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烁,你以后还画不画老子?”
“画……画一辈子……”
林烁在浪潮中仰起头,指尖抠进陈铁后背那些硬如磐石的肌肉里。在这种最原始、最粗鲁、也最炽热的熔炼中,他终于明白了陈铁的爱。
那是这一身汗水、机油、还有为了他敢跟全世界玩命的野骨头。
雾河镇的雪停了。
但在这一间小小的修理铺里,那种属于两个男人的、滚烫的□□,才刚刚烧到了最硬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