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底情绪浓稠,像是黑色漩涡,想把她的心智都搅的粉碎。
秦冉突然觉得腰上一紧,男人的手臂带着她跨近,而后两具身体贴的严丝合缝。
她的额头贴上他的锁骨,视线往下垂,是男人隐于浴巾下的人鱼线,上面还有微凸起的青筋。
一边是视觉的冲击,一边是耳边传来的灼热呼吸。
男人磁性好听的声音都带着让人沉沦的蛊惑,“怎么谈?”
室内恒温,温度适宜。
但秦冉却觉得浑身颤栗,心脏急剧的跳动,皮肤上的毛孔在收缩放大,脑子里的一根弦终于崩断,连同她的理智被撕扯的支离破碎。
原来踏进这里计划的那些精打细算,已被最原始的欲望冲洗的一干二净。
炙热,滚烫,是男人的体温。
他突然收手,手掌往她臀部轻轻一拍,随即抬起。
秦冉一惊,紧紧搂住他脖子,修长双腿下意识的勾上了他的腰。
背部抵着身后的玻璃,微凉的温度让她稍稍回神。
她低头看向他。
晦暗不明的眼睛。
坚硬挺拔的鼻梁。
浅色削薄的嘴唇。
这一刻,他对她而言,像是有着无法逃脱的致命吸引力,迫使她靠近,靠近,再靠近。
秦冉束手无策,无计可施,最后只能无奈的颤抖闭眼,然后基于本能的吻了上去。
双唇紧贴,男人并没有像从前那般肆意掠夺,不主动,不拒绝,只是静静地任由她贴着,没有下一步动作。
秦冉睁开眼,缓慢退开,一脸迷茫的看着他。
林祁言唇角弧度逐渐加深,眼中藏匿着深不见底的情绪,嗓音隐着笑,“不先谈条件么?”
秦冉垂眸小声嘀咕,“少废话。”
话音未落。
他的吻就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压了上来,滚烫的唇瓣碾过她的唇角,气息灼热得像燎原的火,撬开齿关的瞬间,连空气都烧得发烫。
这才是他的一贯作风。
她快窒息。
接着一阵天旋地转,身体已被他压在沙发上。
秦冉在他的一声声宝贝中彻底沉沦。
感官无限放大。
男人在她耳边说的几句Dirty talk清晰可辨。
……
结束时,凌晨两点。
男人跑着她从沙发到岛台,从客厅到厨房,从一楼到二楼,从卧室到浴室。
秦冉被他弄的整个人都散架了。
要不是最后没吃晚饭的胃在叫嚣,男人估计要把她折磨进医院。
身上潮湿,她趴在床上,穿着男人的白衬衫,恰好遮臀,露出修长双腿。
上面痕迹遍布。
卧室只开了盏落地灯,暖色灯光倾泻。
林祁言穿着睡袍侧身坐在床边,手上摊着秦冉的长发,为她吹干。
气氛安静,夹杂了些事后的缱绻,卧室里只有吹风机发出的细微声响。
几分钟后,男人放下机器,俯身吻她耳垂。
声音带着饱食后的餍足,“休息会,我去给你弄吃的。”
秦冉枕着手臂,没有力气抬头,恹恹道:“你还会做饭?”
男人声音透着笑,“正好长了手。”
秦冉没理他。
片刻后身上的灼热退去,脚步声响起,卧室门开了又关,也带走了男人的气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冉在饥饿中缓缓睁眼,她叹了口气,还是忍着不适下床,双腿酸软,走路都想扶墙。
她心里暗骂死变态。
也不知道从哪学来的那些折磨人的姿势。
房子是跃层,二楼平台可以直接看到楼下的开放式厨房。
秦冉站在楼梯口,目光越过水晶灯,落到男人身上。
他已经换上黑衣灰裤家居服,袖口随意挽到肘部,露出流畅的小臂线条。
她缓步下楼,走近了才闻到芳香四溢。
男人在煎牛排,单手握着煎锅柄,另一只手用夹子轻轻翻动牛排,油脂在平底锅里滋滋作响,溅起细碎的金色油星。
暖黄的灯光淋在他挺直的后背上,勾勒出完美肩线,平日里的冷冽锐气,竟被这烟火气捻得柔和。
秦冉又走近了两步,在他身后站定,恶作剧般的用额头轻撞他后背,蚍蜉撼树似的想报刚才的一鸡之仇。
男人侧身看她,视线撇向她赤裸的双足后又抬眼,“脚不凉?”
“凉啊。”秦冉没有回避他的视线,浅笑,“你这有女式拖鞋么?”
林祁言唇角勾起,“没有。”
秦冉有些后悔问这个了。
她这点小心思必然瞒不过他这种老谋深算的人精,跟他比,她实在太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