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堵着个怒火冲天的身影。

“喂，疯子！”石优扯出个假笑，狙击枪折成的球棒在手里掂量着，“老子可帮了你忙，我总得收点利息？”

常在把那罐糖塞他怀里，“听话，我有事，回来再揍我。”

石优一把拉住他，“我带你去！”

常在被拽着朝对方胸口倒去，卫衣帽子滑落，露出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脸。他任对方拉起自己走，想了想还是说道：

“男的，不能摸。”然后抽回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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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优愣了一下，随即冷笑着甩开手：“记性倒他妈挺好。”他没再碰常在转身大步走开，但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常在看着他的背影，迟钝地感觉到这个朋友好像不高兴了。

他拧着眉想了想，眼下还有事要求他和那老头……于是追上去，主动拉住石优的手。

石宙在办公室听见开门动静，一抬头，就看见俩人居然是手拉手进来的。

他嘴角抽了抽，心想这绑匪售后服务还挺到位。还没等他开口那孩子已经松开石优走到他面前，劈头就是一句能气死人的话：

“老头，交代，我家人在哪？”

石宙眯着眼刀瞬间扎向石优——

这混账东西平时都教的什么鬼东西？！他这口黑锅背得结实！

石优梗着脖子，走到常在身边，语气冲得很：“说啊老石头！他家里人到底死哪去了？”

石宙深吸一口气，强压着火，先从空间里摸出一包糖塞给常在：“你先吃着，我办点事。”

下一秒，他脚上的拖鞋就抄在了手里，满办公室追着石优揍：“妈的！让你教他说话！你他妈就教出个土匪？！小王八蛋！你给我站住！”

常在剥了颗糖塞进嘴里，安静地看着鸡飞狗跳的两人，眼神里带着疑惑：

他们的家人……不会互相打死吗？

石宙喘着气捶了石优两下，走回常在面前，尽量心平气和地问：“你为什么非要找……所谓的家人？”

常在咽下糖，回答得理所当然：“都宰了，我再死。”看着石宙骤然变化的脸色，又补充道：“把名单发我，还有，我要离开这。”

石宙彻底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长生遗族历来以侍奉古神为最高旨意，他下意识追问：

“你……不拜神？”

话音刚落，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般从常在身上弥漫开来。

他抬起头，那双金眸深处有些墨色晕染开。他勾起嘴角，声音轻得近乎耳语，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嘲弄：

“你说……那些烂肉……是神？”

他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刻骨的厌恶。

“呵……他们和我……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