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冉被他的话被他吓的一个激灵,垂下双眼,急忙用手擦了擦嘴角,摸到一片干涸后又愣了一下。
知道自己被耍了,又抬头,看到男人的憋着笑,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边了,她的脸色瞬间染上了一层淡红色。
秦冉气急败坏的挣扎,“放我下来。”
林祁言照做,俯身把她放了下来。
脚一沾地,她立马气馁的抬起脚步,再也不看他,径直按了大门密码,开门进去后重重的关上了门,也隔绝了男人低低沉沉的笑声。
屋内没有开灯,窗户因为窗帘拉着透不进光,漆黑一片。
秦冉刚准备按下开关,男人突然推门而进,她停下动作,回头望了过去。
庭院外微弱的光打在他的脸上,忽明忽暗间衬的男人更加俊美如斯,他盯着她的黑色瞳孔也在一片映照下显得熠熠生辉。
秦冉突感不妙,刚想快步离开,手却被一只温暖大掌握住,一股外力让她整个人向后退去,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锁入一个温暖怀抱。
随着“啪嗒”一声门锁落下的声音,屋内原本仅存的光亮也消失殆尽。
背靠着男人温暖的胸膛,他强劲的心跳声在着静谧环境下尤为明显。
男人精壮的手臂禁锢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左侧肩膀,吞吐的气息打在她脖颈间的皮肤上,引起一阵心悸。
耳垂一热,伴随着湿暖,属于男人的体温。
秦冉一怔,随即抗拒的挣扎,双手拉着他的手臂想推离,却被男人另一只手擒住两手。
动弹不得下,秦冉话语间都带着慌乱,“林祁言,你给我放手。”
“不放。”
他微倾着身子凑着她的耳朵说话,低沉沙哑的嗓音毫无遮掩的传入秦冉的耳朵,“就抱一会儿。”
纵然这三年聚少离多,秦冉也知道男人此刻哑的失了调的声音意味着什么。
婚后,他向来不吝啬于表达自己的需求,她虽然一向告诫自己淡然以对,但最后还是会被他逼的分崩离析,而他暧昧不明的话她总是会在她平静的心湖上搅和出涟漪来。
她分不清那是什么情绪,但直觉不想要。
思绪还没理清,大衣就被褪去,男人的手已经开始在她的背上慢慢游移。
她突然有点后悔今天选的这件露背礼服,那手指上滚烫的温度毫无遮挡的传入肌理,一边是空气中的湿冷分子,一边是男人炙热的体温,两股温度交替,在皮肤上留下一阵颤栗。
等她反应过来时,胸前的暗扣已经被解了两颗,秦冉连忙用手捂着,气急败坏道:“你要动我一下,我告你婚内强|奸。”
“嗯,可以。”男人丝毫不在意,语调甚至透着淡淡笑意,“给你留点痕迹当证据。”
话音刚落,唇上就传来柔软的灼热。
意识到那是男人的唇后,她骤然瞪大了眼,双手抵着他的胸口使劲推离,可奈何两人力气悬殊太大。
他太高,一米八八的身高。
秦冉穿着高跟鞋还是比他矮了大半个头,如今后脑勺又被他的手压着,整个人呈后仰状态,她攀附着男人,像是缠绕在藤蔓的菟丝花,仰望着,被迫的承受这个深吻。
三分钟,亦是过了五分钟。
周围仿佛都静止了。
她被吻的快窒息。
男人口腔里是微淡的薄荷味,身上是清冽好闻的雪松木味。
仔细闻着,似乎还夹带着一些女士香味特有的甜腻味。
而这个气味就像身处汪洋中突然出现的一根可以解救自己的腐木,秦冉原本空白一片的脑袋里也恢复了一丝理智。
她回过神,牙齿重重的咬了下去,男人“嘶”了一声,退了出去,掐住她腰的手也微微松开。
秦冉趁机使劲一推,后退了几步,终于逃脱出男人的怀抱,胡乱的用手背擦着自己的唇,动作重的像是要把自己的嘴唇蹂|躏出血来。
在一片黑暗中,她明显感觉男人又在向她靠近,她冷声道:“你要欲|求不满现在可以去找那个施谷蕊。”
林祁言脚步微顿,没有说话,片刻后,他突然打开了灯。
屋内瞬间大亮。
突来的强光刺的秦冉眼睛睁不开,她抬手挡着光,待适应后才慢慢看清站在自己眼前面无表情的男人。
白衬衣黑西裤,配上一张冷然的脸,活脱脱一副清心寡欲的高冷姿态,仿佛刚才黑暗里的一切就像一场梦一样。
林祁言淡淡的看着她,紧抿的唇线突然扯出了个嘲讽弧度,“也就是你大度的肯把自己男人往外面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