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自己没什么感觉。训练、编舞，日子一天一天过，充实得很。

但现在羽生抱着她，她忽然发现。

她想他了。

想得比她以为的还要多。

她的手臂慢慢抬起来，犹豫了一下，然后也环住了他。

就一下，很轻。

羽生的身体顿了一下，然后把她抱得更紧了。

“喂。”他说，声音闷在她头顶，“你哭什么？”

“没哭。”

“那你抖什么？”

“冷的。”

羽生没说话。

过了几秒，他松开她，往后退了一步，看着她。

那双眼睛很亮，眼眶还有点红。

“冷的？”他问。

叶茗低下头。

“嗯。”

羽生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小骗子。”

叶茗抬起头。

“才不是呢。”

“行。”羽生替她把围巾系紧了些，“冷的，我信。”

他站在那儿，看着她，又笑了。

旁边的工作人员轻咳了一声。

“那个……羽生选手，车还在等……”

羽生点点头，没回头。

“再等两分钟。”

工作人员没再说话。

羽生看着叶茗。

“下个月的花火大会，”他说，“你去吗？”

“去。”

“我到时候来接你。”羽生说，“好不好？”

“好。”

“那说定了。”羽生往后退了一步。

叶茗点点头。

羽生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她。

“对了。”

“嗯？”

“太冷了。”羽生说，“下次别在外面等这么久。”

他笑了一下，然后加快步子，消失在人群里。

叶茗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风又吹过来，但她忽然觉得不冷了。

回去的车上，叶茗一直看着窗外。

埼玉的夜很亮，霓虹灯闪烁。

她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羽生。

[yu]：到酒店了吗？

[meiko]：还在车上。

[yu]：刚才那个拥抱

叶茗看着那行字，心跳又快了一点。

[yu]：我好像忘了问你能不能抱。

叶茗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

[meiko]：那现在问？

[yu]：晚了。

[yu]：抱都抱了。

叶茗看着那两行字，嘴角一直弯着。

[meiko]：那怎么办？

[yu]：不知道。

[yu]：要不明天再抱一次，算赔罪？

叶茗愣了一下。

[meiko]：（噗桑敲头表情包）

[meiko]：你脸皮真厚。

[yu]：跟金牌一样厚。

叶茗笑出声。

窗外，埼玉的夜还在继续亮着。

她想起刚才那个拥抱，他身上的味道，他手臂的力度。

她想，原来一个月这么长。

长到她以为没什么感觉，长到她以为自己不想。

但见到的那一刻，什么都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