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如今墓君不在了,你也能进这凤栖宫了?”凤眠冷言问。
“你!”
“墓君他不喜喧哗,你出去吧。”凤眠没理她直直进入墓君的书房。
竹雅气愤上前去,却被凤眠使用灵力逼回。
旁边看热闹的仙君也多了起来,议论纷纷。
“凤后即是凤后,我告诉你们,纵使失了心,我仍是凤后。
日后若是让我再发现谁擅自进凤栖宫随意取物,”
说着凤眠眼含杀意看向众仙君,
“就提前给自己交待好后事。”
众人一听纷纷说了句“不敢不敢”,各自逃窜走了,竹雅也是被凤眠镇得呆在原地。
“竹雅!”竹溪赶来连忙扶起竹雅。
“带她走。”邢权冷声道。
“洛公主,鬼王阁下,打扰了。”说罢竹溪便带着竹雅同汉广一起离开了。
“凤眠,你不可再像方才那样乱用灵力了知晓吗?”邢权重新设了结界,愤然道。
“知晓了。”
“鬼界出了事,我先回去看一看。”
“嗯,好。”
说完邢权便离开了。
“出来吧。”邢权走后,凤眠便随口道。
“洛公主。”
“何事?”
“墓君的姻缘石,有反应了。”
“知晓了。”语毕,凤眠便轻抚起了墓君的古琴。
“洛凤眠!墓君的姻缘石灭了!你不是说,他会回来的吗?!
你不是说你的心可以救他吗?!现在他不在了,你还活着干什么?!
你不是爱他吗?!你为什么不去死??”竹雅冲进来冲凤眠吼道。
凤眠只是心一沉,并未再理。
天界的丧钟声顿时响彻天下,人界皇族纷纷行起了跪拜礼。
魔族这边自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邢权听到那钟声后,停下了手中的事务,凝眉看向墓山。
“邢权,丫头呢?”泉奈冲进来问道。
“凤栖宫。”
“只她一人吗?”
“是,但我设了结界……”
“竹雅私下同魔族联了手。”泉奈愤然道。
“什么?!”说罢两人纷纷快速上了天界。
“你听,这钟声,是不是很好听?”竹雅走到凤眠身旁看着她,
“是不是每一声都敲到了你心里啊?
哦,不对,我忘了,你现在已然没了心啊哈哈哈”
“你,太吵了。”凤眠缓言道。
竹雅愤然扼住了凤眠的喉咙,“你,连累了墓君,你不该去陪他吗?
凤后?可笑,你失了心不过是一个废物,到底有什么可横的?
洛凤眠,你究竟为何而生?”
凤眠仍旧面无表情。
“洛凤眠,既然你死不了,那你不如就好好做一个废物。”
说罢竹雅单手拖着凤眠到了天界通往人界的路口,
“你不是惧高吗?这高度怎么样?”
竹雅抓着凤眠的头发让她看着下面,只是凤眠仍旧面无表情。
“怎么,怕得说不出话了吗?
洛凤眠,你就不该出现,你看,你的出现使洛国被灭,使你家人无法往生,又使众多无辜之人因你而受牵连,
现在,又使世间唯一的神,真正的神魂飞魄散。
你啊,究竟为何而生?”
这一问,终是叫凤眠的眼神有了松动。
“总觉得,就这么将你扔下去,还是难以解我心头之恨,你说,我该怎么办好呢?”
竹雅说着忽然看到了什么,嘴角一勾,“那就那里吧。”
说罢她便松了手使了力将凤眠直直扔下。
因凤眠方才为设结界将体内的最后残留的灵力都用尽了,
故而再无力反抗,只任由身子下落,她闭上了眼睛。
“大人!人已带到。”
“好。你听好了,若是你能赤脚从这里走过,我便放了你的家人。”
众人在一旁看着那满地耸出的铁尖,密密麻麻,锋利无比,皆露出了极端恐惧的表情,被押着的那人竟是面不改色。
谁知他才要踏出一步,却眼前模糊,只听得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凤眠的身体直直落到了那铁尖网内。
众人一片惊慌失措,看着那个全身是血的姑娘,纷纷害怕起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是啊,这姑娘好可怜啊,我们,要不要去帮帮她?”
“从天而降,不偏不倚刚好落到这里,莫不是遭了天谴吧?”
“都,都成这个样子了,只怕是,死透了吧……”
一旁的人议论纷纷。
那位“大人”明显也被吓到了,竟一直没敢说话。
凤眠安静了下来后,用尽全部力气将自己的身体拔出。
只是这一次凤眠没再出声,只任由着胃里的血翻涌而出。
那疼痛刺激着她的每一寸神经,使得她全身的青筋暴起,但她仍然是不再吭一声。
众人就这样呆滞地看着她自己站起来出了那铁尖网。凤眠满身血迹地看着那位“大人”,
冷声道:
“如何,这样,可以放了他的家人吗?”
“……”众人一片屏息凝神,周围安静得可怕,一位下人赶紧偷偷动了动那位“大人”,这他才赶紧回神。
“好,好,放,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放人?!”
“是,是。”那群下人赶忙将那被押男子的家人都放了。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凤眠没再多理,一拐一拐地出了这宅子。
“姑娘身受重伤,还请来我家中进行医治。”男子赶忙上去搀扶。
凤眠一把甩开,皱眉看向他。
“不必。”说完凤眠便走了。
邢权和泉奈二人一同赶到凤栖宫,可是一个人影都没见到,只看到那断了一根弦的古琴。
“你怎可留她一人在此?!”泉奈气愤道。
“我,我的结界常人是无法破的……”邢权蹙眉道。
“二位来我这天界,有何事?”玄君忽然出现。
“竹雅与魔族联手之事你为何封锁消息?!”邢权揪起了玄君衣服气愤道。
玄君的表情有一丝松动,却又无奈道“无可奉告。”
“玄君!”邢权正要挥拳打他却被泉奈阻止。
“来人了。”泉奈声音阴沉道。
“哼。”邢权这才放了手,松来了玄君。
毕竟邢权是鬼王,玄君为天君,若是二人起了争执,便是天鬼两界起了战争。
“父君,竹雅不见了身影。”竹溪担忧道。
“方才她不是同你一起离开的吗?”邢权语气不好地问着他。
“中途有事,我就让她先自行回去了。”
“父君,哥哥,你们在找我?”竹雅笑着走了过来。
“你去了哪里?”玄君语气不好地问道。
“我没去哪里呀。”竹雅嘴角一勾。
“凤眠被你带到了哪里?”泉奈直白地问她。
“洛公主?这可就,问不到我了吧?
不管怎么说,洛公主她也是凤后,我怎能将她掳走?”竹雅微笑看着泉奈道。
“你!”邢权攥紧拳头气愤看着他,泉奈将他拦到身后。
“天君,洛公主是在你们天界失了踪影,还请您能负起责任来才行。”
说罢泉奈便拉着邢权离开,走之时,邢权还将那古琴一同带走了。