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影子啊…”,伶尴尬一笑,“咱们先别——”,伶身子一僵,颤着身子退后两步,似乎想到某些事情,“你……和我走吗?我要去找扇子。”
影子抱得又是紧了紧,抽泣道:“姐姐我怕,呜呜呜~~~”
那“人”发丝凌乱打结,衣衫褴褛可仔细看去是那般华丽,脚踝处绑着一根黑绳,伸向远处——他是离不开的,生生世世。
“你…别叫我姐姐了吧……”,伶小心将对方推开,努力挤出一个微笑,伸手抚摸那张完美的脸,“姑娘我一定去找那把扇子的,你可以跟着我一起去的。”
影子瞬间握住伶的手腕,伶一惊,缓缓缩回手:
“那个,你还是揪我袖子吧……”
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草似乎长得更旺了。
烛火闪烁,阴影摇曳。
十二和锦皓那里怎么样了啊…锦皓胆子那么小,十二能照顾好吗?唉,想那么多干什么。但是他们会不会认为我在幕后——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划破寂静,抬眼看去是血迹斑斑,是万千蝴蝶纷飞,是阵阵腐败气息侵袭她的每一寸肌肤。
她死死咬唇,直到发白发紫,直到口腔内的荤腥使她清醒。
我去了,这又是搞什么啊?煞气这么重。
……
这是……
锦皓?!
“阿朝,你怎么样了!”,伶几乎是扑上去,无视阿朝抛来的白眼,“十二呢?她在哪里!”
阿朝撇撇嘴,“我怎么知道!还碰上你了,”,阿朝紧缩眉头,挣脱开伶的手,“别碰我!”,却又犹豫着道,“你要干什么去?”
“扇子……”,伶不经意间开口,却又转而发觉阿朝的不对,“你身上煞气极重,刚遇到了什么事!”
阿朝道:“你不也是……煞气极重~切,进了这书坊的幻境怎可能不沾染煞气,我保证你也看到了什么——尖叫,血腥……”
伶装作不懂的样子,看着阿朝,“你说的好吓人哦,我害怕~”
“你难道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不杀你吗?”,阿朝上前几步,“——我刀没了……”
伶微微笑着点头:“阿朝说的话好吓人,不要这样嘛,阿朝~~~”
话说回来
此地煞气极重且怪事重重,杂草丛生却又打扫得洁净,不知为何,不知何处,传来的是叮当作响的刀具碰撞声。
“这地方好邪门啊!”,伶躲在阿朝身后,神色怪异,“呜呜呜,救我……”
“禨狗?救你做什么,现在三界上下,哪位不想置你于死地?”,声音空幽,带有嘲弄唏嘘,“唯一一个能放下身子救你的人,也不在哦~”
片刻后……
伶伏在阿朝耳畔不知说了什么,只见对方瞳孔骤缩,随即化作成片弟切草,“我去了,又是这东西。”
正常的阿朝怎么可能对我这般客气,绝对是假的!不知是好消息亦或是坏消息——我赌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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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的扇子去了哪里!
探向脸颊,又一次触到那骨蝶面具,恍然大悟——“对啊,直接让蝴蝶带我找她们‘主人’不就好啦!”
可结论是,她根本“不知道”这面具上的骨蝶怎么操纵,不对,是从事实角度来说,她会控制也不可以展现出来(当然这是假设,禨和我们伶姐有什么关系~)
一息间,伶瞬间浑身紧绷。阴冷的鲜血从房梁滴落,一条锦鲤鳞片残存二三,抬头看去,这才发觉这书坊在水下。
说来倒也奇妙,这水面更像是泡影状态,而非真实。
那水面上,隐隐约约的是那张貌似商祷的面容,相对来说却是更加成熟,且眼角多处腐烂,取而代之的是那戏剧性的一抹绿——从始至终一直出现的弟切草。
“……”,伶神色冰冷,看似随意揉下乱糟糟的短发,“你以为…我是我吗?”
商祷腾空而起,自如挥动长鞭,似乎是磷质,只见其闪烁猩红的光:“踏马的和老子玩什么文字游戏,一个失忆的傻逼玩意装个d啊!”
伶没有出击,而是淡淡笑着,装作无意间提及:“十二和阿朝他们怎么了?”
他露出那王者胜利时高高在上的姿态,甩下长鞭,“你个傻逼玩意,这就打死你带你去见他们,哈哈哈……去死!”,说着又是腰间利刃出鞘,俯冲而下试图一刀了结对方,“我这也叫为民除害,不,是除了恶狗!过些时日我便将你抛尸深海,让你那逼样nz全他妈烂在水里!!”
“你说什么?”,伶几乎什么也没听进去,只是脑海中无限重复着——死了,“找死!”,声音闷在嘴里,商祷仅仅以为对方因恐惧而呜咽……
“我们那冷面无情的禨狗啊!哈哈哈~盗取古辰光名利,行刺伤人——诶哟哟~一个修为不如凡人的狗东西,靠着偷来的气运成神,借着师傅的法器闻名,以为自己很牛逼吗?现在还不是被我吓得掉泪儿啊~”
不经意间,商祷长袍下显现一把扇子……
我去了,果真在他那里!
伶轻声道:“如果我告诉你……我不是,我呢?”
商祷神色微变,但转瞬即逝,“切,那人偶都是百年前禨狗的本事……了,你都失忆了怎么知道怎么使——”,话说一半瞬间噎住,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对啊,你怎么可能会使用呢?”
伶轻笑出声:“我可是什么都没有…说哦……”,音色轻柔,温婉可人。
伶转身握住对方用剑的手,拼力一扯,对方右手掐住伶的脖颈。伶却是面不改色扭下他的手,随即趁其不备一把拿去扇子,握紧铃铛后,化作黑烟,无影无踪。
……
“白道……”
是那一声呼唤,见怀中女子缓缓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