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是两个鼻青脸肿的人再次落座。秦寒花了半兜子的灵石来赔偿花楼及客人们的损失。
萧言饰开口问道:“煜弦,你什么时候点了猪头?”
宋衔烛看着那俩“猪头”笑了笑。
你瞧瞧,瞧瞧这说的什么话。
楚未眠此刻说话都费劲,捂着自己的发肿的腮帮子说:“大师兄,不带你们这样打击人的。”
萧言饰:“这猪头还会说话有意思。”
宋衔烛笑的更大声了。
楚未眠:“……”
我很委屈,但是我不说。
秦寒被揍的一只眼睛都发紫了,心里暗暗想道:“萧大哥,这是......跟宋公子在一起久了,被传染了?”
受害者楚没睡着在默默伤心,二号受害者秦三趴在桌子上暗中观察,罪魁祸首萧言饰悠然自得的喝着刚泡好的茶,帮凶宋衔烛看台下的歌舞看的津津有味。
过了好一会儿,宋衔烛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从位置上起身,伸手拉萧言饰起来,萧言饰虽然还没明白宋衔烛要干什么,却还是握住了他的手。
宋衔烛拨弄着自己挂在萧言饰腰带上的木雕小灯,越看越喜欢,这小灯看着普普通通,内里却暗藏玄机。
只要注入自己的灵力就能感应到佩戴之人的位置,也能当做一个小灯笼,夜里就像台上的烛火,照的人暖暖的。
只属于萧言饰一个人的烛火。
宋衔烛脚下的地毯因为他身子前倾渐渐变得褶皱,宋衔烛一个没站稳就和萧言饰抱了个满怀。
太烂俗了,太尴尬了。宋衔烛心想。
旁边小憩的俩“猪头”都看懵了,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你们不要命啦?
萧言饰僵了僵,把宋衔烛扶正,然后呆呆的后退几步。
宋衔烛是个断袖,宋衔烛是个断袖,断袖......断袖!!!他好像还喜欢我,我刚刚还和他抱在一起了,但我不讨厌他的触碰,那是不是说明......我也是个断袖!?萧言饰觉得自己头有点疼。
好烦,要长脑子了。
宋衔烛疑惑的挑了挑眉道:“。。。。你怎么了?”
萧言饰生硬的转移话题:“煜弦你要唤我做什么?”
眼下情况紧急宋衔烛也不打算去追究他这般怪异的原因。
宋衔烛拿折扇指了指楼顶,心里想着:什么毛病。
面上却笑道:“时辰正好,子安,你去找落音姑娘吧,记得要见机行事,只是去探探底细别死撑。”
某位不知道是不是路人甲的“路人甲”,大喊道:“哎哎让让,落音姑娘要出来啦。”
说着那人站起身朝一层跑下去,肩头不小心撞到了宋衔烛,他向宋衔烛摆了摆手道“这位道友,对不起啊。”
宋衔烛微微颔首表示没事 。
萧言饰看着那人渐渐远去的身影却觉得有一丝怪异。
周围骤然一黑,一片死寂,好像花楼里没有一个活人一般,只有萧言饰腰带上的木雕小灯亮着。
萧言饰:“......”
当然这个灯自然可以不亮,但是......宋衔烛没那个打算。
宋衔烛皮笑肉不笑,心想:太棒了,找个洞钻进去吧。
宋衔烛四下张望着,屋顶处突然出现了一轮明晃晃的太阳,哦太阳啊那没事了,不对,大晚上哪里来的太阳?
等到宋衔烛再抬头看时,发现那发光处缓缓飘下来了什么,落到他面前,伸手接住,花瓣落在他掌心,又瞬间消散就像昙花一现,接着化成点点星光,无数片花瓣在灯下聚成一个人的轮廓,纤细的手上缠着绸缎翩翩起舞。
那“人”舞姿优美,一举一动都勾人心魂。
一曲舞毕,嘭的一声,轮廓好像突然有了实体,桃花扇遮掩桃花面,这是花魁出场常常做的动作,再看台上那女子明眸皓齿,眼中似有流光千转,在台上的正是花魁落音。
她看向台下时眼里透着高傲,而这种高傲恰好让人觉得,这支舞就像是赏赐给他们的,仿佛她不是徘徊在花间酒巷的花魁,而是府里高高在上的大小姐。
人群在安静一会儿后,而后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或许这幅遥不可攀的样子更让这些“君子”激动吧。
“猪头”们不自禁也跟着鼓掌,宋衔烛看了一眼台上的人,就没再与三人说笑,一脸严肃,显然对这件事极为重视,萧言饰看他这转变的脸色,也朝台上看过去。
台上人的脸虽与刚才轿子上的花魁一模一样,可眼神和身上的气质却截然不同。
二人不约而同的对视,所以花魁落音呢?她是谁?易容的狐妖?
没等二人想明白,花魁就飘到了他们面前,啊对别怀疑自己看错了,是飘来的,不是走来的,灯光追着她,就像是人群中的焦点。
花魁和萧言饰平视,眼神里的高傲变成了妩媚,二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一拳,甚至越靠越近,哎不是你俩要亲啊!?
宋衔烛刚想把扇子伸过去挡在他两人中间,花魁却只是像小动物一样闻了闻气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温柔悦耳的声音响起:“公子,妾身在房间里等你哦。”
说罢,又化作一缕青烟飘向屋顶,消失不见。
宋衔烛心想:这花魁怎么神出鬼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