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沉默了。她跟随宋煜承多年,了解这位队长的性格——当他用这种语气说话时,就意味着决定已经做出,不会再改变。她最终点了点头回:
“好,那您注意安全,有问题您随时和我联系。”
随后,林薇转身离开了警校。。
宋煜承站在寝室楼下里,直到确认林薇已经走远,才重新抬头看向那个曾经的寝室,回想那段字。
“如果你也发现了这点,你可以来后山。”
银灰色的字迹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微光,像是一个跨越时间的约定,又像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宋煜承看完后,不自觉的伸出手指,将那些字迹擦除,宋煜承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做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不上报秦渊的踪迹。
宋煜承不知道答案。但他知道,此刻,他自己必须要去后山看看,他觉得或许后山给他一个答案。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承载了太多记忆宿舍楼,转身离开。
警校后山的松林比记忆中更加幽深。此刻正是傍晚,夕阳的余晖透过层层叠叠的松针,在林间投下斑驳的光影,如同破碎的黄金洒在铺满松针的地面上。
宋煜承沿着那条熟悉又陌生的小路向上走。每一步都踩在厚厚的松针上,发出沙沙的轻响。空气中有松脂的清香,混杂着泥土和落叶腐败的气息。远处传来几声鸟鸣,更衬得林间寂静。
他的心情很复杂。
有期待——毕竟,那是秦渊。是曾经并肩作战的战友,是教会他很多东西的室友,也是这三年里他内心深处始终无法真正怨恨的人。
有紧张——秦渊现在是敌是友?三年前的真相到底是什么?他留下的这句话,是善意的引导,还是危险的诱饵?
还有一丝……落寞。
因为当他走到那块青石前时,发现那里空无一人。
青石依旧光滑,上面落了几片松针。石边那棵老松树依然挺立,树皮上的纹路仿佛记录了时间的流逝。一切都没变,唯独少了那个银灰色头发、总是安静坐在石上望向远方的身影。
宋煜承在青石上坐下,手掌抚过冰凉的石头表面。他记得,七年前的一个傍晚,他和秦渊就坐在这里。那时他刚觉醒碧眸异能不久,还控制不好,时常会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能量流动,搞得自己头晕目眩。
“你的能力不是诅咒,是礼物。”秦渊当时这样说,声音平静如常,“只是你还没学会如何打开包装。”
“那你教教我呗!”年轻的宋煜承看着月光下的秦渊,笑着问。
秦渊转过头,银灰色的眸子在夕阳下泛着奇异的光泽,微笑的回答:“我只能教你方法,路要你自己走。”
那句话,宋煜承记了七年。
而现在,他坐在这里,那个教他方法的人,却不见踪影。
“真的只是……留言吗?”宋煜承轻声自语,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
他闭上眼睛,墨金色的感知扩散开来,仔细探查周围的每一寸空间、每一丝能量波动。但什么都没有——没有异常的空间褶皱,没有隐藏的能量节点,甚至连秦渊特有的那种冰冷而精准的空间能量残留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