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学校里上学的日子总是白驹过隙,一天又一天地过去。
这一天
晨雾还未散尽,木叶忍者学校的操场上已经响起了呼喝声。
雏田背着忍具包,垂着的眼帘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小可叼着她的发带跟在脚边,月则化作一道淡紫色的流光,安静地栖落在她的肩头。
“日向雏田,到你了。”
体术老师的声音落下,场边传来几声低低的嗤笑。
所有人都记得,这个日向家的大小姐,总是怯生生的,连对视都不敢,更别说与人交手。
走上场的是同班的一个壮硕男孩,他咧嘴一笑,带着几分轻蔑
“日向家的,可别哭鼻子啊。”
雏田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身。
小可跳到了场边的台阶上,晃着尾巴,月的光芒则亮了亮。
男孩率先冲了过来,拳头带着劲风砸向她的面门,那力道,足够让寻常学生直接倒地。
就在拳头即将碰到她的瞬间,雏田的指尖泛起一层淡淡的柔白色光晕,那是她的魔力。
她没有用日向家的柔拳,只是抬手,使用了力的魔力轻飘飘地抵住了男孩的手腕。
男孩只觉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涌来,他的拳头像是撞上了铁壁一般,却又被一股反力推着往后踉跄。
他还没反应过来,雏田已经侧身绕到他的身后,指尖的魔力轻轻扫过他的后背。
“砰。”
男孩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全场鸦雀无声。
雏田收回手,指尖的光晕散去。
她没有看任何人,躬身行礼,做出了一个和解之印,走到场边,抱起旁边任何人都看不见的小可,安静地站在角落。
她依旧沉默,眉眼间没有丝毫得意,只有一种淡淡的平静。
老师愣了半晌,才咳了一声
“日向雏田,胜。”
课间休息时,没有人敢再随意嘲笑她。
宁次总是远远地站在树荫下,看着她的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憎恨与冰冷,那目光像针一样刺过来,每次雏田却只是垂着眼,心中心碎的声音总是让自己无声的窒息,只能轻轻抚摸着小可的毛发缓解。
父亲的训练还在脑海里回响
“日向家的人,不需要无用的情绪”
“软弱,是最大的原罪”。
那些日复一日的高强度训练,磨掉了她的羞怯,却没有磨掉她骨子里的温柔,只是让那份温柔,藏进了沉默的坚韧里。
下午的忍术实践课,老师要求两人一组,进行元素对抗练习。
“日向雏田,宇智波佐助。”
听到这个名字,雏田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她抬起头,正好对上佐助那双清冷的黑眸。
佐助挑眉,走到场中,对雏田漏出浅浅的微笑
“雏田,来吧,看你最近有没有进步”
语毕双手迅速结印,语气淡漠:“火遁·豪火球之术!”
炽热的火焰瞬间喷涌而出,橘红色的火球裹挟着热浪,朝着雏田席卷而来,空气都被烤得发烫。
同学们惊呼出声,连老师都微微皱眉,准备随时出手阻止。
雏田站在原地,没有结印。她看着越来越近的火球,薄唇轻启,声音清浅却清晰:
“水。”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周身泛起一层蓝色的水光。
凭空出现的水流化作一道水幕,挡在她的身前。
豪火球撞上水幕,发出“滋啦”的声响,腾起大片的白雾。
佐助的瞳孔微微一缩。
没有结印,仅仅是一个字,就召唤出了水元素?
白雾散去,雏田站在原地,身上没有沾到半点火星。
她的肩头,月的光芒流转,小可也在欢呼似的摇着尾巴。
她看着佐助,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嘴角一扬算是示意。
佐助收回了手,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恢复了淡漠
“你很强。你的元素查克拉好诡异,居然不用结印”
雏田的睫毛动了动,没有回应,她不可能告诉他她身上的秘密,只是转身,走回了自己的位置。
阳光落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纤细却坚强的背影。
她依旧沉默,却不再怯懦。
父亲的训练,宁次的憎恨,越长大这些冰冷的刀好似越锋利,一刀一刀切割者自己,又像是一层厚厚的茧,裹住了她,却也让她在茧中,悄悄长出了属于自己的锋芒。
小可蹭了蹭她的手背,月的光芒温柔地笼罩着她。
她不需要说什么。
她的坚韧与温柔,早已藏在了每一次沉默的站立,每一次不卑不亢的出手之中。
暮色漫过日向大宅的飞檐,将庭院里的练习场浸成一片沉郁的青灰色。
宁次立在场中,白瞳里没半分温度,宗家的咒印在额间淡淡的,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勒得空气都发紧。
“出手。”
他声音冷硬,周身的查克拉已如薄雾般漾开,是柔拳起势的征兆。
雏田站在他对面,指尖微微蜷起,却没有半分退缩。
她的白瞳清澈,眼底映着天边最后一缕霞光,查克拉流转间,竟隐隐带着几分温润的绿意,那是与樱魔力相融后,独属于她的变化,柔和,却蕴藏着不容小觑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