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有发话的阿朝忽而冒出一句:“切~明明就是——唔!”道十二无情地将馒头塞进对方嘴里,黑着脸笑道:
“阿朝宝宝,吃些饭食,把嘴堵住哦~”
跟随商祷离开时,鬼群中一位偶然发现了伶别在腰间是扇子上那只叮当作响的铃铛:哦,扇子……每一页扇叶皆有刀刃,闪烁寒光。头顶发簪闪烁光芒,淡紫色流苏微微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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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得大了。
好梦,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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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扶光殿下,这是哪里!?”,阿朝看上去面容憔悴,像是受了什么惊吓,向四方望去是万卷藏书,看不到尽头,“那禨呢!去哪里了!?”
无人知晓!!!
伶醒过来时也是蒙的,主要原因还是取决于自己是什么时候沉沉睡去的!看着广阔的书坊,似乎猜到了结局。
仅是平静地整理衣裳与发型,漫不经心地抽出一本家规——《沈氏家规》,“哦,天呐~”,装作不懂的样子,刻意胡乱将书丢在一旁。
弟切草在地面肆意生长,蝴蝶纷纷扬扬,书页已然泛黄,又积满尘埃,像是百年前的藏书……
“哈哈哈!”,疯癫怪诞而又刺耳的尖笑在书坊间回荡,“禨狗~狗…乖宝宝,哈哈~你真的没死诶……看看你那狗啃的头发,”,一个身影不知从何处闪近伶身后,一记脱手镖刺向伶的后腰,“当初就应该把你的皮剥下来,操!不然也就没有之后的事了……凭什么半路杀出个禨狗!分明我…”
“你是谁!”,伶声音发颤,毫无威严。
那人伏在她耳畔,道:“这还是那冷面无情——禨狗吗~抖成这样,哟哟—我知道好多关于你的事情……想听吗?
“伟大的禨,冷淡烈风~为了朋友,身负重伤……哟哟~真是讽刺呢…呵呵~”
伶似乎是不愿多听,转身便走,无丝毫留恋,“真是讽刺呢!”
“走了,你不也是一样……”,伶撇撇嘴,拽住身旁的女子便走,“虽然我不认识你,但是咱们先离开为妙。”
虽说不情不愿,但那人还是跟着对方四处张望,“呃…不是,你真的失忆了?哈哈哈,没想到啊,你也有今天!”
伶毫不吝啬地送她一记白眼,幽幽开口:“失忆了又怎样~”
“你难道不想知道你是怎么死的吗!”,她死死攥住伶的手腕,“星沉……记得吗?我就是梁星沉……”
“既然这些事已经过去了,何必再追究呢?”,伶淡淡笑着,没再提及此事,“而且……”
暗处总有那么个身影。
书页已然泛黄,时间的刻痕,深深地烙印在了每一页纸上。散发着淡淡霉味,仿佛书页已经开始腐朽。它们被虫蛀满了孔洞,无人愿意提及亦或是回忆自己眼前的故事,正因如此,无人发觉不对。
……(绝美转场,bushi)
“所以…我们就是因为某种原因,莫名其妙来到了一家看不到尽头的……呃,书坊?”,阿朝拨弄着爬满弟切草的桑皮纸(即中国古代包中药的药纸,虽然but并不重要),“哦,我去了,这里怎么也全是。”
“阿朝……”
“扶光殿下您先等等,这个东西好像把我缠住了,我去了!”
一道金光闪过,草无影无踪,不知去了何处,阿朝收刀,抬眸看去——我勒个仙界破烂卖了个三万三啊,一个转场都没有的,他直接来到了其他地方,且身旁空无一人。
……
对于伶那边的情况也是大差不多,忽然间梁星沉就消失不见。
“哇…好绿。”
自然,站在上帝视角的某位异常轻易地发现伶来到了到和阿朝方才来过的地方。
四周一片死寂,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静,静得令人发颤。
“这是个什么情况!”,这种情景下伶自然“不敢”随意发出声响,只得在内心无声呐喊——
“我,不是,他,没事把我送到这里来干什么!锦皓,锦皓去哪里了!还有十二,不是,这是个鬼什么啊!”
伶走向床榻,弟切草缠绕被褥。
我去了……这是个什么鬼东西,弟切草——十二应该已经猜到了吧,就是不知道那两神跑到哪里去了,我和阿朝说话还是有点生硬啊,他会不会怪我。
还有梁星沉,她又是被搞到哪里去了。
就这样,进行着头脑风暴,思考不把捆得越发紧的草当回事,朵朵细小的黄色花骨朵儿骇人地笑起来……
“不是,这草怎么捆上来了!”,后知后觉发现这东西在吸血的伶倒是没有什么反应,“罢了罢了,反正也死不了……”
对了,我的扇子呢——莫不是丢在了上个地方。
如何形容她现在的崩溃呢?
倒不是因为非用那把破烂玩意(也就嘴上说是破烂,那可是伶的宝贝啊~),而是那扇子上吊着的铃铛啊!那么美丽,那么迷人,那样的独一无二~~~
伶瞬间弹起,掏出匕首将草割断,话说那草一阵蠕动,化作一滩血水,温热的液体中还有条条蛆虫,就那样爬上伶的腿——仿佛知道对方不会为了刺虫而误伤她自己,那草肆意生长,虫也是啃咬起伶的血肉。
不曾想,这鬼还是低估了伶,虽说是遗臭万年的姑娘,但这并不影响她的作为神的绝对修为,更何况对付这种植株成精。
那妖终究是吓破了胆,竟碰上个下凡神官,战战兢兢从一摞书后走来:“上神饶命,我就一打杂的,那管事的丢下任务就走,不干就死路一条……”
伶扫了眼对方,呵呵笑了两声,“那么请带我回刚才的地方,我要我的扇子,”,倒是没有咄咄逼人,却气势凌人,“拜托了~虽不知有什么含义,但心中总有个声音告诉我,这个东西很重要……”
那小妖愣了几秒,随即泪水夺眶而出,“呜呜呜呜啊啊啊啊,我也出不去啊啊啊!呜呜呜哇哇哇!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哇,醒过来就在这里,身旁一滩肉泥,那管事的没录脸放下狠话就走啊!出不去呜啊啊啊!”
“你先…别哭了……好不好。”,这突如其来的猛攻倒是真的使伶自乱阵脚,慌慌张张,“别——呃,你有名字吗?”
“影子……”
伶从哽咽的哭喊中勉强辨别出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