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又恢复到了之前的样子,台上的舞女似乎并没有收到影响,继续跳着刚才未跳完的舞蹈,一层的人也照样搂着姑娘喝酒作乐。
不过有些人感叹落音姑娘每次出现的时间都太短,没法好好欣赏她的倾城容颜,其他人则是按部就班,好像刚才只是小小的插曲,无伤大雅。
宋衔烛坐下喝茶,萧言饰站在旁边不动,就这么僵持了好一会儿,“猪头”贴在一起看着干着急。
宋衔烛可能有些困了,神情疲倦打了个哈欠,偏头看萧言饰道:“站着作什么,你不去找花魁了?”
楚未眠嘴里含糊不清,再一次开口,说道:“秦三,你有没有闻到一股醋味儿?”
面目全非的楚没睡着被捂住了嘴,秦寒略显尴尬,笑道:“他脑子被打傻了,我带他下去治治。”
说着就带他去花楼开了间上房,楚没睡着气不过,张嘴就咬在了秦寒手上,秦寒吃痛叫出了声,吼道:“楚未眠你干嘛?”
哪知道楚未眠也火了:“你倒是先说说你干嘛啊,我不困你拉我来睡觉作甚?”
秦寒掐了把他的脸,道:“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死了!”
秦寒一本正经的忽悠他:“你没察觉到,你大师兄刚才和宋公子气氛不对吗?”
楚未眠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对哦,我说怎么一股醋味。”
秦寒看成功了一半,继续忽悠:“对吧,为了我们的安全着想,等会我们就这么办……”
这场谋划里的两个主角还在僵持,萧言饰等了许久也没见宋衔烛再说一句话,这才识趣的走了。
萧言饰时刻捏着法诀,在容易造成致命伤的位置贴上了护身符。
做完这一切后,他沿着花楼的楼梯走上去,穿过时不时传来嬉笑声的客房,去到第五层时却像是到了顶,花楼的每一层都是圆环形,与上一次不同的是,壹零贰号与壹零肆号房之间却没有壹零叁号房,在他面前的是一面看上去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墙,只是有一个狐狸头,下方凹陷与令牌严丝合缝。
几乎是放进去的一瞬,狐狸头上雕刻的眼睛就亮起了绿光,嘴张开发出一声狐狸的鸣叫声。
墙壁缓缓向两边打开,又出现了一段楼梯,踩上去与外部有着不同的质感,墙上雕刻着壁画,萧言饰仔细观摩方才理清。
这壁画描绘的大概是一只狐狸意外被猎人抓捕后,因为雪白的皮毛美丽而又珍贵而放到拍买场上去买卖,偶然间被一富贵人家的女子救下,一人一狐相处的极其愉快,相伴着看过一院四季。
萧言饰正要看下一副,壁画却消失了,面前就是平台,身后的楼梯变成了长廊,一眼望不到尽头。
明明之前还有很长的篇幅,所以这并不是这个故事的结局,后来发生了什么事?
眼前的房间两边挂着副对联,对联上的字穹劲有力,颇有笔走龙蛇之姿。
“花满枝头春满楼,惹得清风上心头。”
萧言饰暗暗记下,心上随时做好要打起来的准备,推开房门。
房间内的布置并没有什么值得推敲的地方,面前一个身姿姣好的女子抱着琵琶轻轻弹拨。
萧言饰从花魁弹奏的旋律听出来,她弹的不是舞曲,而是在百年前名不见经传的一曲十分空灵的曲子,叫狐悲,兔死狐悲。
“阿姐,城破了,你快点逃吧。再不逃就真的来不及了!!!”
“方家人代代为国家效力,城破了我也不会走的,哪怕战死沙场。你若是再说要弃城逃跑这种话,我便代替父亲为方家清理门户。”
萧言饰耳边响起这样的声音,说话声拖长了音,显得不那么真实。
弹的音骤然变了调子,变得高亢激昂,像故事发展到了高潮,听的人心惊肉跳,而后渐渐变轻,成了旁人经常听到的曲子的结尾,像是功成名就后全身而退,又像是只是过完了一个人普普通通的一生。
这时她才像是发现来人,抹了抹眼角的泪水,仍背对着萧言饰,道:“公子,你来了,坐吧。”
萧言饰在用气息探索没有什么设置的法术陷阱后,状若无意间朝那处扔了一个极小的石块,确认没有什么陷阱后,在离花魁较远的地方坐下。
她放下手中的琵琶,又在盅里浸了浸自己的手,拿手绢细细擦干净,她的脸上戴着面纱。
靠近萧言饰就搭上了他的肩,纤纤玉手在他身上游走,萧言饰只能强忍不适,静观其变,落音的动作却是越来越过火,手从上往下就要伸进他的衣襟里,萧言饰一把捉住了落音的手腕。
落音惊呼:“公子,你弄疼人家了。”
萧言饰发觉自己过于莽撞,减轻了握在她手腕上的力道,对落音说道:“落音姑娘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只听见落音嗤笑一声,指尖擦过萧言饰的脸,道:“公子想看吗,若是公子的要求,落音是必然会答应的。”
说罢,退开几步,掀开了自己的面纱,露出一张与宋衔烛一般无二的脸。
萧言饰有一瞬间的愣神,关键是,宋衔烛那张脸和这女儿身,以及如此暴露的衣裙,居然毫无违和感,还有点好看。
落音坐在萧言饰怀里,捧着萧言饰的脸,笑的妩媚,说道:“公子,妾身这张脸你可喜欢?”
萧言饰的手缓缓握住了落音纤细的腰肢。
狐妖擅长窥视人心,幻化成那人亲近之人的样子来蛊惑对方,要是说先前萧言饰还没明白狐妖想做什么,当下已然明了,便顺水推舟演下去。
“喜欢。”
若宋衔烛是个女子的话,是否就是这般模样,又或者应该更美些。
落音双手:“我可最喜欢公子了。”
萧言饰听到的:“我可最喜欢子安了”
“宋衔烛的脸”慢慢凑过来,就要与他吻到一起,宋衔烛身上好香,你果真是心悦我的吗?煜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