别的,惹得席妄又羞又恼,“你够了!”
“不够——”金翮拖长尾音,抓着席妄的手往胸口放,让其感受自己的心跳,“你误会我,我伤心,再多补偿一点呀,席大侠。”
“那还不是你——唔!”话还没说完,又被堵住嘴。
……
魏来屹看着并排的两个人,心道:我就知道。
“你俩真没谈?”
“我俩真没谈。”
“我们真不信。”
“不信啊?”金翮举起两人十指交握的手,“不信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