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咬一口会怎样,她想。
风从窗户里吹进来,打断了她的神思,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抓起葡萄,走上楼梯。
在她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时,敏查睁开了眼睛。
晚饭依旧是瑞梦来做,敏查不在,她随意做了两份沙拉,和敏怀一起在廊下吃。敏怀没什么食欲,有一搭没一搭的啜饮着冰啤酒。
“干嘛不吃点。”她搅动着淋在上面的沙拉酱,然后大大的塞了一口,发出满足的喟叹:“天热的时候吃这个不是刚好吗?”
敏怀看着无边暮色,微微笑了一下,“中午你做得有点丰盛,我吃撑了,现在不太想吃。”
“待会我去拿点消食的给你。”她答道。
吃完饭,瑞梦哼着歌去洗澡,刚冲完身上的泡沫,门突然被推开了,吓了她一跳。待看清来人是敏怀后,又继续洗着。
敏怀开始衣服,瑞梦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关上了淋浴头,拿过浴巾裹上了。
“我洗好了,你洗吧。”她擦着头发,刚要拉开浴室门,却被敏怀一把拉了回来,然后摁在墙壁上,狠狠吻着她,一手扯开了她的浴巾。
“别闹。”瑞梦笑着挣脱了他,“白天开一上午车你还不够累的。”说着捡起浴巾走了出去。
敏怀却不肯放过她似的,拉开门追了出去,一把将她抱起放在客厅的藤椅上,又将她两腿分开放在扶手上按住,喘着粗气要凑上来吻她的锁骨。
四面窗户大开,只拉着纱窗,虽然知道整座房子没有别人,瑞梦还是觉得羞耻,使劲拍他摁住她膝盖的手:“放开!”
敏怀看着她紧皱的眉头,松开了手,滑坐在了地上。
“你怎么了?”瑞梦坐起身,看他表情有些落寞的样子,摸了摸他的头。
他闭上眼睛:“你已经两个月没和我做了。”
瑞梦叹口气,拉开了自己的浴巾,闭上了眼睛:“那来吧。”
敏怀看了一眼她,慢慢爬了起来,“声音疲倦:我去洗澡了。”
等躺到床上的时候,他们还是做了,是瑞梦主动邀请的。敏怀扶着她的腰,看到她闭着眼睛在自己身上动作着,身体僵硬又紧张,忍不住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自己拿回了主导权。
“好干涩。”敏怀低声道。
瑞梦无奈地笑笑:“年纪大了,是这样的。”
敏怀在黑暗中摇摇头:“你年轻得像一朵雨后的山茶花。”
“我都三十九了,已经是一朵干花了。”她看着窗外的月色。
敏怀的鼻尖在她的颈窝流连:“可你一回到这,就变成了一朵鲜花,神采奕奕,大放光彩。”
瑞梦有些紧张,只装作听不懂他的话,到最后,两个人都做不下去了,离开了彼此的身体,背对背转过了身。
“瑞梦,我们离婚好不好。”敏怀轻声说。
她心中震动,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为什么,你有了新欢吗?”
“直接告诉我你的答案就行。”
瑞梦坐了起来,看着他的脊背:“我不想离婚,求你了。”
敏怀声音落寞:“那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给我一个孩子。”
瑞梦摇摇头:“对不起,我做不到。”
“谁的都可以。”敏怀的声音透着苦涩。
瑞梦怔怔地看向他:“你在说什么?”
“只要是你生的,谁的都可以。”他看着黑暗中的一点虚无:“有了孩子,我永远不和你离婚。”
“敏怀——”
“我知道你已近不爱我了,我不是傻子。”他的眼泪溢了出来,“做不了爱人,那就做亲人,拿孩子做纽带,用爸爸妈妈的身份把我们栓在一起。”
瑞梦捂住脸,压抑着自己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