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必须待在他的身边,伽蓝明白,当深夜的最后一盏灯熄灭时,这些男人会变成什么,她很难预测,但是如果待在刑天的身边,他们就不敢靠近。
对付一个比对付一群简单,何况她对刑天有用,他不会过早废了她。
刑天也看见了她,走到楼梯口,对她笑道:“小妹妹,我可帮不了你,坤爸的命令,这里可没人敢违抗。”
“不用你帮我,只要你能允许我晚上睡在你房间外面的走廊就行。”
刑天灌了一口酒,看向莱敏:“阿莱,你觉得我该同意吗?”
莱敏低了低头:“少爷,我听您的。”
“这样吧!”刑天思索两秒,露出一个邪气的笑容:“麦奇输给了班渡,害我赔了钱,你去把班渡打败,我就答应你的要求。”
“好,给我刀。”
刑天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肉搏的规矩,是不用刀的。”
伽蓝看了一眼班渡,接近一米八的彪形大汉。她摇了摇头:“我的力量远远比不过他,只有拿上刀才算公平。”
“公平?”他笑道,“只有废物才讲公平,你要是怕,那就算了。”说着让莱敏赶她走。
“我同意。”
赌一把,伽蓝咽了咽口水,在心里重复了一遍又一遍,赌一把。
赌他的速度没有自己快,赌她腿部的肌肉足够强壮。这一招她以前成功过,但那是个身体瘦弱的老毒虫,这是个满身肌肉的大块头,她不知道胜算有几分,但她一定拼尽全力。
围观的人都欢呼起来,发出戏谑的笑声,班渡摇了摇脖子,冲她露出一个下流的微笑,又冲二楼喊道。
“少爷!要是死了可别怪我!”
刑天把酒瓶底扔下去,砸得细碎,随即大笑道:“开始!”
班渡在伽蓝面前,简直就像是一根树干和一根藤蔓。
他出拳毫不留情,伽蓝贴着拳风,一一闪躲了过去,一旦进入博弈的状态,她便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眼里只有班渡的动作。
要是手里有刀,她可以随便挑个破绽迎上去,可现在她能做的只有躲闪。
班渡见一直打不到她,感觉丢了面子,便动了腿,满脸戾气朝她飞踢过来。
就是现在了,伽蓝抓住机会,旋身避开这一脚,趁他还没收回脚的时候,绕到他背后,踏上他的膝弯,当做台阶攀身上去,把他的脖子夹在了两腿中间,狠狠发力,然后一手扣住他的鼻孔,另一只手插向他眼睛。
男人发出痛叫,伸出双臂去掰她的手臂,伽蓝不顾疼痛,咬紧双唇,双腿绞紧,听到男人的喉咙发出艰涩地声音,手里的力度也加大了。
“说你输了我就放开!”她狠狠说。
班渡试图把她甩开,但她就像藤蔓一般紧紧缚住他,男人呼吸受制,大脑缺氧,力气逐渐微弱,重重往后摔去。
伽蓝努力绷紧背部,但是后背砸在地板仍旧磕得生疼,她不敢放松,仍旧紧紧缚住班渡的脖子,如同蟒蛇。班渡口鼻出血,喉咙如刀割,他颈部大动脉被压制了,肺部也如即将炸裂的风箱一般,在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他终于发出一个音节。
“输。”
伽蓝恶狠狠地看向刑天:“你听到了!”
周围的人声不知在什么时候早已安静下来,刑天看到了在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气,心里只觉得有电流涌过,舒爽得很。
他笑道:“你赢了!你可以直接睡我房间!”
她这才松开班渡的脖子,从地上站了起来,大口喘着气,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了,大腿绷太久,还有些打颤。
班渡缓了过来,气急败坏的要挥拳揍向她,莱敏直接把子弹射到了他的脚下,班渡看到了他眼神里的威慑,便熄灭了气焰,垂头丧气地接受着来自围观人群的嘲讽。
伽蓝走上楼梯,刑天冲他笑道:“恭喜你,以后他们再也不敢欺负你了。”
“你的房间在哪?”她眼神疲惫,“我困了,我想洗干净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