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将军见他醉醺醺站在门口,眼神如同利箭一般,只见他大步流星跨来,一巴掌使尽了全身力气,谢允知哪儿经得住这一巴掌,整个人如同风中落叶一般凋零下去。
卢夫人疯的一般跳过来,“谢开言,你敢。”
“要不是他流连青楼,卢静安怎么会被连家人拿捏,今日在朝上姚来怎么跟吃了炮仗一样。”
“怎的怪他,冤有头债有主,谁是杀人犯!”卢夫人抱住谢允知上半身,问着谢将军,眼中却充血地看着连夫人。
连夫人被她逼问的气急,站起来,连连说了几个“你,你,你……”
而后直挺挺倒下去,门外站着的谢允起谢允仪冲进来扶住她。
“娘!娘!”谢允起轻声叫着连夫人,眼神是完全清明的,只是脸上却没什么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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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观约百年的寂寥,在近日被打破。
“胡姑娘,你再给我说说后面的情节吧。”一个小道姑缠着胡兰意,不停地让她将着《闹东宫》。她正是那天放饭的小道姑,名叫三水。
“后来……就……是太子入……住东……东宫……宫后的事情了。”胡兰意是个很温柔的女子,知道三水不识字以后,就细致地跟她说了整个故事,三水也不嫌她说话慢,两人倒是合得来。
“哦哦,那我明天再听吧。”三水点点头,“谢谢胡姑娘,我现在要去饭堂打饭了。”
说着飞快的溜了,迎面撞上了刚做完功课的施月容,方才梦如出醒一般说道,“施姑娘,外面有位公子等你半天了。我听话本子搞忘了!”
施月容哭笑不得,但明白应该不是梁弋珩,他是最会不请自来的。
“那位公子唤什么?”
“那公子姓管。”
“哦,好的,那继续让他等吧,等不到他自然会下山的。”施月肉收起笑容,眼中淡薄。
“啊?”三水有些不解。
“你去忙吧三水,我刚做完功课,渴死了,先回房间了。”施月容摸摸她的脸,真的是小孩子。
留下原地彷徨的三水,而后还是小步快跑至山门。
那公子还在等,双手负在身后,正仰头看着眼前的树。
听得背后有脚步声,他快速回头。见到是三水后,眼中如星点般的期盼即刻变得灰暗。
“管公子,施姑娘做完晚课就回去了。”三水不忍见如此俊朗神气的公子黯然神伤的样子,于是又安慰道,“几位仙缘之人的功课都很重,施姑娘应当是很累了。”
被面前的小姑娘安慰一通,管羡一时不知道是应该自嘲还是感动,只能将手中的糕点盒子递给三水,‘麻烦转交给施姑娘,多谢。”
当五福斋的核桃糕落在施月容桌上时,她还是望着出了神,知道胡兰意实在忍不住来相问,“施……施姑娘,你……你这……这个是什么糕点呀,看起来好好吃?”
施月容勉强一笑,将那核桃糕推过去,“你喜欢就多吃点”,而后披上薄薄的外套推门而出。
雾山是个很适合赏月的地方,月亮如同被藏在薄薄的纱后面,轻盈晶润。
若是没有那鬼哭狼嚎一般的鸟叫声,实在是极其怡人的。
施月容跟着那声音走到清风观后的小山坡,还未反映过来,就见啪嗒一个大麻袋仍然自己面前。
施月容不防,吓得往后退两步,就见青石从树上跳下。
“施姑娘!”
看青石的样子,似乎是吃了些苦头,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被划破了很多口子。
“您交代的事情,我办妥了。”青石将那麻袋打开,里面正是银盏。
“你怎么把人绑来了!”施月容有些无奈,青石也太冒失了点。
“施姑娘,这真不赖我,我在渌水楼面前蹲守了好几天,昨天才看到这小姑娘。跟她说了半天,不搭理人,只好把她打晕了带来了。”青石说的又快又急,生怕自己被误解。
“好好,辛苦你了。”施月容见他那个委屈劲儿,只好安慰道。
将银盏弄醒后,她头疼的很,见到青石,张嘴就是骂,“你这个杀千刀的,竟敢打晕我,你要把我弄到哪里去?等我配几味毒丸出来毒死你......”
“银盏姑娘......”施月容见她情绪激动,只好轻轻戳戳她的肩膀,“你先消消气。”
银盏这才看到身后的女子,“这不是美人姑娘吗?”虽然当时施月容戴着帷帽,可此刻熟悉的感觉还是让银盏顿时认出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