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一凉,是有人用在试她额头的温度,那只手又轻又凉,也可能是她太烫了,梦境中的情形让她烧红了脸,不知道是醉了还是病了,大手凉凉的贴着很舒服,掌心亦是她熟悉的纹路,她安心的贴在上面蹭了蹭,咕哝道:“林奥,我做了一个梦。”
“嗯,”那人轻轻的托着她,声音低沉,听起来带着微不可察的暖意:“什么梦。”
“一个不害臊的梦,”她觉得害羞,捂住脸,吃吃的笑了起来:“不能告诉你,”
“嗯,”那人抚抚她头发,低声哄道:“那就快睡吧。”
“不要!”金晃晃忽然拔开他,想要起来:“我还要背书,谁也别想溶化我钢铁般的坚定意志。”
那只手稍稍用力,重又把她摁回臂上,声音如同惑人沉沦一般低哑:“你钢铁般的意志现在坚定的告诉你,你要睡觉……”
“唔……,”那个怀抱实在舒服,金晃晃叹息一声,双手环过去,熟练地插进衣底,抚上那具线条美美的腰肌。
被她碰到的地方骤地一紧,瞬间僵硬,金晃晃得意地笑了,蜷起指尖轻轻抓蹭,轻轻哼唱起来:“我的爱情,好像一把火,燃烧了整个虾摸……”
…………
林奥回到公司,几个部门经理正聚齐在办公室,你一句我一句的争相向林弋告状。
“老板,小林总他总是不在公司,来了也不处理文件,就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公司堆了这么一大堆的事儿没有人管,可怎么办呀,”企划部的经理看来是真的着急,说着说着还抹了一把汗。
“唔,”资历最深的运营主管也摇着头道:“其实小老板想多休息没有关系,这些活儿本来就是我们各个部门应该负责的工作,只是希望能每天开一个会,让我们汇报汇报,再,指示一下工作,让我们也好有个主心骨啊您说是不是,可小林总他……,哎……!”
“是啊是啊,”企划部经理应声接上:“这一个多月例会小林总从来不露面,问于助也没个消息,我们想请示什么,都见不到他的人啊——!”
“嗯……嗯!”林弋皱着眉一边听一边点头,时不时咳嗽两声,俊美的面孔颇弱不禁风。
“老板!”财务总监也忍不住说:“别的都没事儿,这个月的财报您看了吗,这么大的数额调动,且没有董事会批准,这,这……,我,……我……,”
“嗯嗯!”林弋拍了桌子,剧咳,遂生气道:“真是太不像……话……”
话音未落没了下文,气压骤然变低,林奥面无表情出现在门口。
众人亦戛然而止,像被抓住干了坏事的小学生一样,齐齐低下了头,
林弋丝滑变脸,马上换了笑,招呼说:“回来了,坐。”
林奥没理,越过他们径直走到大落地窗前沙发上坐了,翘起腿放在桌上,一副旁观的架势。
众人更加惶惑。
“咳!咳!”林弋赶紧又咳两声,又变回脸,回头训斥道:“林总就是林总,前面为什么加个小字?小就不是老板了吗!”
“是!老板!”众人齐齐肃然,没有一个人敢说话了。
林弋看了眼沙发那边,林奥闲闲看向窗外似在出神,不知道有没有听,
林弋看了一眼,回头接着训道:“林总不在公司,肯定有重要的事忙,我身体不好需要休息,他里里外外操劳的已经很辛苦了,难道还要一个一个给你们交待每天去了哪里,忙些什么!还是让我这个生病的人每天朝九晚五苟延残喘地给你们做汇报吗?啊?!”
一声断喝,所有人都齐齐低了下头,再看看林家兄弟一个个走神不走心的样子,不免嘀咕:您这气色都能上山打虎了,欺负谁不敢喘气啊……
“都出去吧,”可能也是觉出自己这声断喝绝然和苟延残喘扯不上关系,林弋忙又咳嗽一声,瞬间又是一副疲累不堪的样子,倦声说:“公司接下来的发展方向或将有所调整,等等你们就都知道了,暂时先不要往外说。”
“是!老板!”众人齐齐答应,声音大的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你这手段还真是不错,骂了半天,一句话就把人心收买了。”
办公室只剩下他们三人时,林奥才回过头,冷冷讽刺道。
“所以说,”林弋看了眼高松宁,嘻笑道:“想学我教你呀!”
“脸变得也挺快。”林奥冷冷的说。
“噗嗤——”一声,高松宁笑出了声,
“你们——”林弋正要说他,高松宁已拍拍他道:“我先出去了,你们哥儿俩慢慢聊。”说着和林奥点点头,脚步轻快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