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额头相抵,在极近的距离里看着彼此的眼睛。
“今晚,”陈界衡的声音沙哑,“我可以留下吗?”
江野遥没有立刻回答,但她握住他的手,轻轻按在自己胸口,让他感受她急促的心跳。这就是她的答案。
他们再次接吻,这次更加深入,更加热烈。陈界衡的手从江野遥的腰间移到她的后背,将她完全拥入怀中。江野遥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感受着他头皮的温暖和发丝的柔软。
衣物在亲吻中一件件褪去,不是急切地撕扯,而是温柔地、互相协助地解开。当最后一件遮蔽落下时,两人在灯光下坦诚相对。
陈界衡的手指轻轻抚过江野遥肩胛处一道淡淡的疤痕:“这是……”
“在青海摔的,三年前。”江野遥轻声说,“为了拍雪豹,爬了一块不稳的岩石。”
“疼吗当时?”
“疼,但值得。”
陈界衡低头,在那道疤痕上印下一个吻。然后他的吻沿着她的脊柱向下,轻柔而虔诚。江野遥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被如此珍视地触碰。
他们移到床上,陈界衡在上方,用手肘支撑身体,凝视着江野遥的眼睛:“如果你有任何不舒服,任何时候想停下来,就告诉我。”
“我知道。”江野遥微笑,伸手抚摸他的脸,“我相信你。”
......
余波缓缓平息,两人依然相拥,皮肤贴在一起,心跳逐渐同步。陈界衡轻轻拨开江野遥额前的头发,吻她的额头。
“还好吗?”他低声问。
“很好。”江野遥的声音有些慵懒,“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窗外,森林的夜晚声音隐约传来虫鸣,风声还有远处溪流的水声。
“我在想,”江野遥的手指在他背上画着圈,“我们的身体就像我们设计的那些连接,需要找到正确的角度,适当的柔韧性,持久的稳定性。”
陈界衡微笑:“而且,最美妙的部分往往不是设计出来的,是自然发生的。”
“就像刚才?”
“就像刚才。”
他们又吻了一会儿,他起身去浴室拿来湿毛巾,温柔地为两人清洁。
重新躺下后,他们盖好被子,继续相拥。江野遥的头枕在陈界衡的肩上,他的手臂环着她。
他们低声交谈着,话题从亲密时刻的感受,到明天的计划,再到未来的构想。在这样的深夜里,在这样的亲密后,所有的对话都更加坦诚,更加深入。
江野遥说起她这些年的孤独和坚持,陈界衡谈起他的迷茫和寻找。他们分享那些不曾对他人言说的脆弱和疑惑,也在对方的回应中找到确认和安慰。
“你知道吗?”陈界衡轻声说,“在雪山迷路那次,当你的手电光找到我们时,我不仅感到了获救的庆幸,还有一种奇异的熟悉感。虽然当时没认出你,但总觉得那个身影似曾相识。”
“那是潜意识的记忆。”江野遥说,“即使大脑忘记了,身体和灵魂还记得。”
夜深了,谈话渐渐停下。两人在彼此的怀抱中找到了最舒适的姿势,准备入睡。但在完全进入梦乡前,陈界衡轻声说:“野遥。”
“嗯?”
“我爱你。完整的、深刻的、想要共度余生的爱。”
江野遥的眼中泛起泪光。她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唇:“我也爱你,无论是以前,现在,还是未来的日子。”
他们相拥而眠,呼吸交织,心跳相和。
明天,太阳照常升起,工作继续,挑战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