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占有欲是原始且粗暴的。他恨不得将这个男生揉进自己的骨血,好让那些窥视的、嘲弄的、肮脏的目光都无法触及分毫。
……
傍晚时分,雨势突然变大,空气里透着一股冷入骨髓的潮湿。
新修的画室还没装上门,陈铁扯过一块厚重的防水帆布,临时遮住了洞口。两人挤在这个窄小的、满是新鲜木料味的空间里,听着外头雨打石棉瓦的轰鸣。
“火点着了没?”陈铁蹲在简易的小火炉旁,拨弄着几块干柴。
“嗯。”林烁凑过来,坐在陈铁身后。
画室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白炽灯,光线在雨夜里显得有些摇摇欲坠。陈铁觉得后背贴上了一具柔软的身体,紧接着,林烁那双微凉的手顺着他的腰线滑进了背心里,贴在他滚烫的腹肌上。
“别闹,刚干完活,脏。”陈铁低声道,身体却诚实地僵住,任由对方胡来。
“不脏。”林烁贴着他的后颈,感受着那股被汗水浸透后的、辛辣的雄性荷尔蒙味道,“陈铁,你身上有种味道,让我觉得……特别踏实。”
陈铁转过身,一把扣住林烁的后脑勺,在那双清冷又诱人的眼睛里,他看到了自己粗犷、蛮荒却又深情的倒影。
“踏实?”陈铁冷笑一声,眼神里翻涌着某种危险的张力,“那老子今天就让你更‘踏实’点。”
他猛地掀起那件沾满木屑的背心,将林烁压在刚铺好的杉木地板上。
新鲜的木料还有点扎人,却比任何昂贵的床垫都要来得让人心跳加速。陈铁的动作算不上温柔,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在林烁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通红的印记,像是某种不可磨灭的烙印。
外面的雨声淹没了一切。
在这间为艺术而建的屋子里,此时正上演着最原始的博弈。陈铁像是一头沉默的兽,在领地上刻下自己的痕迹。他吻过林烁的锁骨,吻过那些因为常年画画而略显单薄的指尖,最后在那双微微发颤的眼睛上重重地落下一吻。
“这辈子,你就是死也得死在老子怀里。”陈铁沙哑着嗓子,在他耳边立下死誓。
林烁仰起头,指尖死死地抠进陈铁后背的肌肉里。他在这种极致的压迫感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圆满。
那些流言,那些目光,那些对未来的恐惧,在这一刻都随着窗外的春雨一起,流进泥土,化为无形。
他只要陈铁,只要这个满身油垢却能为他劈山凿石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