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不醒……”她看着那张请柬,又看看病床上毫无生气的许晴辞,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我就不要这个孩子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病床上,许晴辞那双紧闭了许久的双眼,几不可察地,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
城市中心那栋曾象征柳家荣耀的豪宅,如今像一座华丽的囚笼。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某种陈旧压抑的气息,唯有客厅中央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还在徒劳地反射着冰冷的光。
柳安安手里紧紧攥着那张烫金的结婚请柬,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眼睛红肿,里面燃烧着五年积压的愤怒、绝望和某种濒临崩溃的疯狂。她看着眼前这个她曾爱入骨髓、也曾恨之入骨的男人,用尽全身力气,将那张请柬狠狠砸在了楚轩然的脸上!
“这就是你说的爱?!”
纸张擦过楚轩然的脸颊,轻飘飘地落在地上。请柬上,他和林如雪那两张笑得刺眼的脸,像两记耳光,狠狠抽在柳安安的心上。
楚轩然没有躲,也没有生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然后,他伸出手,不顾她剧烈的挣扎和踢打,强硬地、不容置疑地,将她整个人狠狠地揉进自己怀里。
他的动作甚至称不上温柔,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像是要用身体将她彻底禁锢。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自以为是的安抚:
“安安,别闹。我和她只是合作关系,是假结婚。”
这番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让柳安安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她停止了挣扎,僵硬地靠在他怀里,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寒冷而颤抖:
“假结婚?楚轩然,你把我柳安安当成什么了?是你在外面包养的、见不得光的、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地下情人吗?!”
楚轩然的手臂像铁箍一样,越收越紧。他低下头,脸颊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冰冷的皮肤上,说出的话却比外面的寒风更刺骨:
“我和她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我发誓,我只有你这一个女人。”
“你放开我!你卑鄙!无耻!楚轩然,你放开我!”柳安安尖叫着,双手用力推搡着他的胸膛,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楚轩然听着她不断咒骂自己的话语,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他猛地抬起手,手掌毫不留情地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之大,让她痛呼一声,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能从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她被迫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只有疯狂占有欲的眼眸。
楚轩然看着她这副样子,似乎终于满意了。他不再废话,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推搡着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砰!” 柳安安的后背重重撞在地板上,疼得她眼前发黑。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楚轩然高大的身影已经笼罩下来,他单膝压住她的腿,手上的动作粗暴而急切,已经开始撕扯她的衣领和扣子。
“你乖一点,安安,乖一点……”他一边动作,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扭曲的温柔,“我给你我的一切,房子、车子、钱……只要你乖乖的。”
“我不要!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现在立刻放我离开!”柳安安拼命扭动着身体,双手胡乱地抓挠着,指甲在他手臂上留下几道血痕。她的反抗激烈得超出了楚轩然的预料,让他一时竟然无法得逞。
看着身下这个他视若珍宝的美丽女人,楚轩然的耐心终于耗尽。他猛地停下动作,撑起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狠戾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他忽然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阴冷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的哥哥呢?也不要了?”
柳安安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哥哥?柳子暮?她猛地抬起头,双眼圆睁,里面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你把我哥哥怎么样了?!我哥哥呢?!他在哪?!”
楚轩然看着她瞬间煞白的脸和惊恐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得意的笑容。他慢条斯理地直起身,退后两步,开始解自己裤子的皮带扣,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取悦我,”他看着她,眼神像看着一只待宰的羔羊,“让我高兴,我带你去见他一面。”
他顿了顿,解开皮带,随手扔在地上,然后拉下裤链,语气轻佻而恶毒:
“你知道的,自己动嘴。别让我说第二遍。”
“楚轩然!你……你不是人!你就是个魔鬼!!”柳安安看着他这副嘴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屈辱和恨意像毒藤一样,瞬间缠紧了她的心脏,几乎要将她勒得窒息。
“反正,”楚轩然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看着她,眼神里是彻底的麻木和疯狂,“现在无论怎么样,你都讨厌我,恨我。那我就不介意……让你更讨厌我一点。”
他站在那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的下一步动作。
柳安安死死地瞪着他,她看着他,看着这个她曾经深爱过的男人,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麻木的挤出了那三个字:
“我恨你。”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