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在外面等我先别走啊——”林弋冲着门口叫道,高松宁早已带上房门。
林弋回头轻笑:“我说你们一个两个,都开始嫌弃人啦是伐?”
“越老越不正经。”林奥头也不抬甩他一句。
“哈哈哈哈!”林弋开心的笑了起来:“刚才那些人告状的话你没听见吗?倒底是谁整天不务正业不见人影?”
“……”林奥一记眼刀,
林弋连忙投降:“好好好!是我,是我,是我江湖告急求你出山来帮忙的,屈尊您老人家受委屈了——”
“知道就好。”林奥淡淡道。
“啧啧啧,”林弋轻笑两声,丹凤眼横波多采:“你看你,倒是一副天生的假正经,天生老板气势,装都不用装。”
不等林奥眼刀扫到,忙又嘻笑着说:“不过我们家宁才是不会嫌弃我不正经呢,据我所知,应该还很喜欢。”说着坏笑去看林奥,好像逗他这个冰山一样的弟弟生气是一件多么好玩的事。
谁知道林奥却没反应,看他一眼,淡淡道:“你这么胡闹,董事局知道了会怎么样。”
没有达到目地,林弋显得有点无趣,耸耸肩道,“我哪儿知道,狂风暴雨喽,又不是没有经过。”
他说得轻松,语气中自嘲的却隐隐流落。
林奥目光一深,看着他没有说话,眼神却柔和了些,。
林弋也只一句带过,瞬间已恢复了原样,嘻嘻笑道:“虽说是帮我,但你小子也夹带不少私货了,快说说,和那女孩怎么样了?和好了没?”
口气是玩笑,眼底却是真真切切的关心,林奥看了他一眼,难得的没有损他,只平淡道:“没有。”
“什么没有?为什么没有?”林弋却是意外了:“当年的事并不完全怪她,这么多年有多大的气也都该消了吧!……”
“没有,”林奥仍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样子,波澜不惊道:“我们已经分过手了,是她亲口说的。”
“哈哈哈哈!”愣了两秒,林弋再一次爆发大笑,弯下腰,捂着肚子,一只手指点着他,笑得喘不过气,
林奥冷冷的看着他,林弋笑得尽情,浑身上下乱颤,连身下椅子都跟着咔滋咔滋颤抖。
半响才略略平复,手仍指着他说:“是了!是了!是我们林二公子是被人甩了的,还是拿了钱甩的,奇耻大辱啊……”
林奥迅速看了眼门口,向他怒目而视,清冷淡漠的样子早已消失,双手紧紧攥着,眼睛里快要喷出火来了。
“哈哈哈哈!”林弋更加开心,摇头顿首,直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却注意着放低了音量。
林奥攥起的指节已经发白,他才渐渐停了下来,仍摇着头说:“你呀你呀,一身傲气,口是心非,就算知道是误会,也非要等着人家先开口道歉吗,人家不道,你就一直怄着?那为什么外面的事儿一完就马不停蹄赶回国,佟女士怎么求你都不肯留在那边,又为什么我怎么求你来公司帮我你都死活不干,一提金晃晃立刻来了,还有昨天,又是谁着火一样的跑出去,救人请医生,亲自照顾了人家一整夜……”
林奥眼睛寒光迸射,快要杀人的样子。
“好,好,”林弋收了笑,举举双手,妥协道:“我不说了,我只是提醒你,人家可是女孩子,不要那么没有风度,而且吵架这种事儿,谁先开口谁才有主动权,这个你可要听我的,我非常有经验,”他朝林奥叹气摇头:“看你这样子,是非要把这主动权让出去,一辈子交给人家了呀……”
最后一句语重心长,完全不像从那张没正形的嘴里说出来的,林奥肩头一动,拳头渐渐放松,缓缓别过了头。
“对嘛,”见自己的话有了效果,林弋也一改嘻笑的神色,用少有的,诚恳的语气说,“如果不能放下,那就放过,放过彼此好好开始,金晃晃善良漂亮又冰雪聪明,是个多么好的女孩……”
提到金晃晃,林弋的眼神也似染上一层温柔之色,,林奥缓缓回过头,眼眸浅淡,好像顺着他的话语带领,一起回忆起了什么……
金晃晃漂亮,这种是用眼睛看的,至于其他,却是林弋和她第一次见面后不久,就对他说过的。
…………………………
那是一个周中的午后,他和金晃晃都没课,窝在屿宁公寓的楼上看书,这间上下两层的独栋公寓位置在他们俩人学校之间,是林弋上学时瞒着家里偷偷买的,据说是周末用来和同学打游戏,现在林弋早已毕业进了家里的公司,这间公寓就暂时给了林奥用,林弋特地嘱咐他不要告诉家里,却没交待他不要贪玩耽误学习。
因为他的自律和孤僻,从小家人就都知道。
但现在他这个自律古板的家伙,却正在本该上课的时间,躲在屿宁温暖静谧的小楼上,拥着怀中人长长热吻,窗外寒风凛冽,小小房间里却弥漫着化不开的浓浓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