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雏田,你和你的父亲,你们所有宗家的人,都一样虚伪!你们享受着宗家的荣耀,却将我们分家的人,当成你们的垫脚石,当成你们的奴隶!”
“我知道,你恨我,恨宗家。”
雏田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
“我知道,额头上的咒印,是你一辈子的痛。我也知道,无论我说什么,都无法抹平你心里的伤痕。叔叔的死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她抬起头,直视着宁次的眼睛,眼底满是恳切
“但是,宁次哥哥,我希望你能放下仇恨。不要让仇恨一直撕裂你的心,不要让它毁了你。我希望有一天,你能解开心结,重新开始,为了你自己而活,而不是为了仇恨而活。”
宁次的瞳孔骤然收缩,看着雏田眼底的恳切,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他猛地别过头,声音变得更加冰冷
“收起你那副惺惺作态的模样!日向雏田,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
他的话语像刀子一样,割在雏田的心上,可她却没有退缩。
她看着宁次紧绷的侧脸,看着他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痛苦,忽然走上前,伸出双臂,用力地抱住了他。
宁次的身体瞬间僵住,浑身的血液像是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能闻到雏田身上淡淡的花香,能感受到她怀里的温度,能听到她心脏的跳动声。
“宁次哥哥,”
雏田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对不起。”
说完,她便松开了手,转身快步离开,没有再回头。
宁次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她的背影,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门口,他才缓缓抬起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那里,心脏跳得飞快,像是要冲破胸膛。
他恨她,恨她的宗家身份,恨她生来就拥有的一切,他恨她害死了自己的父亲。
可为什么,在她抱住他的那一刻,他会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
为什么,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他会有一种即将失去什么重要东西的窒息感?
那种又恨又爱的感觉,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夜色如墨,泼洒在木叶地下根组织的甬道之上。
冷光灯的光晕惨白如纸,映着石壁上凝结的水珠,空气里铁锈与消毒水的气息被一股骤然翻涌的灼热打破。
雏田的身影如一道淬了寒芒的闪电,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根驻地的入口。
她周身的查克拉不再是日向一族的澄澈柔润,而是缠绕着鎏金与银白的流光,那是魔力与查克拉交融的力量。
小可的身形在她身侧骤然舒展,金黄色的鬃毛迎风炸开,金色的瞳孔里燃着熊熊火焰,一声咆哮震得甬道石壁簌簌发抖;
月的则凝作一道修长的银白身影,掌心萦绕着细碎的冰棱,周身的寒气让空气都泛起了霜花。
“团藏,滚出来。”
雏田的声音清冷如月华,却带着斩钉截铁的怒意。
不再是往日里那份柔和的怯生生,而是淬了锋芒的决绝。
她的白眼完全张开,眼白染成纯粹的玉色,视线穿透层层铁门,直直锁定了密室里那道阴鸷的身影。
厚重的铁门应声而开,团藏的身影缓步走出,风帽下的独眼里写轮眼微微转动,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杀意。
他身后跟着数十名根的忍者,个个气息沉凝,手里的苦无闪着冷光,将雏田三人团团围住。
“倒是没想到,日向家的小丫头,竟敢闯我根的地盘。”
团藏的声音沙哑如破锣,拐杖在地面重重一顿
“看来,你是选好了自己的路,一条死路。”
“死路?”
雏田冷笑一声,周身鎏金流光骤然暴涨,
“今日,我便要让你知道,觊觎我的力量,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话音未落,小可率先发难。
它猛地跃起,赤色的火焰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朝着根的忍者席卷而去。
那些忍者慌忙结印抵挡,却在火焰触碰到身体的瞬间,发出凄厉的惨叫
那不是普通的火遁,而是带着魔力的烈焰,足以焚烧查克拉凝成的屏障。
月则身形一闪,银白的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在忍者之间,指尖的冰棱精准地刺向他们,动作快如残影,不过片刻,便有大半忍者倒地不起。
雏田的身影如蝶翼般翻飞,柔拳的招式里融入了魔力的流光。
她的手掌拂过一名忍者的胸口,鎏金的光芒瞬间洞穿对方的查克拉防线,那名忍者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撞在石壁上晕死过去。
她的速度快得惊人,白眼的视野将所有攻击轨迹尽收眼底,根的忍者在她面前,竟如土鸡瓦狗般不堪一击。
团藏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他猛地扯下风帽,独眼里的写轮眼急速转动,手臂上的十只写轮眼骤然睁开,猩红的光芒映亮了整个甬道。
“通灵之术!”
