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敬南去美国处理项目结尾的事情,顺便去看了看扎住紧盯工程的谢祈年。
不意外他的到来,中午私人餐厅里,两人相坐而谈,项目工程的事情讲的七七八八,国内集团的实权规划让谢祈年有些头疼。
“老爷子现在的想法真是越来越摸不透了。”
“要是想握实权,不单单是过老爷子的关,还得过集团那群老总的关。”
二十三岁的年纪还是太年轻了,从底层培练到顶层是谢祈年十三岁就跟着父亲学习,从一个小分公司的管理员到集团的管理层副理事,这一步走了整整十年,更何况他是家族的嫡长子,从小就是按着继承人的身份培养,对于他的严格和压力也是越来越多。
宋敬南抿了一口红酒,静静听兄弟吐槽私事。两人算是一同长大的,早年谢祈年在南城分公司学习管理,宋敬南和他一样的年纪,早早学会了投资,那年投资的项目就是谢祈年所管理的项目。
一个是从小学习金融投资的宋家少爷,一个是从小学习管理集团的继承人。
他欣赏宋敬南身上的矜贵随性,人称天生的金融好苗,却不贪图权贵,随心所欲。
“盯完这里,你差不多可以回国了吧。”宋敬南道。
谢祈年放下刀叉,拿过手帕擦了擦手,回道:“是得回去一下了,再不回去,我得孤家寡人了。”
“不过,听说絮儿和你在一起了?”想起陈苒之前的来信,他的确有些意外。
一直以为不大可能恋爱的妹妹,居然和他兄弟恋爱了。
宋敬南抬眸,点头道:“这么意外?”
谢祈年挑眉,将手帕慢条斯理地叠成整齐的方块,搁在餐盘边的骨瓷碟上,动作里带着世家子弟特有的散漫优雅。
“何止意外。”他靠向椅背,骨节分明的手指捏起桌面上的银质烟盒,指尖摩挲过盒面暗刻的条纹,发出轻微的磨砂声响。
咔哒一声,烟盒弹开,他修长的指腹捻出一支沉香烟,金属打火机的火焰“噌”地窜起,橘红色的光晕映亮他眼底的促狭。深吸一口,烟圈袅袅散开,混着雪茄特有的醇厚香气,漫过铺着暗纹丝绒的餐桌。
“她的世界太干净了,对待情感过于冷淡,之前沈家小少爷就追过她。”他夹着烟的手指轻点桌面,烟灰簌簌落在水晶烟灰缸里。
乔总和颜总保护的太好,曾经警告过圈子里的人,那些阴谋滑招,不要让乔絮看见。
有时候一些聚会都要看清楚是些什么人,家族背景和行为怎么样,才敢叫她出来玩耍,奈何这个妹妹也是不喜欢出门的,前些年也就生日宴她会来一下,更别说沈家小少爷追随无果了。
宋敬南闻言抬眼,听到乔絮被人追过,来了兴致,抽出桌面上的烟点燃,浅吸一口,吐出烟雾道:“接着说。”
回忆起那段往事,一想到沈临恭谨地叫乔絮妹妹,谢祈年不由得笑了笑。
别说追了,先前乔絮完全理解不到他的追求,一个连门都懒得出的人,他怎么追?有一次去拍卖场,沈临大方的说想要什么他买单。
结果没想到沈老爷子不知什么时候限制了他的卡额,超过两百万就刷不了卡了。其实也正常,那群小孩里都是限额两百万,实在想要就找父母了。
偏偏乔絮看中了那个拍价到五百万的项链,可把沈临难住了,前些天才闯了祸被沈夫人批评,他可不敢去要。谁知乔絮就没听进他的话,掏出乔颜给的卡就刷了。
五百万就这么轻轻松松的刷了,才知道她手上的卡没有限额。
“后面颜总听说了沈临追乔絮的事情,找沈老爷子谈了一遭,听说沈临被打了一顿,之后就被送出国了。”
别说追了,先前乔絮完全理解不到他的追求,一个连门都懒得出的人,他怎么追?有一次去拍卖场,沈临大方的说想要什么他买单。
结果没想到沈老爷子不知什么时候限制了他的卡额,超过两百万就刷不了卡了。其实也正常,那群小孩里都是限额两百万,实在想要就找父母了。
偏偏乔絮看中了那个拍价到五百万的项链,可把沈临难住了,前些天才闯了祸被沈夫人批评,他可不敢去要。谁知乔絮就没听进他的话,掏出乔颜给的卡就刷了。
五百万就这么轻轻松松的刷了,才知道她手上的卡没有限额。
“后面颜总听说了沈临追乔絮的事情,找沈老爷子谈了一遭,听说沈临被打了一顿,之后就被送出国了。”
之后听说了这件事情的富家子弟,原本对这个刚来北城不久的小姑娘带着几分好奇,被家人的警告,最后都纷纷打了退堂鼓。
“不过,你追求乔絮,颜总竟然会同意?”谢祈年眼里的乔颜,可谓是疼爱极了这个妹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她的行踪呢。
这话让对面的人动作顿了顿,指尖夹着的烟燃到了尽头,灰烬落在水晶烟灰缸里,发出细微的声响。他抬眼,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带着点坦然:“我难道不比沈家那小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