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言饰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不知道说什么,秦寒帮着应付:“这位漂亮姐姐怎么称呼。”
老鸨拿手绢向秦寒扬了扬:“哟小公子小嘴抹了蜜了,这么甜,叫我吴妈就好了,都三十好几了,皱纹满脸,哪当的上漂亮啊?”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乐开了花。
秦寒又说:“哪里的话,姐姐您先忙去吧,要是一会我们想玩什么再叫您。”
吴妈顺势道:“哎好嘞,公子们自己先玩着啊。”
吴妈走远了还吆喝一句:“公子们,有事叫咱呐!”
楚未眠看着秦寒这如鱼得水的样,好奇问道:“秦三,怎么你一句话就能把那个小姑娘给哄好了啊?你经常来这种地方?”
秦寒和楚未眠自幼相识,秦寒在同辈中排老三,因而家中长辈都唤他作秦三,偶尔也会允许知交好友这么叫他,楚未眠就是其中之一。
秦寒点了点头:“嗯。没有哪个女孩子不喜欢别人的认同和夸赞,女孩子嘛哄哄就好了,吵了还不一定吵的过,让让人家啦,男子汉大屁股,呸,男子汉大丈夫,和小姑娘较什么劲。”
刚喝了口凉茶就好像想到了什么,进口凉茶直接就喷到了楚未眠脸上,秦寒锤了锤自己的胸口,妈的差点没把自己呛死。
楚未眠:“……”
秦寒起身往楚未眠脸上掐了一下:“楚没睡着,你想什么呢,我就是玩玩投壶,给美女姐姐画张画像,没你想的那么龌龊。”
楚没睡着脸上的进口凉茶都来不及抹,直接跳到桌子上,拔出自己的配剑恶狠狠的说:“秦三,你给我等着!”
秦寒看他气势汹汹的样儿撒腿就跑,溜的比兔子还快,你追我赶带动的风吹起一位姑娘的纱裙:“啊啊啊臭流氓。”
她手里的果盘猝不及防倒扣在楚未眠头上......这下是真睡不着了。
楚未眠一剑刺过去没扎到秦寒的屁股,秦寒巧妙一躲,只是刺穿了点布料,倒是一剑正中锁芯,把人家养着金丝雀好久的鸟笼锁给震坏了。
那鸟扑腾翅膀,飞走前还回头点点脑袋感谢了下二人,他俩在骂骂咧咧声中又一次你追我赶的渐渐跑远了。
楚未眠从三楼追到了四楼,楼梯处拐角处有一对男女正在亲热。
男:“宝贝儿~亲一个么么”说着他的嘴巴就撅起来。
女:“哎呀你讨厌死啦。”她嘴上说着不愿意,也撅了撅嘴。
一阵狂风呼啸而过,掠过了两人的模糊身影,也带走了.........那男子的头发,男子脑袋中间直接秃了一块,甚至灯火从他身后照过来,像初升的光头呃......太阳。
女子的脸肉眼可见的黑了下来。
男:“没事宝贝,我能照亮你这颗煤炭,让你为我发光发亮,咱继续么么。”
姑娘脸色阴沉,一个上勾拳给那男的揍趴下了,拍拍手,觉得不够解气在他屁股上又踹了一脚,气狠狠的说:“靠死秃驴,浪费老娘感情。”
宋衔烛周围鸡飞狗跳,头上落了根刚才飞走的鸟羽毛也全然不知,吃了自己盘里的最后一口龙须酥,舌头舔了舔唇角,撑着脑袋看萧言饰,说:“真的不用管,子安你带够灵石了?”
萧言饰抬手摘下他头上随风轻轻抖动的羽毛,还挺可爱,面上却没有那么大波澜,轻笑了声:“没事,秦寒会自己收拾烂摊子的。”
宋衔烛想到秦寒刚才满满一兜子的灵石,笑着说道:“他不是没灵石了?”
萧言饰细品茶后,回答他:“不知。”
宋衔烛懒懒的看着四楼正生死追逐的两人,只是楚未眠和秦寒两人一会来个大鹏展翅,一会来个劈地斩的。
从这个视角只看的见从四楼围栏后时不时冒出来两个圆溜溜的脑袋瓜,宋衔烛又问:“你说这是为何?”
萧言饰坦然:“他人的心思我如何猜得到。”
宋衔烛觉得没意思,萧言饰见他一副要焉了的样子,又说:“两人渊源我知道的不多,只是楚秦两家是世交,听闻楚家和秦家两位夫人又是闺中密友,情谊深厚,当年两人怀胎时便给孩子定下了娃娃亲,哪知都是公子。”
“虽说都是公子,总归也是幼时常在身旁的玩伴。”
“其他的”萧言饰放茶杯的那只手顿了一下,又恢复原样,“都是些零碎谣言,偶然间听来,说与你怕是传谣,便不说了。”
他不动声色的把那根羽毛塞进了自己的衣袖里,然后将把桌上那盘龙须酥放到了宋衔烛面前。
“我不喜吃甜食。”
宋衔烛挑眉,瞟了眼身旁人,那人安静喝茶,似乎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萧言饰不是怕苦吗?又怎会不爱吃甜食,再看龙须酥乖乖巧巧码在盘里。
咳咳,管他,不吃我吃!
随手拿起一块放嘴里,不禁感叹道:唉,萧言饰这个大师兄当的可真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