他低喝一声,掌心拍向地面,烟雾弥漫间,一头巨型的通灵兽破土而出,朝着雏田猛扑过来。
“雕虫小技。”
月的声音清冷,身形化作一道银白的流光,撞上通灵兽的头颅。
只听一声巨响,那通灵兽竟被硬生生撞飞,重重砸在地面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团藏瞳孔骤缩,他没想到,这两个凭空出现的“通灵兽”,竟有如此强悍的力量。
难道这所谓的通灵兽难道就是大蛇丸所说的未知力量吗!
他不再留手,手臂上的写轮眼齐齐发动,幻术的光芒如潮水般涌向雏田
“别以为有几分力量,就能在我面前放肆!”
雏田的白眼猛地一凝,玉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不屑。
魔力与查克拉交融的屏障在她周身展开,那些幻术的光芒撞在屏障上,如同泥牛入海,瞬间消散无踪
“你的幻术,对我没用。”
她脚步一蹬,身形如箭般射向团藏。
掌心凝聚着鎏金与银白的双重力量,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直逼团藏的面门。
团藏慌忙用拐杖抵挡,只听“咔嚓”一声,那坚硬的拐杖竟被生生震裂。
雏田的手掌擦着他的脸颊掠过,带起一道血痕。
团藏踉跄后退,独眼里满是震惊与暴怒。
他从未想过,这个看似柔弱的日向少女,竟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小可趁机扑上前,赤色的火焰将团藏团团围住,火焰的温度灼得他皮肤生疼。
月则站在雏田身侧,目光冷冷地看着被困在火圈里的团藏。
雏田缓步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团藏,眼底没有丝毫温度。
“团藏,今日我不杀你。”
她的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甬道,带着震慑人心的力量
“我要你记住,日向雏田,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你若再敢打我家人的主意,我会回来,将你和你引以为傲的根,彻底焚为灰烬。”
她顿了顿,白眼扫过那些倒地不起的根忍者,语气愈发冰冷
“告诉木叶,从今日起,我日向雏田,与根不死不休。”
说完,她不再看团藏一眼,转身与小可、月一同化作一道流光,冲破根驻地的穹顶,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火焰缓缓熄灭,团藏狼狈地站在原地,脸颊上的血痕火辣辣地疼。
他看着那道消失的背影,独眼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传令下去,”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将日向雏田列为S级叛忍,发布追杀令,格杀勿论。”
与此同时,日向一族的府邸。
日向日足正坐在书房里,眉头紧锁。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书桌上那封尚未拆开的信笺上。
就在这时,一名日向的族人匆匆跑了进来,脸色惨白
“族长!不好了!根那边传来消息,雏田小姐……雏田小姐夜闯根驻地,重伤数名根忍者,还与团藏大人交手,现在……现在已经叛逃出村了!”
日向日足的身体猛地一震,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名族人
“你说什么?”
“千真万确!”
族人急声道
“团藏大人已经将雏田小姐列为S级叛忍,发布了追杀令!”
日向日足的目光落在书桌上的信笺上,他颤抖着手,将信拆开。
一行行娟秀却带着决绝的字迹,映入他的眼帘。
他看着信里那句
“待他日羽翼丰满,必归故里,打破陈规,还分家宗亲以自由”
又想起团藏的狠辣,想起日向一族的荣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良久,他缓缓闭上眼,眼底闪过一丝痛苦,却又迅速被冰冷的决绝取代。
他猛地睁开眼,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传令下去,”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废除日向雏田的宗家身份,将其从日向一族的族谱上,彻底除名。”
月光,愈发清冷了。
木叶的追杀令,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朝着四面八方铺开。
而此刻的雏田,正站在木叶村外的森林里,回头望了一眼那座灯火通明的村子。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痛楚,却又迅速被坚定取代。
“走吧。”
她轻声道。
小可蹭了蹭她的手背,月的身影落在她的肩头。
三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深处。
从此,忍界少了一个日向宗家的大小姐,多了一个被木叶追杀的S级叛忍。
而属于雏田的征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