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紧接着道:“什么东西能让你亲自去找。”
“父母留下的玉佩。”
白浪随口扯了一个理由搪塞,也不知道徐罄怎么说的。
紧握茶杯的手中在微微发抖,他全身都在冒冷汗,如果说他平常讨厌徐罄,那相较于他还是更不想见皇后多一些,徐罄搪塞两下就过去了而皇后十有八九会刨根问底。
随口胡诌的理由明显皇后不太信,皇后摆摆手让捏肩的宫女下去,凤眸带着皇后多年的威仪瞥向他,本就紧张的心更慌了。
皇后:“本宫怎么没听说,本宫的妹妹有什么重要的玉佩,她当年痴迷修炼吵着要升仙根本没有这一类的东西。”
话音刚落,白浪立马“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只听头顶上的皇后冷声斥和:“你去秋色林到底干什么。”
额头的汗已经流在地板上,紧张的心在耳边“扑通扑通”的跳着。
想起早上的事,半真半假的说道:“我……小侄,我最近在努力钻研阵法不想下次考核挂科了,后面我想起秋色林中有一个阵法想去观察观察。”
说完,上座的皇后皱着眉没再说话,上次他和黄泉懿,安伽创秋色林时发现了阵法,他也确实找徐罄问了阵法,怎么着也不可能治他罪吧。
皇后没再说话,抬起染着丹寇的手指揉了揉眉心,好一会都没有动静。
才可以小心翼翼的抬头,他对着皇后贴身大宫女挤眉弄眼希望能得到一点消息,那大宫女眨眨眼后再悄悄看皇后。
懂了,徐罄也说过要努力学阵法这事。
那好办了。
皇后烦躁得很,摆摆手就让他走了,走时还不忘叮嘱一句:“阵法找你舅舅别想一出是一出。”
白浪行礼,很是乖巧的说了一句“小侄明白。”
白浪几乎是逃也似的出了凤仪宫,宫墙巍峨将晚风隔绝在外,闷得他心口发紧。
他抬手抹了把额角的冷汗,指尖还沾着殿内熏香的味道,那味道浓得发腻和皇后眼底的惆怅缠在一起让他莫名心慌。
出宫门时守夜的侍卫对他行礼他也是胡乱应了一声,脚步都有些发飘。管家驾着马车等在宫道外,见他出来,连忙掀了车帘:“公子,可算出来了,叶公子已经送回府了,说等你回来有话跟你说。”
白浪“嗯”了一声弯腰钻进车厢,进去之后直接瘫坐在软垫上,平缓了呼吸才发现掌心的满是冷汗。
那车子在摇摇晃晃的驶向白府,他盯着马车的车顶发呆,过了很久他的脑袋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那就是破阵。
破了这天欢城的浮生若梦阵,徐罄也说句阵法是三个,那秋色林中有一个,那其他两个在哪里呢。
皇宫到白家的路不是很长,发呆没一会就到了,白浪刚下车就看到叶昭站在门口等他。
“你怎么在这?”他拉着叶昭进府,看着叶昭那边欲言又止的脸,问道,“有话要说?”
叶昭拿出刚刚一直被他握在手心中的书信,这书信是暝色高楼寄来的,落款是绘丹青。
道:“楼主说少卿前辈醒了,只不过意识不是很清晰还是能说出一些信息,从她醒来的几句话中推测蛊城出大事了,魔把成千上百个魂魄做成了聚灵,想要彻底解决就需要破阵。”
他顿了顿,望着白浪又道:“秋色林中的阵法被做了手脚,当年少卿前辈是以重烟水剑灵做的阵而你现在是新剑主,恐怕只有你能破阵了。”
叶昭刚说完白浪也看完了书信,白浪愣神的呆在原地,手中的几张书信哗啦啦的飘在地上,很快他弯腰捡起来猛的抬头看向叶昭,疑惑的问道:“谁的打算?”
叶昭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说,老师思考后回答道:“楼主吧。”
白浪深吸一口气,意味深长的说:“身为暝色高楼的楼主应该很清楚学子们的能力,让我破阵?这不开玩笑扯淡吗,我阵法常年挂科徐罄都要被我气进太医院了。”
叶昭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淡,唯有目光不再看白浪,接着说:“所以……楼主想让我给你补阵法。”
白浪眨巴眨巴眼睛眼睛,打量几下叶昭,他俩都差不多大,能力就不好说了。
白浪鄙夷道:“没开玩笑?我怎么看出来你很不情愿。”
叶昭:“你没看错,楼主我无法反对只能照做。”
白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