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顺便查了赵小姐近期的行踪。今天上午,她去了医院,”杰森顿了顿,刻意加重了语气“挂的是妇科,取的药是……流产药。”
宋铭淮翻动文件的手指蓦然停住,纸张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抬起眼,眉峰微蹙,办公室里空气仿佛瞬间凝固,落针可闻。
几秒后,他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势在必得的弧度。
“看来”宋铭淮缓缓合上文件,语气里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笃定与愉悦,“去赵家提亲的事,等不到下周了。”
他站起身,动作利落地捞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杰森,去备车,准备礼物,带上给赵小姐下药的那个服务生,串通好他。现在,就去赵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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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云的车缓缓停在一栋雅致的花园别墅前。
“开门。”赵安妤降下车窗,对保安说道,脸上没什么表情。
两名保安认出是自家小姐,连忙拉开雕花铁门,恭敬齐声道:“小姐好!”
“下车吧。”赵安妤深吸一口气。
书云将车钥匙抛给其中一名保安:“麻烦帮我把车停好,钥匙稍后送进来。”
“好的,书小姐。”
“云云,我……有点害怕。”踏进院门,赵安妤攥紧了衣角。
书云挽住她的胳膊,用力握了握:“别怕。天塌下来,我陪你顶着。实在不行,就跟你爸妈说实话,我保证不让他们动你一根手指头。”她冲着赵安妤俏皮地眨眨眼。
赵安妤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被她逗笑了:“到时候可能就是‘混合双打’我俩了。”
“那也算有难同当嘛。”书云故作轻松地回道。
两人互相打气,走到别墅主宅门口。
“爸,妈,我回来啦!”赵安妤扬声喊道,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快。
“叔叔阿姨好。”书云跟在后面乖巧问好。
然而,踏进客厅的瞬间,赵安妤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沙发上除了父母,还坐着两个陌生的男人。主位上的那位,身姿挺拔,眉眼深邃锋利,正是她偏好的浓颜系长相,但周身散发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冷峻气场。
旁边站着的那位,气质干练,典型的精英秘书模样。
“是来谈生意的客人吧?”赵安妤心想,迅速收回目光,尴尬地笑了笑:“爸,妈,你们有客人啊?那我们先上楼了……”
她一手拽着包,一手拉着书云就想往楼梯溜。
“安妤,云云,过来坐。”赵母的声音响起,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赵安妤和书云对视一眼,只好硬着头皮转身,走到沙发边规规矩矩地坐下。
几乎同时,她感受到一道极具存在感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是那个浓颜系男人。他姿态看似慵懒地靠着沙发背,目光却如精准的探照灯,牢牢锁定了她,眼神里带着审视,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玩味?
赵安妤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如坐针毡。
“妈,怎么了?有什么事吗?”她努力维持镇定,声音却有些发虚。
赵父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复杂地看向女儿,语气温和却直接:“安妤,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爸爸妈妈?”
这句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赵安妤和书云的心同时猛地一沉。
“我能有什么事啊?”赵安妤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沙发边缘。
书云连忙帮腔:“是啊叔叔阿姨,妤妤最听你们的话了,怎么可能有事瞒着你们呢?”她说着,自己也觉得底气不足,尴尬地笑了笑。
“对吧,妤妤?”
赵安妤忙不迭地点头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