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月点点头,拿出来了那瓶来路不明的药水。
诺长老有一瞬间的迟疑:“这是?”
“偶然得到的东西。我想拜托长老私下帮我查一下这药水。这东西来得蹊跷,还希望你能帮我保密。”
诺长接过瓶子,没有过多的追问,爽快的答应了这件事:“殿下既然信我,我便不会让你错信于人。只是现在手头上忙不开,殿下还需要多等些时日。”
“没问题。”
从医阁回来时,两人不止拿着溶月的药,还能拿了其他的一些东西。溶月好奇地问了一嘴:“你又从哪拿的这些奇奇怪怪药方?”
诗朗大大咧咧地向溶月炫耀:“不是简简单单药方,这可是药膳的配方。我特地找长渊要的,私人定制哟——”
诗朗最后一句话语气拉的老长,淋漓尽致地体现了什么叫做贱兮兮。溶月面上一副鄙夷的表情,没搭腔,鬼知道这人这次又是缠人家长渊了多久才拿到这些方子。也就长渊性格温和,才纵得诗朗一直逮着他可劲儿霍霍。
诗朗也不觉得扫兴,自顾自絮絮叨叨着:“回去开小灶给你们做养生糕点,怎么样?”
溶月冷不不丁来了句:“你做啊,那能吃吗?”
“你爱吃不吃!”诗朗可不惯着他。
溶月也故意冷冷道:“倒贴钱送我我都不吃。”
“你最好这样!”
***
次日,边界十五区出现新魔兽的消息已经不胫而走。
溶月去藏书阁的路上就听到了不止一个人在谈论这件事。
只听见那些人是这样说的:“这新出现的魔兽被正式命名为‘骨筵‘了’。”
“‘骨筵’?这名字听着让人背后凉飕飕的?”
“这名字取得还挺讲究的,那魔兽吃人吐骨”昨夜从医阁回去之后,长老阁也另派人将此事汇报给了溶月。于是今日天尚未亮的时候,溶月便决定来藏书阁找找资料。
当然,他自然是知道该找的资料长老们一定已经找的差不多,他这一行自有其他打算。
溶月还是第一次踏入藏书阁顶层的这个平台。据说藏书阁的这个平台存在着一处隐秘的空间,该空间由大长老监管,只有圣子、大长老以及被前两者允许的人才能进入。而无论是谁,进入该空间都必须在守界灵兽处认证登记。这空间被设计得如此神秘,极大部分的原因就是它被专门用来存放一些特殊的资料,其中就包括着旧时期的各类诅咒和法咒的相关资料。
而溶月此行的目的就是它。
从十七岁的意外后,梦见斐蒂亚学院的疫情起,到巡游前,梦见一个陌生人站在花海和岩浆交错的空间里告诉他“我在背面等你”,再到回来后的那个午后,梦见上演着残忍实验的庄园以及那个名叫塔莉娅的女孩的一生......
这些梦境重复的频率,以及与现实的某些匹配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了正常该有的范围。而心中不断有一个声音告诉着他,他的人生此刻就像是一个有所残缺的破洞,他不仅遗漏了什么,还真真切切地遗忘了什么。
刚踏上这里,便能感受得到强烈的咒力波动。咒力搅动着空气,流动中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而溶月就被围在这漩涡中央。
他不紧不慢地默念着咒语,原本裹挟着攻击意味的气流逐渐柔和了下来,一点一点散开来如同静止了一般,停在溶月前方。
那处出现了一道门,溶月朝着嵌在铜门灵兽兽头上注入自己的一小股咒力,兽头慢慢睁开了眼,没有张口,却能听见它发出的声音。“欢迎您,新月的圣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