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望着岁凉的背影愣了愣,等几秒后才反应过来。
他快步追了上去,嘟囔着:“有吃的倒是很积极......”
“诶凉哥你等等我!”。
......
总之,第一次演出算得上大获成功。
有了一次次的突破,浮生和岁凉对穿裙子跳舞算是彻底没了心理障碍。
到后来还能一边帮对方系绑带,一边吐槽对方的发型。
克维斯干脆在后台给俩人收拾出一间单独的化妆间。
隔壁是马戏演员的休整室,喧嚣嘈杂的说笑声、道具碰撞的哐当声,隔着墙传过来。
衬得这边安安静静,像个只属于他俩的小天地。
随着上台次数多了,两个人的配合也越来越默契。
他们不再像刚开始那样只会一味地转圈,转圈。
如今他俩学会了配合不同的灯光和音乐切换舞蹈风格。
灯光亮堂时就俏皮蹦跳,头饰叮当作响;
旋律舒缓时就优雅旋身,裙摆带起风,像两朵花;
节奏慵懒时就并肩歪头,脚步轻点地面......
他们还在舞蹈里加进了许多互动:
浮生故意学岁凉冷着脸扭腰逗他笑;
岁凉趁浮生转圈时恶作剧地轻扯一下他的头饰;
......
两人也从刚开始的语言交流、肢体示意,到最后甚至能凭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下一个动作要往哪里走,随即作出相应配合。
克维斯扒着舞蹈房的门框啧啧称奇,手里还叼着棒棒糖:“你俩这是练了脑电波交流啊?我看连玛丽夫人的课都可以省了!”
最近玛丽夫人也真的不怎么管了。
偶尔来检验训练效果,见俩人在台上自由发挥得比教的还出彩,索性搬个小板凳坐在一旁织毛衣了。
比起教学倒更像是凑趣。
......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
每周周三、周日是固定的工作日。
其余时间浮生总拉着岁凉往索拉星的各个角落跑。
据说多接触人有助于记忆恢复,反正浮生觉得试试也无妨。
他们选了一个两居套间,共用一个客厅,而克维斯则住在二层。
每天早晨,浮生都会来敲岁凉的房门喊他一起吃早饭。
多数时候,浮生进门时岁凉已经换好了衣服。
除了一头乌黑长发散着还没绑。
这是岁凉不知从何时起形成的小习惯了。
明明自己抬个手就能绑好,却偏要披散着等浮生来。
浮生早已习以为常,自觉走上前,随手拉过椅子坐下。
然后从桌上拿起红丝带,熟练地穿过岁凉的发丝。
岁凉每次都乖乖坐着,活像只被顺毛的大猫。
“凉哥,你这头发再留下去,都能编三股辫了!”
浮生捏着红丝带绕圈,还扯了扯岁凉垂在肩头的长发,笑着吐槽。
“到时候上台不用扮淑女,直接套个公主裙,就是活脱脱的长发公主本人,连假发都省了!”
岁凉没说话,只是微微偏头,方便浮生调整发带的松紧。
乌黑的发丝被阳光染得泛着层浅金。
阳光透过窗落在屋内,暖融融的,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