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情难却,没办法。”生意场上,喝酒不可避免,他也不喜欢。
“好吧。”她也没招,对着李贺的视线,她扯了扯嘴角,任自己沉溺几秒钟。
她往窗外看了一眼,“你好了,我也该回去了,你今晚好好休息,不然明天头疼得很。”
她收回视线,要起身,李贺却搂住她的腰把人拽了回来。
“干嘛?”
“别回去了,在我这里住一晚。”
她下意识拒绝,“不行,我得回去。”
李贺的手掌锢紧她的腰,阻止她的乱动,“大半夜的,我不放心,你非要回去,我叫车送你,我得亲眼看着你到家才行!”
这来来回回的,不得麻烦死,她试图说服他:“不用担心,之前我也经常半夜回家,治安那么好,能发生什么事。”
“我管不着你以前,现在不行,要么我亲自送,要么你今晚留下来。”李贺不是轻易妥协的人,给她二选一。
李贺的态度过于强势,她有些生气,气鼓鼓说道:“你这里没有我换洗的衣服,我还要卸妆,又没有卸妆膏,我怎么住嘛?!”
李贺失笑,这是什么问题吗?
“衣服穿我的,长是长了点。卸妆,你有化妆?看不出来,我这里有洗面奶,不行?”李贺贴在她脸颊,轻声哄着:“我晕着,你舍我要我送,回来时我晕倒了怎么办?或者,我送你回去后直接住你那?”
李贺突然冒出个鬼主意,谭文西哭笑不得,“都说的什么呀?你这里只有一张床,总不能睡在一块吧?”
“怕我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谭文西,你思想是不是太龌龊了!”李贺逗她,“我真想也是有心无力,床让给你,我睡沙发,总行了吧?”
李贺看她不说话,拉着她起身,“早点洗漱早点睡,明天出去玩,睡不好可没精力,来,自己挑套睡衣,新的毛巾和牙刷在洗手池下的柜子里,”他牵着她进了卧室,来到衣帽间,“哪一套?”
她的视线从他脸上跳转到对面的衣柜上,算是妥协了。
李贺到厨房边上的浴室洗澡,她则留在卧室内的淋浴间,洗手台上放着一只男士洗面奶,不知道能不能卸干净,她叹了口气,拧开了阀门。
浴室待了二十几分钟,裹着一身潮气走出淋浴间,她站在卧室中央,不知所措,一来就要霸占主人的大床,太不客气了。
“叩叩叩”
李贺敲门,“我进来了。”
谭文西有些紧张,往后退了一步。
刚洗完澡的李贺,眉目清朗,头发还带着水汽。
“我拿一下枕头。”
她挪开了位置,李贺从她身边经过,从柜子里抽出一只枕头,转头放到床头,与原先的调换。
“李贺,还是我睡沙发,你睡床。”
李贺看她,“要跟我抢沙发?”
“我是不好意思,鸠占鹊巢总归良心不安。”她扯过他怀里的枕头,“沙发太小了,我睡正合适。”
他长手长脚的,睡沙发太委屈了。
李贺连人带枕头一起拉到身前,“谭文西,再跟我拉拉扯扯的,我不敢保证会做出什么事。”
“再撩拨我,后果自负。”
谭文西立即松开了枕头,耳尖控制不住地发烫。
李贺亲了亲她脸颊,“早点睡,不放心的话,可以反锁门。”
李贺离开后给她带上门。
谭文西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随即掀开被角整个人窝进被子里,一股熟悉的味道窜进她鼻尖,她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