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抵在唇边,徐昌野表情不太自然,“咳咳单纯离我远一点而已。”
石可抬头,眼神茫然。
什么意思?
男人耳根微红。
“我容易多想。”
破天荒又解释一句。
看自己这身睡衣打扮,什么也没露,石可哭笑不得,劝他:“先生,不要被外界流言影响。”
“嗯。”
又是一句嗯,石可咬指甲,面色纠结,装作不经意靠近他。
抬手摸向徐昌野脖子,湿润指尖擦过他下巴,石可再贴过去,明显感觉到男人身体僵硬,心声活跃起来。
【啊——你不对,不不不我不对,啊啊啊啊啊啊救命】
这么严重吗?
松开手,石可傻眼了。
看来用身体上位那件事翻篇只是石可本人不在意。
或许是徐昌野为了让自己放心,而他已经深陷进去,分不清是自己想要,还是流言逼迫。
“我知道了先生。”
他不会让徐昌野难堪的。
照常端茶送水,只不过石可不在徐昌野面前晃悠,大多数都是哑巴状态,安静得不像话。
惹得徐昌野多看他两眼,但是公司有太多事情等他决策,也让石可自便,但不能离开他视线范围内。
像圈定所有物似的。
石可都不知道怎么做了,以为徐昌野是讨厌,结果远离他就生气;一靠近内心就尖叫。
猜测是徐昌野身上承担的压力太大了,感觉外界在逼他承认和石可的不正常关系。
这样不好。
出于各种考虑,石可也在等待,等徐昌野自己想清楚。
要上就上,给钱就行,反正石可建模不差,要是徐昌野活好,他也不吃亏。
但是答应了徐梦瑶会好好做这份助理工作,那就不能逾越坏规矩。
石可有底线。
不过,要是徐昌野真拿钱包养他,他是坚持一秒呢还是直接从了呢?
嘿嘿……
捂着微红脸颊,石可扭来扭去,呲溜,再擦掉嘴角口水,他没有徐昌野那么纠结。
五天过去了,徐昌野依旧很忙,石可跟着忙,他是单休,这一点比较可怜。
不过下班时间早,加上没什么事情做,石可也非常满意。
这条件还要什么自行车?
5月20日,上班时间。
集团三十六层,办公室。
电话通知过,王秘书带两位专业人士入办公室,赫然发现老板椅上那人不是徐昌野。
人呢?
被迫停止移动转椅,石可捂着脸,小手一指,你们要找的人在那边。
三人视线跟着他看过去,西装革履的男人坐在沙发上,面前摆放了摊开的文件。
就这样把办公桌都让出去了?
三人齐齐傻眼。
这待遇对吗?
网上说石可得到的那些优待真不是传言?!
留意到有人看他,徐昌野抬眸,表情淡漠,没有开口的打算。
石可:“咳咳你们有事吗?”
这话如同天籁,打破办公室死一样的沉寂,王秘书端茶,随后离开办公室,将空间交给他们。
两位专业人士表示他们是上门慰问的,经过全国排查,大石庄政务没问题,就唯独漏你石可一人,分析倾向于是利益纠缠,牵连无辜民众。
但也这理由说不通,他就像是凭空出现,没任何逻辑。
不过确实也是疏忽,他们对石可表示,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拜托社区人员。
甚至想重新接受教育,也能提供一定消息帮助。
如果石可没钱,没读心能力,他可能看中学历,但是他现在在徐昌野身边,不愁吃不愁穿,每天一千块进账。
学历也不是那么重要了,反正到最后到手的一百万足够他躺平到下辈子,如果没拿到十亿的话。
现阶段,没感觉出徐昌野有结婚的念头,石可不急,微笑送走两位公职人员,他现在有另外一件事要考虑。
这两天徐昌野很怪,一直在看外国片,还做贼心虚,不让石可看。
书房。
照例在晚上九点多送上一杯热茶,音响传来英文,还是伦敦腔。
终究是按耐不住好奇心,石可探头过去,是肌肉猛男,还没确定是什么内容呢,就被徐昌野快速推开。
如同看片被家长抓包了一样。
“啊呀!”
石可还没站稳,一个擒拿,身子反剪,被徐昌野狠狠压在书法桌一侧。
“?”
石可大脑一片空白。
夏天衣服布料薄,几乎肌肤相贴,热量滚来。
【该死】
懊恼自己突然在石可身上实验那些动作,掌心突然一压,回馈的感觉是他腰肢很软,很适合……
“干嘛吗?”
啪,如触电般快速松手。
【靠靠靠靠靠——】
张开手掌,徐昌野骇然,脚步匆匆,颇有落荒而逃的荒诞感。
徒留趴在书法桌上的石可歪着脑袋,看着广阔桌面,他屁股有点凉是怎么一回事?
浴室,冷水刺骨。
原以为用工作麻痹会减轻那份欲望,没想到如同野火,一直在蔓延,火势越来越大。
得不到的越想得到,理智铸就的牢笼愈发脆弱,狰狞的恐怖怪兽在嘶吼。
“先生?”
熟悉的呼唤伴随着有节奏的敲门声,在徐昌野听来极其嘈杂,内心烦躁。
沉默三秒。
咚,浴室内一声巨响传来,吓得门外的石可后退一步,战战兢兢。
“石可,你这是犯罪!”
后面两个字徐昌野咬得很重,呼吸更是急促,哗啦啦的流水声也掩盖不住。
“?”
什么也没做,石可耸肩摊手,他遵纪守法,最近也没惹事。
徐昌野怎么又连名带姓一起叫他?
不理解,不懂,也不把话说明白,心声也是没头没尾。
也许是夏天火气大?
大概率是了。
石可打算多准备一点去火的中药材,希望徐昌野情绪能好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