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声音响起,那沉重的铜门也在发出“吱呀”一声后慢慢开启。
偌大的空间里灯火通明,一面又一面的书墙直往天花板顶去。
“看来是个大工程啊。”溶月叹了口气,绕着这一面又一面的书墙开始寻找起来,好在,没过多久,溶月就逐渐摸透了这其中的收纳规律。成功在某个小角落里找到了一本书。
“《亡灵诅咒集》?”
看清写着这五个字的字迹之后,溶月手上动作一顿,食指微微蜷起,在自己上摩挲着。
书的纸张有些许泛黄,看上去上了些年头了。
不过想想也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如今只存在着法咒这一说法,“诅咒”?这个说法存在于大灾难时代之前(也就是恒夜时代和炼狱时代之前),那时的“诅咒”和“法术”还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存在,简直就是原始级别的存在。纸张泛黄,记载的书籍旧一些,也是能够理解的。
但是在看清那写着“亡灵诅咒”几个字的时候,简直是一击。
里面记录用的文字却是如今所通用的新月文,更离谱的,“这些字怎么看上去有些眼熟?”
溶月在确定某个事实之后,心跳都漏了一拍——上面的字体,不就是生日宴会上收到的那束花上,系着的卡片上的字体吗?
那束花溶月时不时就会拿出来看看,倒也不只是因为它的造型和来历都太过于奇特,更是因为发自内心地喜欢。包括那卡片上面的字体,都和花一样给人似曾相识的感觉。
眼下更本就用将它拿出来和这书上的字迹细细比对,溶月都能确定,这两份字迹,一定出自于同一个人之手。
这种熟悉不是简单的似是而非的感觉,是笃定和确信,确信他一定见过,并且是在不久之前见过。
溶月百思不得其解,但实在是怎么都想不通,只好暂时把这个疑惑的点丢到了一边,不做纠结,慢慢往后翻看着。
“【亡灵来信】?”
那书上写着:亡灵来信只有高阶亡灵中的朽灵能够使用。形式包括但不局限于梦境、幻象等。后面还有一些详细的介绍,溶月都逐一细细研读。直到看见最后一句类似于总结的话,溶月不禁默念出声:
“亡灵来信几乎够能把朽灵死前经历的痛苦,一比一还原地传到被诅咒的人身上。”
“所以,我是被诅咒了吗?”
这时大门处的动静再次响起,又有人进来了?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来人是一个栗色头发、戴着单边眼镜的中年男人,优雅中带着些许风流。他径直朝着溶月的方向走来,人还未近,就听见他对溶月道:“小殿下,原来是你在这里呀?”
“肖长老?”
和诺长老以及两位弦长老一样,肖长老都是长老阁第二代成员,是新月上比较少有的一类咒师,称作梦蝶者,顾名思义,也就是梦有关的咒师,不过,梦这一概念本就抽象,这也让梦蝶者成为一种联系虚幻和现实、象征着神秘的存在。
特殊之处在于,他是所有长老中唯一一个长期不在圣城内、四处游历的长老。用他自己的话来说,他就是主打一个哪里需要他他就往哪跑的工具人。当然,这只是他自己的措辞,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件,压根联系不上他,也就是这次圣子加冕礼,他才赶回来到了圣城,接着被大长老找了个理由暂时留在了圣城内。
肖长老没有表现出什么意外,用着像是在聊吃饭了没的语气开口道:“唉,天天在圣城内当跑腿。我来替诺小姐找资料,你呢,小殿下,来找什么书呢?”
诺小姐?好吧,整个圣城里也就只有肖长老会这样称呼诺长老了。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一个热衷于给身边的人都想一个“亲切称呼”的人。
溶月不慌不忙地回答:“没什么,我和你一样,为了魔兽‘骨筵’的事情来。”
“小殿下,这么聪明,居然能猜到我是为了魔兽的事情来?”
“......”溶月有些无奈,肖长老和他说话总是摆出逗小孩子的腔调,表现出不靠谱的样子,也难怪满长老对着他总是用鼻孔吹气。
不过,溶月知道,这只是他用来逃避任务的做法,于是溶月打断肖长老的自说自话,问道:“我找到了一本很奇怪的书,长老你知道他的作者是谁吗?”
他大概的说了一下他所觉得的这本书上的奇怪的点,不过却是忽略了花和卡片的事。
肖长老接过书看了看,故作深沉道:”这书还真是有些年头了。殿下听说过提托诺斯吗?”
“提托诺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