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有“故告之”了?”林奥淡淡的问。
“啊?啊……!”于秘书愣了两秒种才反应过来,磕巴道:“故……,故告之。”
“嗯,”林奥似乎点了下头,语气没有半点起伏道:“知道了。”
“是!林总,”于秘书连忙行礼:“那我先出去了。”
林奥翻开一份报表,没有理他。
于秘书讪讪后退,快要走到门口时忽然转身:“啊!林总!”
林奥抬头,看他,皱眉,
于秘书慌慌张张,忘了抄好的汇报格式,急急道“:差点忘了,还有一件事,那位罗先生又来过两次,被我警告请回去了,他请我务必给您带一句话,不知道,不知道……”
那种威压的寒意又自头顶上逼近下来,于秘书低下了头,口齿艰难道:“他说,他说:我女儿什么都听我的……
报表上的手挪动了一下,对着他压迫下来的寒意渐渐消失,转化为一种莫名未知的东西,遥远而又沉寂,
于秘书刚偷偷的喘了一口气,就听林奥漠然说:“知道了。”
“金秘书,”快要出门的时候林奥忽然叫住他,心不在焉,又似想做点什么似的看着他说:“你是诗人?”
“啊?啊?“于秘书完全被问懵了。
“念的挺好听的。”林奥淡淡地说,眼神又移往了别处。
“虽然但是,”出了门来到走廊上,于秘书才自言自语,狐疑地说出了声:“这么久了,小老板还不知道我姓什么吗?”
“晃晃小姐!晃晃小姐!”半夜十一点,于秘书焦急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格外紧迫。
金晃晃刚从医院回来,正倚在阳台上发呆,最近她每天都喜欢在寒冷的空气里呆上一会,好像冷风能帮助大脑运转,不容易一阵一阵的停摆,
经过这几天的了解,她查到俞梦宁原来所在的公司老板,就是蔚禾马总酒宴上,对她不怀好意的,那个姓黄的老板,而蔚禾没有那么简单,姜郁菲也没有那么简单,他们一直在暗中收集和星橙以及和林奥有关的资料,收买,拉拢,来意不善。
看来,有人在暗中对付星橙。
她靠在椅子上,正在梳理白天发生的事情,电话忽然响起,显示是不认识的一个号码,却又好像在哪儿见过,金晃晃迟疑片刻,伸手接起,刚按下按键,对面惊慌的声浪便不由分说扑了过来,
“晃晃小姐!晃晃小姐!”于秘书的声音又惊又慌:“您快点过来好不好,我们老板他喝了点酒,吐血了,林弋林总不在国内,我,我已经派司机过去接您了……”
血,听到那个可怕的字眼,金晃晃大脑一片混乱,根本再也听不到别的,她抓起外套冲了出去,外面一片漆黑,她拖着大衣跑了一会儿,汽车大灯远远照了过来。
房间很大,灯光调得很暗,床头挂着吊水的瓶子,透明液体一滴滴落进细长的管子,林奧双眼紧闭躺着,浓密的睫毛下,面庞苍白如纸。
金晃晃的脸也白得像纸一样。
“林总他睡着了,”于秘书已恢复正常,见她盯着输液瓶发呆,好像吓着了似的,小声安慰道:“今天晚上有个商务晚宴,通常有助理跟着,但不知道为什么,林总今天反常,自己喝了,对方劝得也狠,林总来者不拒,大家都以为他酒量很好,就是回来之后,林总也只是安安静静坐着,直到吐了血我才知道他喝多了。”
说到刚才的情形,于秘书也有些后怕的擦擦汗,说:“后面我又问了助理,才知道他最近都没怎么吃饭,可能是胃溃疡加酒精刺激,医生来过了,打了针,吊过水就没事了,只是最近要注意保养,不能再这么没日没夜的工作了,”
“唉——!”他重重叹了口气,“其实林总没有必要这么拼命,当年老板……,”说到这忽然停住,掩饰地咳了两声道:“林弋林总说,他曾经对你们有亏欠,现在这样也赶不回来,希望能拜托您替他照顾一下弟弟,算是他欠你一个人情,还给……还给那个想不开的人……”
于秘书不知道什么时候退出去了,房间像被调了静音,一切都安安静静,寂如古墓,唯有滴滴答答流落的药液,一分一秒流进了时间。
这是一间独立的公寓,空间宽敞而又安静,不同于屿宁小筑的温謦私密,也不像林家别墅那样气派华丽,,周遭散布着男人独有的干净气味,也有一点点孤寂。
金晃晃站在床前,静静打量面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