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深的眼神飘向远方，像是回到了几十年前：“他临走时，把一个用铁丝编的小蝴蝶放在吧台上，说‘谢谢姐姐，这是我能想到最好的谢礼’。后来你爷爷把小蝴蝶收了起来，一直放在柜台的抽屉里。”

江承暖第二天一早就去翻找柜台的旧抽屉，在一堆泛黄的票据和老物件里，找到了那个锈迹斑斑的小蝴蝶。铁丝弯成的翅膀已经有些变形，却依旧能看出编织时的用心。她把小蝴蝶放在纪念册的扉页，旁边配了一张藤椅的照片，照片里的藤椅历经百年，依旧温润。

“奶奶，我找到小蝴蝶了。”江承暖回到病床前，轻声说，“它和小店一样，都好好的。”林念深笑了，眼角的皱纹里盛满了欣慰，像喝到了最甜的热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