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怀坐在客厅的地毯上玩着游戏,今天他手感奇差,一直GAME OVER,最后一次黑屏的时候,他叹口气,突然说:“我们要一个孩子吧。”
瑞梦坐在他身后的沙发上,在灯下看一本推理小说,听到这话,翻书的手止住了。
随即她笑笑:“咱们工作这么忙,哪有时间养孩子,以后再说吧。”
“可我想要一个孩子。”敏查躺倒在地毯上:“我们结婚都五年了。”
“咱们养只猫吧。”瑞梦提议。
敏怀望着天花板,语气透着一丝委屈:“不要,我只想要孩子,我和你的孩子。”
瑞梦继续翻着书,没有再理会这个话题,敏怀叹了一口气,自己爬起来洗漱去了。她继续看着书,一直到把结局看完,才走进卧室,听到了敏怀熟睡的呼吸,才轻轻掀开被子躺了下来。
她转过身,静静地看着夜色里敏怀的轮廓,真像他,她忍不住凑上去吻了一下他的颧骨。
敏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出呢喃:“怎么才进来睡。”说着将她搂紧怀里。
他一出声,她的幻想就被彻底打碎,惆怅地转过身,蹭掉了眼尾处的一滴泪。
温瓦的忌日和莱敏只隔了六天,因此他们回去后会直接在家住上一周,每年这个时候,瑞梦就会开始期待,她会在颜色允许内挑自己最得体好看的裙子,提前一周开始做头发,保养皮肤,像去见自己异地恋的男友一样。
起初她还会为自己行为所不齿,但现在已经无所谓了,不能和他在一起,不能对他表达爱意已经让她够痛苦了,这小小的快乐,她应当满足自己。
她现在已经修炼得很好了,见到敏查会大大方方的笑,不会动不动脸红,视线也敢在他身上停留三秒钟了,一年之中能见到他的次数并不多,她要好好珍惜。
和去年一样,敏查站在家门口迎接他们下车,然后给了敏怀一个热情地拥抱。
她冲他灿烂笑道:“哥。”
敏查还是那个笑容:“弟妹。”
仿佛为了提醒她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似的,他从来不直呼她的名字。
这个男人已经四十三岁了,越比以往更加迷人,她看着两兄弟并肩而行的背影,敏怀的肩微塌,也更窄,不像敏查,永远身姿挺拔,胸肩开阔。
我是个肤浅的只喜欢身材的女人吗?她问自己,随即摇摇头,健身房里比敏查身材更好,长得更帅的也不是没有,但她毫无兴趣。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对敏查的感觉,唯一能确定的是,敏查一出现,她的心好像装不下任何人,他整个人就像是蛊毒一样,对她有致命吸引力。
午饭后,敏怀和敏查坐在客厅的藤椅上聊天,瑞梦光着脚,端来一盘冰镇西瓜和一盘葡萄,那茶几低矮,她便单膝点地,小心翼翼的将盘子放在茶几上,笑着说:“吃点水果吧。”
她穿着的是一件宽肩带的黑色低胸裙,柔顺的长发遮住了半个裸背,敏查听到声音,扫了一眼她,刚好看到了她锁骨下的白皙沟壑。他立刻移开视线,拿起一片瓜咬了一口,发出脆爽的音色。
“甜。”
她也拿了一块,躺在摇椅上,一边咬着一边看一本漫画,那白皙的脚放在摇椅的脚踏上,跟着摇椅微微摇晃着。
敏怀百无聊赖地拿了一粒葡萄,像对照胚胎一样,对着光看了几秒。然后扔进自己嘴里,咀嚼起来。
“酸。”
随即说道:“困了,我去睡会午觉。”他站起来往楼上走,又对敏查说:“今天不回去霍蒙吧?”
“四点走,还有个会。”敏查慵懒地答道,自己也打了个哈欠,“我也眯会”。
敏怀点点头,走上楼梯,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时,他扭过头看了一眼瑞梦,看到她正专心看着漫画,也就没说什么。
瑞梦盯着那泛黄的书页,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她假装无意地看了一眼敏查那边的窗户,然后发现敏查已经睡着了。
他头微微歪在藤椅一侧,两手交叠放在肚子上,,笔直修长的腿和古老的花砖地面形成了一个锐角,瑞梦贪婪地望着他英挺的眉骨和鼻梁,恨不得烙印进眼睛里永久保存。
她悄悄掏出了手机,特意设置成静音,打开了相机点了拍照,然而那相机还停留在上一次的手动闪光灯模式。
她摁下拍照,在看到闪光时的那一秒吓得几乎不敢呼吸,连忙把手机扣进怀里,心跳得不行。
还好,敏查没有醒来,她看了一眼刚刚拍的照片,一个模糊的残影。瑞梦贼心不死,关掉闪光灯,偷拍了好几张,又放大看了几遍,然后单独放在了一个相册,设置了隐藏。
敏怀却在这时候打来了电话,她平复心绪,小声说:“什么事,在楼上喊一句就行了,干嘛还要打电话。”
“不想吵醒敏查。”他语气淡淡地:“你也上来睡会吧,我开了冷气,毛毯好薄,我一个人睡有点冷。”
“马上。”她挂断电话。
瑞梦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慢慢朝他走去,她告诉自己,我只是走过去拿几颗葡萄而已,那心却嘭嘭地跳了起来。
她的脚像猫一样落在地砖上,寂静无声,她俯下身,抓了几颗葡萄,然后定在那,观察着敏查的眉眼,他颧骨低,鼻梁高,下颌线清晰而流畅,同样的脸型长在敏怀头上,只觉得秀气,但是敏查和秀气二字毫无关系。
她望着他粗糙的麦色皮肤,微微向下的唇角,视线一路下滑,停在了他性感的喉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